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綠化帶呼嘯而過,白燦不死心拽著門把手,沒注意到身邊人挪了過來。
突然,司機一腳急剎,白燦猛地一甩,就直接摔下座位,半趴著,一抬頭,愣了愣。
北遲忽然岔開腿,挑眉看著他,“我就隨口一說,這麼迫不及待?”
白燦:“......”
系統:哦~是統統想的那種嘛~
唰唰唰!白燦快速爬上來,還是背對著北遲,留一個後腦勺給他。按照這個速度,今晚就能完成任務啊!簡直不要太快了!
系統很快就否定掉了他:要睡到你身上的黴運徹底被大佬吸收掉。
白燦:???你在說夢話???
車子緩緩駛入市中心綠色私家地段,一眼望去,都是金錢的味道。
“下車。”
北遲站在車門邊,抱臂看著白燦,望了他一眼,見他一臉驚悚的樣子,很是疑惑,還是沒開口問。
盯著北遲健碩的後背,白燦嚥了咽口水,心想,這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能塞牙縫,鬼知道要睡幾次燦會消失啊!
“別動。”
白燦抬頭,就見北遲單膝曲著,手裡拿了一雙棉拖鞋,上面的兔頭很是悚然。
他退了一步,低頭看著自己腳上,扣了扣腳指頭,又退了一步。
“別動!”
北遲伸手抓著他小腿,淡然的聲音裡帶著警告,抽掉他鞋帶,剛把腳抽出來,白燦臉頰紅得不能在紅了。
艹!要不要這麼社死!
北遲面不改色的脫掉溼乎乎的襪子,就給他套上拖鞋,摩挲著他腳踝上的紅痕,眼眸暗了暗低沉笑了笑,“你這腳還挺白的。”
“是啊,是啊。”白燦盯著紅臉看著站一邊的憋笑的司機。
下一秒,北遲吁了一口,“就是有點臭。”
“.......”
白燦臉上的笑差點沒繃住,嘴角抽搐不停。
系統直接笑
:
翻了:啊哈哈哈!
等北遲站起來,他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我又沒讓你給我穿鞋!還嫌棄我腳臭!
北遲抿嘴憋笑,對著司機頷首,“你先去休息吧,讓管家把屋裡的人撤了。”
隨即攬著白燦的肩膀,親暱的側臉蹭著他耳朵,“再臭我也樂意給你換。”邊說還邊捏他耳垂,“你耳朵好軟啊。”
聽著北遲的男低音,白燦頓時就腿軟得差點站不住,暗罵,美色誤人!任務才是第一啊!
等進了屋,白燦才發現北遲是真的有錢,就連浴缸都是那種雙人帶按摩的,一大堆他以前只在網上見過的牌子洗護用品,轉頭無比認真地看著北遲。
“我,真的,是你,老婆?”
“從前也是。”北遲拿了一塊浴巾走過來,很自然地給白燦脫乾淨,把人抱浴缸裡,“現在也是,未來還是。”
白燦腦子發懵,腦海裡全是自己日後紙醉金迷,聲色犬馬的富太太日子。
“想甚麼呢,口水都掉出來了。”北遲揉了一手的泡沫給他摸頭上,還惡趣味的捏出兩個小角出來。
驚得白燦立馬抬手去擦,結果甚麼都沒有,下意識看向北遲,一臉無辜。
可愛,還有想幹。
北遲漆黑的眼睛一直沒離開過,眸子裡閃著晦澀不明的光澤,反手拿著花灑給他衝乾淨,把人抱出來裹上浴巾,給白燦吹著頭髮,忽然低下頭,在他後頸上親了一下。
似笑非笑的看向落地鏡,對上白燦無辜的眼睛,視線又下滑,突然道:“你無辜的樣子,很讓人想摧毀,尤其是想看你哭泣求饒。”
白燦一下抬手擋在粉嫩前,不敢去看鏡面,低著頭,就看見自己死死扣著地板的腳指頭。
啊啊啊啊!好羞恥!為甚麼要看這裡!
北遲伸手圈在他腰上,下巴低著肩窩上,目光落在
:
鏡面上,就跟掃雷似的,似乎直接透視了白燦,上上下下沒點隱私,白燦悄咪咪抬眼,就對上他侵略感十足的目光。
白燦:老六!我被視奸了!你不管嗎!!
系統:就看看,又不會少一塊肉!
“.....”
白燦感覺自己從上到下都被奸了個遍,雙手不自知的蜷起來。
“擋住幹甚麼?”北遲抬手抓著他手腕,強行拉開他手,笑了笑,“我沒說錯,你真的很白。”
白燦低頭看了一下,說:“確實很白,就像瓷娃娃一樣。”
北遲認可的點點頭,感受著手上的彈實細膩肌膚,指尖劃過他肩膀時,白燦戰慄起來,隨即戳了戳他鎖骨,“瓷娃娃沒骨頭。”
“......”我又不是真的瓷娃娃。
“去床上?”
白燦沒動,只是默默揪著浴巾,眼裡都是戒備。
“嗯?”北遲上揚的尾音透著警告,“我來?”
白燦快速搖頭,“我自己來。”
剛說完,白燦忽然意識到不對勁,立馬抬頭看向北遲,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自己走過去,不是...不是那個意思....”
北遲挑著眉尾,不由低聲笑出來,“我知道啊,我沒說甚麼意思啊,你著急解釋甚麼啊?”
白燦悻悻的笑了笑,老實揪著浴巾,心口還沒落下去,就聽見他說。
“不過你要自己來,我估計我會挺著到天亮。”忽然湊過去,對上白燦明亮的大眼,“因為你是稚兒,技術不行。”
“......”白燦悚然的退了幾步,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不過,我比較在行把人摁牆上。”北遲目光穿過白燦,看向他身後的掛鉤上,“你要是掉那裡,我覺得很不錯!”
剛說完,一下拽過手邊的吹風機電線朝白燦撲過去,“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