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燦雙臂交叉護在胸前,臉上都是難以置信。
“我不是在向你詢問,我是告知你。”周景深鬆開手,眼睛緊緊盯著他,說道。
白燦舔了舔嘴,有些呆滯。
這是甚麼霸總語錄?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都談到成家立業了?
“周家主母....得要明媒正娶的,你——”周景深抬眼看著他,“暖床正合適。”
白燦徹底被他無腦言語驚呆了,一下翻坐起來,狠狠丟下一句:“有病!”就跑開了。
“我就說說,這麼在意主母的位置。”一聲嗤笑,周景深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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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深!大傻逼!大傻逼!大傻逼!”白燦扯著嗓子對著一處空房間大吼道,“傻逼!大傻逼!”
離開之後,白燦發現自己無處可去,又不敢暴露自己是孔雀山莊的身份,無處發洩,就找到這處廢院,喊夠了,乾脆坐在長草的臺階上休息。
做我的人....暖床正是適合....
白燦躺在臺階上,腦海裡還想著周景深的話,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昏昏沉沉的打起了哈欠。
突然,一個小石子打他腿上,白燦騰的坐起來,哀嚎的捂著腿,環看一圈,沒人。
拎出老六問,說維修系統,沒看見。
“你就是我哥的新寵!”一個低沉的男中音響起,白燦一轉頭,就看見一個長相與周景深不分上下的少年。
“周景行?”白燦呆呆的望著,“你怎麼在這?”
“這是我家啊!”周景行抿嘴笑了笑,對眼前這個美豔少年更加感興趣了,視線落在他捂著的腿上,問:“腿怎麼了?”
他一說,白燦有些迷惑,剛才打自己的不是他?另有其人?
“不知道,有些疼。”說著就撩開了褲腳,雪白的腿肉上,紅紅好大一個印子。
周景行呼吸一窒,他見過白的人,但還沒見過白燦著的白膩面板,彷彿都在透著光,啞聲道:“你好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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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姑娘還白哎。”
白燦抬頭看他一眼,心想美得雌雄莫辨的稱號也不是吹出來的,得意道:“我打小就這麼白的,全身都一個色。”
“哦。”周景行挑長了語氣,模樣也有些輕浮起來,說話也挑逗起來:“全身?我哥可看過?”
“咳咳咳!咳咳咳!”嚇得白燦咳嗽起來,臉都紅了起來,慍怒開口:“你在胡說甚麼!我們甚麼關係都沒有!”
周景行得意的笑了一聲,眼神微不可察的往一處看去,面色不動聲色的嘲弄起來。
噁心至極!男的有甚麼玩法!
等周景行走後,白燦才慢慢悠悠往周景深院子走去,走一半,停下腳步,轉身朝廢院走去,遠離男主,遠離反派,先休息一段時間,再攻略。
葉色漸濃,月明星稀。
收拾乾淨後,白燦把外袍鋪好,打算將就幾天,累了一下午,白燦倒頭就睡。
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進來了,白燦倏地坐起來,揉著眼睛看著門邊,沒人,扣了老六,叫他盯梢,倒頭又睡。
系統化作一個奶團包子,蹲在白燦邊上,看了又看,沒人,又回到了系統空間去。卻沒注意到,院子外面窸窸窣窣站了幾個人。M.Ι.
幾個暗影圍著熟睡的白燦,突然齊齊伸手,一把將人扛了起來,白燦一下子就驚醒了,隨著一陣顛簸,等被放下來時,就看見周景深雙臂抱著,冷冷看著他,又看向一邊的人,問:“何事?”
其中一個恭敬的行禮,“堡主,這賤奴竟然在廢院中歇息,後來一瞧,是您的人,這次給您扛來的。”
說完,就招呼手下紛紛退下。
白燦坐在地上,看著一副要吃人的周景深,又想著一句話交代就撤退的人,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有意思嗎?”白燦盤著腿,搓了搓發冷的手臂,倒也不扭捏,直截了當。
周景深眯著眼,盯著身著單衣的白燦,視線落在他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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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的一截腳腕骨上,眼神陡然犀利陰沉起來,聲音有些冷厲:“你在汙衊我?”
白燦深吸一口氣,對於周景深這種倒打一耙的表現,很是無語,在合歡堡只要他點頭搖頭,誰敢不從,真的莫名其妙。
白燦越想越生氣,微微仰著頭,倔強地看著他,“不就是想——睡我嗎?能不能有點手段,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說著,站起身,拍掉屁股上的灰塵,惡聲惡氣道:“你真讓我瞧不起!沒膽!”剛一轉身,腰上就被一道蠻力扯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就周景深扛了起來,腹部猛的一抽,疼得白燦當即就白了臉,哆嗦著直抽氣。
“你——”白燦剛要開口,腰上一處被他一摁,整個人就沒了力,軟綿綿的搭在他肩上。
“我有沒有膽,你說了不算,試了再說!”周景深眼神冰冷地看著院外暗影處,聲音陰冷低沉。
幾個輾轉,白燦被一下丟回了床上,嘭的一聲,背脊和床板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痛得白燦自己蜷成一團,周景深權當看不見,翻身上來,圈著他的腰。
“你鬆開!”白燦撐著手擋在兩人之間,臉上全是痛苦之色。
“你不是說我沒膽嗎?我現在讓你瞧瞧!”說著,一把捏著白燦下巴,強迫他抬著頭,“你這樣的,還一天勾三搭四的,要不是有我在,你是不是要去爬他床了!”
“是呢!你個望不到!”白燦咬著牙,白天果然不是周景行乾的!因為下巴被捏著,吐字不清晰。
“是我,你能耐我何?”周景深湊在他頸側,細細嗅了起來,這樣的如野獸般的動作,讓白燦警鈴大作。M.Ι.
視線落在白燦白膩頸側上,想著白日裡,他說的那句,我全身都是一個色,只覺得體內有一團壓制不住的邪火,想都沒想,直接粗暴的ba了白燦,隨即欺身壓了上去,連給白燦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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