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噼啪一聲,整棟別墅黑了下來。
白燦腳上一滑,直接勾著地上的電線,把手腳都纏在一起,要跪不跪的趴在北遲腿間。
“....不用,你綁。”
話剛落音,燈唰的亮了起來,白燦背脊一僵,很難想象得出北遲表情。
北遲垂下頭,臉上洋溢的笑意,彎下腰扯掉電線,扶著人站起來,慢悠悠說:“我不喜歡捆綁。”
白燦:“.....”我也不喜歡。
把人丟床上後,北遲拿了護膚品走過來,白燦悻悻的蜷著腿,“你...幹嘛?”
太邪性了,這北遲和之前的完全不是一個套路啊!心頭高高懸了半天的白燦,見北遲抓著自己腳,忍不住挑高眉毛,眼睛裡都是震驚。
足控???
北遲搓熱手心,一點點把潤膚乳暈開,揉揉白燦腳踝,“在水裡泡過,面板很容易感染。”
之前被說腳臭的白燦愣是不敢吱聲。
北遲揉了揉白嫩緋色的腳,低笑一聲,站起身,坐白燦邊上,拍了拍腿,“坐這。”
白燦扣扣腳指頭,繃著臉,跪爬過去,輕輕坐在他腿上,“然後?”
“你舅媽很著急,現在很晚了,明天我送你回去。”北遲摩挲懷裡人的後頸,“我電話差點被你表哥打爆,以前沒看出來他們這麼在意你啊?”隨即手下滑,摁了摁白燦凸起的脊骨。
白燦瑟縮一下,眼睛還是一瞬不瞬地看著他,“舅媽?表哥?”
“嗯,你失憶了,沒關係的。”北遲看他拘束緊張的樣子,臉上心情很好。
以前抗拒得不行,一碰就要死要活的,失憶了,也是挺好的。
越是感覺後背上的手不老實,白燦臉頰、耳根漸漸紅了起來,扭了一下,想要避開,結果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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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被圈著腰。
“躲甚麼,摸一下不行?”北遲抓著他手腕,低低嘆息著,滾燙的氣息全部噴灑在頸側,癢癢的,白燦縮著脖子躲開。
“沒有。”
“哦,沒有。”北遲低沉的笑著,白燦緊貼在他胸前,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震顫,“那就是可以摸的,嗯...也可以親。”說著,就在白燦肩膀上啜了一口,很響的“啵”一聲。
白燦肩膀抖顫,腰上被北遲惡趣味的捏了捏,頓時酥麻痠軟直衝腦門,立馬弓著腰,顫抖著摁住他的手,眼神幽怨的瞪著他,“別捏。”
感受到懷裡人體溫越來越燙,耳根子跟充血似的,渾身都是一片緋色迅速蔓延開,忽然低下頭,就張嘴咬了一口,還不要臉的吮吸著,“不捏。”
系統:真是色...呸呸呸!流氓!
白燦跟觸電似的,哆哆嗦嗦抖著,北遲伸手揉揉他後頸,又摸了摸他腦袋。
“要不,你捏給我看啊。”
北遲剛說完,白燦熱血直衝腦門,唰的彈跳開,蜷在床腳邊,急促的呼吸著,眸子裡全是滿滿的控訴,很直白的在說。
流氓!
雙手抱臂,擋在胸前,捏緊拳頭。
北遲轉過身,神色泰然自若,頗有深意的笑了笑,“流氓可不會這樣。”邊說邊抽到腰帶,“流氓是這樣的。”呼的一下,拽著浴巾一下敞開。
白燦猛地抬手擋在眼前,“你...你....不要臉!”
“我是在以身作則,實踐告訴你,甚麼才叫流氓。”北遲面不改色的栓上腰帶,“這麼純情?沒見過?”
白燦想了想,別的倒是見過,還被嗶嗶過,對於北遲的真的沒有,剛才驚鴻一瞥,啥也沒看見。
“沒有。”
北遲栓腰帶的手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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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抬頭看著他,突然長手一伸,一把扯掉白燦浴巾,低笑一聲,“自己的不看?”
白燦:“......”毛病!
用力拽著浴巾,北遲故意用力,直接把人拽過來,抬腳壓在他背上,“說話。”
白燦不知道北遲哪裡來的力氣,把他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看過。”
北遲乾脆兩條腿都壓他背上,看著白燦起又起不來,罵又罵不出的傲嬌樣,心情頗好,“我大嗎?”
抬手又擼了一遍白燦後腦,胡亂揉一通。
“....大!”
“唔,大點聲。”
“....變態!”
北遲捏著他耳垂,抬著他臉,強迫他看著自己,“好好說,不會我教你。”
白燦咬著牙,瞪著眼,死活不出聲。
北遲忽然手指塞他嘴裡,狠狠掐了一下,被壓著的人狠狠抖了一下,整個人彈了起來。
“唔...我說.....”
“嗯?說甚麼?”
白燦張著嘴,北遲攪了一圈,抽出來,捻著指腹上的溼黏,眼神示意白燦說出來,白燦舔了舔嘴,啞聲說,“你....大。”
北遲捏了捏他臉,“沒誠意。”
白燦:“......”
北遲彎彎嘴角,“再說一遍。”
“跟著我說,北遲。”
“北遲。”
“我老公”
“我...老公。”
“很大。”
“......很大。”好不容易說完了,白燦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半點節操了。
北遲抬開腳,對於白燦磕磕絆絆的話,還是很高興的。
“去躺著,我洗手。”
白燦看著他變態兮兮的舔著自己手指頭,一陣惡寒,嫌棄得要死。
北遲笑眯眼,豎起兩個手指頭,“剛才塞你嘴裡的。”
“......”白燦呼吸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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