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臭流氓!”白燦抬手擦著嘴,大聲罵著,剛要往外跑,就被周景深死死摟著,“你放開!你有病啊!”
周景深陰沉沉笑一聲,一手掐著白燦下頜,呼吸交融著,望著白燦厭惡的神情,表情就像惡作劇得逞的孩子似的,獰笑著,“怎麼?被我這種有病的人強吻了,滋味如何?”
“我噁心!你就是欺男霸女的登徒子!不要臉!”白燦怒罵著,恨不得立馬啟用周景深的黑化值,趁機拿捏他。“仗著自己家世,就幹這種見不得人的齷齪事!噁心!”
“簡直就是有娘生沒娘養——”白燦打算接著罵,周景深一把捂著他嘴,一下把人摁在地上,膝蓋死死抵著白燦脊骨上,毫無溫柔之色。(不得抄襲,借鑑某大佬的!)
臉緊緊貼著地,白燦疼得直抽抽,動又動不了,脊骨被壓得幾乎變形,咬著牙:“你這個畜生!你莫名其妙把我綁來,還妄圖對我做那種事情.......”
壓著白燦的周景深人高馬大的,整個人都壓著白燦,眼神如刀鋒一般,死死盯著白燦,嘴角邊噙著一把嗜血的冷笑,白燦的掙扎在他眼裡就是無用功,“來告訴我,甚麼叫做有娘生沒娘養?你這樣張口就是侮辱人的話,就是有娘養了?”
“我這樣我不知道,但你這樣的,一定沒有!”白燦不服輸的懟回去,奈何被壓制著,說出來的聲音,沒有一點威懾力。
周景深居高臨下的盯著他,冷笑一聲,看著外面跪了一排的老頭,眸色一沉,“不給你點教訓,是馴服不了你啊。”
“給我拿上等的傷藥。”說著揪著白燦頭髮,迫使他仰著頭,低頭湊在他耳邊,低聲道:“我得讓你瞧瞧,甚麼叫做沒娘養的。”
白燦瞪著眼看著他,歇斯底里的怒罵著,背地裡確實,直接叉腰仰天長嘯,小樣!不拿捏死你!
當傷藥被拿來時,白燦還假惺惺的怒罵著。
系統弱弱開口
:
:這玩意可不簡單哦,吃了,你碰了誰,你就再也離不開他了。
白燦:???不是我想的那個傷藥???
一見周景深捏著藥,白燦就死命的掙扎,周景深險些按不住,還是老頭上來摁著他肩膀,周景深勾了勾嘴角,果斷丟他嘴裡,死死抬著他頭,逼得他不得不嚥下去。
不過片刻,白燦就察覺自己身體的異樣,難以置信地望著周景深,清澈的眼底,驚恐、害怕、憎恨從此交織著。
見目的達到後,周景深提著他衣領,笑得很陽光,“才剛開始,可別急著求饒。”就拖著人往外走去。M.Ι.
白燦哆哆嗦嗦的打著顫,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任由著周景深拖著,也不知道被拖到哪裡,周圍都是黑黢黢的,還陰風沉沉的。
周景深看著角落裡的床,幾步走過去,將軟弱無力的白燦扔上去。
床板子硬邦邦的,底下墊著不知陳年舊日的草甸子,撲騰起一片灰塵,白燦頭狠狠撞在牆上,頓時兩眼發黑冒著金星,但很快回過神,蜷著手腳,死死咬著唇,縮成一團,“你...有本事殺了我......”
周景深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狼狽模樣,臉上還笑眯眯的,“不聽話的,就要給點教訓,甚麼時候覺得自己錯了,就給你解了。”
白燦兩手死死攥在一起,死死咬著唇角,不去看他。心裡直罵娘,nnd,這堂堂山莊莊主,也太沒用了,連點點傷藥都抵不住!
入夜,冷清安靜,唯有屋裡白燦急--促--難--捱的粗喘聲。
周景深身著淺色單衣睡袍,隨意披著一件披風,恣意瀟灑的半靠在躺椅上,丫鬟們小心伺候著。
白燦此時蜷著四肢,縮在角落裡,額頭上、鬢角上都是溼汗,眼神迷迷糊糊的,嘴皮發白起皮,觸手之地都是溼膩,屋裡一絲光亮都沒有,透著好聞的腥香。
系統有些心疼的開玩笑:不虧是上等的,才兩個時辰,宿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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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碼五次,差不多了。
白燦有氣無力的翻了一個白眼,抻著腿,剛要抬手繼續時,屋外響起了盤子碰撞的清脆聲。
沒過一會兒,各種飯菜香味飄了進來,勾得白燦直流口水。
一穿過來,原主就死得硬邦邦的,也不知道吃過東西沒,這一下午被周景深那個變態折騰著,現在真的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認錯了,服軟了,你就可以吃了。”周景深笑吟吟的聲音傳進來。
白燦默默收回了手,抹掉臉上的汗水,暗啐一聲,做夢去吧。
剛吐槽完,眼前一暈,人就軟綿綿倒下了,在暈過去前,就聽見系統咋咋呼呼的聲音。
【宿主這是流多了!虛脫暈的!】
媽的!虛的!
周景深等了很久,看著涼透的飯菜,有些煩躁,好不容易得一個好玩的東西,結果不聽話,準備好好教育教育,結果搞成這樣。
“去拖出去來!”周景深揮手讓護衛進屋去,就在要推開門時,突然想到甚麼,大步上前,一把推開護衛,自己走了進去。
一見白燦滿身泥濘不堪,雙眼緊閉的模樣,臉上閃過錯愕,隨即反應過來,衝過去抱起人,又招呼藥堂裡的老頭們。
“估計....虧洩多了。”周景深掐著白燦人中,冷冷說。
屋裡的人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吭聲。
“喂點參湯吧。”白天那個模樣年輕的人端著一碗參湯走進來,“堡主。”
周景深半信半疑的給白燦灌下去,半晌,白燦才幽幽醒來,一眼就看見周景深戲虐的眼神,頓時白了臉。
“哼!醒了?”一把將人推開,周大堡主慢悠悠站起來,“既然如此,教育就繼續。”
“我錯了。”白燦突然開口,眼睛不眨地望著他,“我錯了,我服軟。”
周景深眉梢一挑,似乎對於白燦的妥協,很意外,還以為他能堅持很久,才幾個時候就認慫了。
“我要吃飯,現在,立刻,馬上!”白燦幾乎是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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