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合歡堡。
奢靡酒色淫慾,兩邊坐著堡中族老,還有未出世的小輩,在歌姬美酒的誘惑下,廳中一片聲色流連,美豔的歌姬攀著臂彎,流轉在各族老四周,極樂昇天。
作為合歡堡分派堂主喬宴醉意迷離的逮著一個歌姬就卿卿我我的,看了主坐上的苦行僧周景深,拍了拍歌姬腰,抬手示意她過去,“好生伺候著,保證少不了你好處。”
最邊上的裴頌白看了一眼,不悅的擰著眉,“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色令智昏!”
喬宴側開鎏金領口,斜斜靠在一邊軟儂伺候的歌姬身上,“有學識的人就是不一樣,和我這種只會刷刀子的粗人就是不一樣啊。”
“堡主。”裴頌白轉過頭,看向周景深,只見他單手圈住歌姬的腰,那歌姬順勢就坐在他腿上,捏著葡萄喂他嘴裡,他眯著眼,嘴唇動了動,隨手指著另外一個歌姬,“你也過來。”
看著周景深來者不拒的樣子,裴頌白有些恍然,隨即收好表情,應和著眼前這幫老奸巨猾的老東西。喬宴揮著歌姬把醉意濃濃的老東西都伺候得妥妥當當的。
就在裴頌白就以為今晚安安靜靜過去時,最靠近周景深的大族老周坤一手摟著軟香,臉色陰邪奸笑著,“堡主,今日聽夫人說,你尋了個小玩意,可帶來,讓我們這些叔伯瞧瞧啊?”
周景深嚥下歌姬喂來的酒,微微勾唇,“不過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怎可汙了長輩們的眼啊?”
“這可就誤會叔伯們了,我們可是正經的,瞧不上這後門龍陽的....是吧,各位兄弟!”
周圍的族老哈哈大笑起來。
周景深眼睛暗了暗,笑笑沒說話,喬宴一見氣氛冷下來,就歪歪扭扭的拍著歌姬,“好生照顧著,添酒去!”
好幾個歌姬扭著腰團團將周坤圍著,嬌滴滴的叫著大老爺,把酒肉皮囊的周坤叫得心肝顫,一個接著一個的摟著。M.Ι.
“各位兄長大可不必了,人我帶來了。”一聲柔媚的女聲響起,眾人紛紛朝大門看去,就見琉璃夫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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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抓著韁繩,用力拖著白燦走進來。
“這就是深兒養的小玩意,美則美矣,就是男兒身。”琉璃夫人也著眼木然看著高坐上的周景深,彷彿再說,人我拖來了,你拿我如何?
周景深笑而不語,享受的摟著歌姬腰肢,垂眼看著琉璃夫人腳邊匍匐著的白燦,傷好得差不多了,估計剛睡下,迷迷糊糊的。
“夫人這是如何啊?好好的人,咋就套上了脖繩啊。”
“就是就是,又不是畜生,套這東西。”
喬宴和裴頌白對視一眼,一唱一和的應和著。
周景深推開歌姬,端著酒,一口嚥下,笑眯眯的,說:“小娘真是興師勞眾了,還給這個小玩意餵了啞藥,浪費了,何不直接捏碎他喉珠,省事。”
看著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琉璃夫人抬手掩嘴笑了笑,隨手丟了韁繩,“還是深兒想得周到,來人了,為了避免這小東西照顧不好堡主,給我捏了他喉珠。”
裴頌白一眼就瞥見周景深手背緊繃的青筋,連忙站起身,走過來,拉著琉璃夫人的手,乖巧的討笑著,“真的是,這都要勞煩夫人,來人,拖下去,調教收拾乾淨,再帶上來!”說著,攬著女人的腰,帶著人就坐回了自己座位上去。
周景深斜斜躺著,看著裴頌白燦人把白燦拖下去,懸著的心,才緩緩落下,半張臉隱在陰暗中,神色莫辯的看著座下的眾人,眸中閃過不易察覺的狠厲。
就在眾人喜樂耍酒時,白燦穿著大紅絲綢質地的纏腰拖地舞裙,手腳上都是亮晶晶的飾品,一頭烏黑長髮就拿一根紅綢緞繫著。E
在他被兩人架著進來時,廳內驟然安靜下來,周景深也收起了放蕩不羈慵懶模樣,視線如滾燙的火焰似的,從頭到腳燒了一遍,本是酒色昏沉的人們,都愣愣地望著白燦。
本是男兒身,卻頂著這麼一副傾城容顏,又與美豔誘人的歌姬不同,五官雋秀中透著清爽,毫無半點柔媚孱弱模樣,倒是給人一種安靜舒適的靜柔感覺。
但配著火辣亮色的紅袍子,實在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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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誘人,總給人一種想要徹底毀掉這個人的衝動,周景深也不外乎。
周景深收起駭人的目光,半眯起來,氣息瞬息中變得慵懶隨性,懶懶地靠著,盯了一會兒,推開歌姬,拍了拍自己的腿,轉頭對著白燦:“過來,坐著。”
白燦剛才被強制餵了啞藥,現在發不出一點聲音,磨磨蹭蹭的不挪步子,還是架著的人硬拖著人坐在周景深腿上。
“脾氣不小啊?”
“.....”白燦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周景深燦然一笑,抬手親暱的捏了捏他耳垂,臉上是笑得開懷,眼神卻冷冰冰的,“你這樣,可真讓人意馬心猿啊。”
喬宴趁著空檔偷偷打量著招呼老女人的裴頌白,差點笑噴,因為琉璃夫人幾乎蜷在他懷裡,極致的誘惑挑逗著裴頌白,心想虧得老裴是龍陽,不然這麼一個老女人窩在自己懷裡,只怕後半輩都沒法抬頭幸福了。
周景深手臂如鐵似的,緊緊箍著白燦,不讓他掙扎,兩人之間曖昧的貼在一起,遠遠看去,就像周景深在親吻白燦耳廓。
“好好配合我,不然我可就假戲真做了。”
白燦不鹹不淡地看他一眼,座下投射來的猥瑣目光,他不是沒感受到,只是當下多少有些顏色了,他做不到啊!!
系統:兩眼一閉,親他個百八十回,啥顏色都染透了!不存在!!!
白燦:.....為甚麼每到這種時候,你總要出現,而且還很激動????
周景深怕白燦不明白他意思,乾脆兩手一抬,把人圈在懷裡,嘴唇就順在白燦耳朵邊,呼吸有些熱,但氣息很是平穩,“做戲,我不動你。”
白燦內心掙扎了片刻,微微仰著頭,也是貼在他耳邊,喉中發出小小的“嗯。”
周景深眼睛一下深了起來,嚥了咽口水,小心扶著白燦,座下的人看去,彷彿兩人在親暱交吻。
卻不知周景深極力避開白燦熱熱的呼吸,而白燦故意湊得很近,甚至調皮的碰了一下,肉眼可見周景深緊繃的喉結,嘴角微微上揚,簡直不要太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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