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深沉著臉快速給白燦套上衣服,又胡亂給自己套上衣服,一個旋身,就把白燦摟在懷裡,吧唧吧唧啜了他一臉口水。
琉璃夫人就推門進來,周大伯緊跟其後,一進屋,就看見周景深摟著人親,周大伯冷冷哼一聲,“不知廉恥的玩意!”
白燦清晰感受到周景深一頓,隨即恍若無人的親吻著自己。
“大哥,深兒也是常人.....”琉璃夫人卑躬屈膝的看著周大伯,一臉媚笑。
“混賬!我說的是你!不知廉恥!”周大伯狠狠推了他一把,“好好的人,讓你教導,成了個喜好男色之輩!作為長輩,你還不知廉恥的上趕著瞧人家兩人親熱!”
劈頭蓋臉一通罵,直接把琉璃夫人嚇到,隨即扯扯嘴角,討笑說:“大哥可是冤枉啊,夫君去得早,我一個帶著牙牙學語的景行,何來多餘心思照看景深啊!”說著說著,淚眼婆娑,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淚。
要不是周景深死死扣著自己脖子,白燦恨不得伸著脖子過去看,發現白燦的不專心,周景深惡劣的咬了他頸側,喉中發出意味不明的警告。
“丟人!”周大伯一把扯著哭兮兮的琉璃夫人,噼裡啪啦往外走,留下眾人乾瞪眼。
白燦聽著沒動靜了,發現周景深還意猶未盡的啜著,反手拍了他腦袋一下,側開臉:“得了得了,都給親腫了!”
捂著還是黏漉漉的脖子,滿臉嫌棄的要死。
周景深砸吧嘴,看著他脖子上的粉痕斑駁,眉梢一挑,“哪怎麼容易,我才是親啊,又不是咬的?”
說著,張嘴,露出兩顆白亮的虎牙。
“你看,我這牙口,一咬準是兩個洞。”
白燦抿著嘴,沒說話。
白燦:老六!你確定大佬他是黑化的嗎????
系統:這個大佬有點腹黑,但是不多!
“......”
白燦抬著手,捂著他嘴,“我還年輕,想多活幾年,您這牙咬下來,我明兒就下葬了。”
“......”周景深高高挑著眉毛,努力憋笑。
樹梢搖曳,地上都是光斑零星,白燦蹲在地上捻著螞蟻,時不時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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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涼亭里美人環繞的周景深,心情很難形容。
前面兩個身份多多少少還算是半個人,這是直接成了奴隸,還是小命危已的奴隸。
周景深慵懶地靠在美人榻上,頷首喝下侍女喂來的酒,腳邊跪著丫頭輕輕捶著腿,要多舒適就有多舒適。
“堡主....堡主.....”
周景深收回目光,抬頭看著給自己揉肩的侍女,面上都是淺笑,伸手挑著她下巴,“怎麼?”
“奴婢....想要討一個好處。”侍女輕輕環上他的脖子,氣吐如蘭,眉眼間都是矜嬌,嘴唇眼看著就要貼上週景深的唇。
“哎!哎!哎!幹甚麼!幹甚麼!”白燦拿著一截枯枝,咋咋呼呼走過來,枯枝戳了戳侍女,“青天白日的,你搞甚麼,白日宣淫啊!”
還用力戳了戳侍女裸露出來的肩頭,“就你穿的這樣,還不如不穿,可能還勾起堡主來感覺,你這要露不露的,當你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琵琶女啊!”
“還有你!要捶就走點心,你看看你,眼睛都要落他身上了!你是要捶腿還是要上他啊!”
說完,白燦直接推開侍女,也推開周景深,自己大爺似的躺著,毫不在意形象的抓起托盤裡的水果吃起來。
扭抱在一起的侍女和丫鬟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被推到一邊的周景深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嘴角微不可查的挑起。
吃飽後的白燦乾脆蜷在榻上,窩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喂,”周景深撐坐起來,一手搭在榻上,曲腿,另外一隻手搭著,對著侍女揚了揚下巴,兩人提著裙襬灰溜溜地離開了。
“你攪了我的性子,我很不爽。”周景深上身微微靠著,人看上去懶洋洋的,沒有一點攻擊性。
白燦翻了個身,臉對著他,眼神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優待戰俘。”
周景深眯起眼,順著目光掃過去,從他白皙泛著粉嫩的腳踝看到了明黃衣領出,依稀能間他白纖的脖頸。
視線最後落在他微微抿著的唇瓣上,瑩潤微微泛白,顯得白燦模樣格外的羸弱。
白燦被他這古怪的目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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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一番,心高高的懸著,咚咚都是心跳聲。
忽然,周景深搭著的手一下落他腳踝上,沒有動。
“奴隸不等於戰俘。”淡淡說了一句,指腹摩挲著繃著的腳骨。
白燦沒出息的抖了一下,縮回了腳,結果周景深又抓過來,還用力按著,不讓白燦再收回去。
“別動。”
“別動”
兩人異口同聲。E
看著周景深一臉正經,但手卻抓著自己腳,白燦舔了舔嘴角,抬著腳,反而蹭了蹭他手腕處,“知不知道腳是很敏感的,你這樣,很不好哦。”
另外一隻腳曲著,一下踩在周景深肩上,靈活的腳指頭碰了碰他頸側。
因為抬腿的原因,白燦領口微微敞開,雪膩白得扎眼,兩手隨意枕著頭,上身微微抬起,這樣的姿勢,落在周景深眼裡,就如避火圖上交交的姿態一樣。
本是清冷的眼神頓時幽深了起來,手也不老實起來。
在白燦要收腿之際,他抬手捏著他膝蓋處,俯下身去。
兩人幾乎臉貼著臉,白燦幾乎是曲著腿,人就卡在自己胸膛上。
他扭著腰想要坐起來,卻被對方一下摁住。
周景深的手剛好搭在早上被掐的地方,疼得白燦一抽,很快周景深就鬆開了他,還好心把他腿放下來。
但卻依舊抓著另外一條腿,不讓白燦坐起來,看著他因為坐不起來,臉色微微漲紅,輕輕吸了一口氣。
就不讓你起來!
看著周景深幽深的眼神,白燦不安的扭著,但又動彈不了,又不敢撩人。
“你有沒有睡過人。”
“嗯?”白燦疑惑。
“那就是沒有。”周景深的眼神變得更幽深,就像帶火似的,上上下下狠狠的掃了一圈白燦,最後停在他眼睛上。
白燦艱難地嚥了咽口水,這危險又充滿侵犯的目光,簡直不要太恐怖!!!
系統直接土撥鼠似的叫起來:啊啊啊啊!這眼神直接了!不要猶豫,辦了他!
“......”貞操岌岌可危的白燦在心裡默默豎起中指,表示自己的回應。
最後,周景深垂下眼眸,不動聲色的斂掉難言的情愫。
“做我的人?”他淡淡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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