北遲處理完手頭工作。
又透過監控看了一眼白燦,確定人沒跑,繼續工作。
趙忻州大包小包的走進來,望著他欲言又止。
北遲看著白燦眯眼歡喜的吃著廚房裡的小蛋糕,眼疾手快的截下圖,面無表情的設定屏保,“怎麼?老爺子又催你相親了?”
趙忻州笑了笑,“知我者,莫若兄弟也,我那邊吵得兇,不敢冒頭.....”
北遲挑了挑眉,故意把電腦轉過去,指著白燦偷吃的樣子,“我媳婦,好看吧。”
“....你給家裡說了?”趙忻州有些不敢相信,“你家老爺子知道?”
北遲搖搖頭,“早晚的事情,等他病情好一點,就帶回去,老爺子心心念念得很。”
等他去了趙忻州說的地方時,低罵一句國粹,會所裡面的媽媽桑立馬跑出來,笑得好不歡喜,“是趙總介紹來的吧。”
北遲禮貌的笑了笑,不著痕跡避開,“我要見寧長生。”
媽媽桑一臉我懂,領著人就往七樓上去,“小寧啊,就是倔,死活只認趙總,趙總又稀罕他,所以啊,您啊,可得溫柔點啊。”
北遲心想,人都是你嘴裡趙總賣進來的,可不叫稀罕啊,叫眼珠子,命根子了。
但轉念一想,兩人的糾葛就特麼跟做夢似的,趙忻州命不好,一出生,家裡遭了難,幾個哥哥都沒了,趙家就他一根獨苗苗,偏偏獨苗苗養著養著,歪了。把人家剛大學畢業的寧長生麻袋一套,就拐上了床,春去秋來,幾個念頭,愣是走了一跳死路,把人活活逼做了男模。
“我問你,你們這裡有沒有...助興但一點點都不傷身體的東西?”
媽媽桑頓時笑得花枝亂顫,“別的我不敢說,這玩意,會所裡大把的是,您要多少。”
北遲想了想,“你有多少。”
媽媽桑一愣,默默伸出一隻手,“五噸。”
“......”北遲抿了抿嘴,摸出了趙忻州的副卡,“拿半年的量,待會打包
:
帶走。”
“哎呦!您真是客氣啊。”媽媽桑眯著眼笑著接了卡,“看您這面善的模樣,定是溫柔人,待會啊,給您準備水果味的。”
“嗯嗯。”北遲滿意的點頭。
就當水果糖給燦燦吃,早晚來一顆。
這邊偷吃的白燦冷不丁打了一個噴嚏,“沒開空調啊。”
北遲坐在寧長生對面,看著人悠哉悠哉的打著遊戲,默默開啟電腦,偷看白燦。
“他甚麼時候結婚?”
北遲端正坐好,“你甚麼時候嫁給他,他就甚麼時候結婚。”
這個是趙忻州老在他耳邊嚷嚷的原話。
寧長生瞥了他一眼,“等我死了吧,估計他還有這個可能。”翻了一個身,似乎是被殺死了,低罵幾句,滿臉不耐煩。
“聽見沒。”北遲高舉著手機攝像頭,對面相親的趙忻州氣得眼歪嘴斜的,不管不顧的就嚷著:“老子就認你!你活著是我老趙家的人,死了要進老趙家祖墳!別想甩了我。”
寧長生猛地坐起來,錯愕地看著北遲,“你...你.....”.
“我們是一類人,所以我知道怎麼去引導他,強制這個行為不好,我想你也不喜歡。”北遲截了對面人很醜的一張圖。
“這個發給你,惹了生氣了,發朋友圈,效果很好。”
寧長生那邊就收到趙忻州一張醜得不能在醜的圖片。
“有時候要學會共情,他是一個給臺階就下的人。”北遲揚了揚手機,“我媳婦的。”
寧長生眯著眼看了一眼,是一個愛笑狡猾的小帥哥。
“很般配。”
“不對,是天註定的緣分。”北遲看著屏保,笑眯眯的。
寧長生突然有一種吃狗糧的感覺,好酸臭。
北遲迴去時,看見白燦把臉貼在落地窗上,五官壓得扁平,又醜又可愛。
一塊爛菜地,有甚麼好看的,還沒我好看。
“188腹肌長腿優質男你不看,就盯著光禿禿的菜地看甚麼?”
白燦嚇一跳,轉過身,幽幽道:“謊報身高
:
挨雷劈!”
“185。”北遲頓了頓。
白燦:“...我們之間連一點信任度都沒有了嗎?”
北遲一噎,“脫了鞋,184。”
白燦面無表情看著他,“我穿上鞋子...嗯...173。”
闊步走過去,把人圈在懷裡,手臂撐著扶手,兩人靠得很近,說話就跟咬耳朵似的。.
白燦直接被他寬闊的上身罩在落地窗前,環在腰上的手強迫他不能亂動。
周圍光線昏暗,只聽見耳邊清晰的呼吸聲。
“今天想我沒有?”北遲眼神直勾勾的,就跟餓狼盯著肉似的。
“想。”簡明扼要。
耳尖漸漸變紅,脖頸鎖骨都是一片緋色,北遲無比慶幸自己不是近視的。
嘴角忽然被咬了一口。
“有點饞。”北遲嘴角落在他耳側上,“沒忍住。”
“你不能——”話還沒說完,嘴角被十分克制的吻住,還越發深入,長久。
“保姆還.....”白燦後面的話全被他吞在咽喉中,眼上罩著他溫涼的手,北遲碾著他唇瓣親,聲音暗啞低沉,“看不見...”
白燦:.....要不要臉!
系統:哎嘿嘿嘿,真會玩,情話小王子啊!
手心裡的睫毛顫動不停,白燦軟得站都站不住,軟軟就貼著玻璃下滑。
北遲長臂一撈,攬住他的腰,湊在他耳側低喘著,“給你帶了水果糖,嚐嚐。”
白燦推開他,手背蹭乾淨嘴角,眼神還在發懵,“水果糖?”
北遲似笑非笑地摸出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果糖,“水蜜桃味的。”
白燦一口咬在嘴裡,皺眉:“不是很甜啊,還有點酸,不好吃。”
北遲忽然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好吃的,要過一會兒才好吃。”
白燦心裡沒來由一顫。
系統突然桀桀桀笑了起來。
md!搞甚麼!
渾身突然燥熱起來,白燦猛地推開北遲,手腳發軟的跌在地上,一抬頭,就見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我就說了,要一會兒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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