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燦猛然意識到賀璟的不對勁,下意識就跑,腳上一緊,一下摔在床上,人都懵逼了,“你你你!我我我!不是啊!”
賀璟粗暴的拽了拽衣口,笑得有些陰沉,“躲甚麼!怕了?”
白燦抬腳就踹他肩膀上,剛要開口,賀璟兩指一揮,頓時嘴唇一緊,又被下了禁言術。
“不是你自己說的?你能的嗎?”賀璟眼一挑,睨眸看了他一眼,一把抓著他腳腕骨,用力捏在腳筋上。
白燦一想到賀璟不要命的折磨人的手段,自己絕逼吃苦頭,一翻身,死命掙扎著往旁邊挪,賀璟速度更快,反手拉著另一條,不費吹灰之力拉了回來。
嘩啦啦的鎏金清脆聲響,還有白燦驚呼聲。
片刻後,白燦頭虛虛懸空著,半截身子掛在床沿邊,整個人幾乎半掛著,動一下就摔地上去。
由於沒有支撐點,整個人不穩的呼吸著,顫著眼睫,水汽氤氳的眼尾浸出一抹胭脂紅,抓著虛空的指尖不住發抖,似哭非哭的模樣猶如無助的小獸。
“求我,我就拉你起來。”
賀璟眯著紫眸,將他整個抱在懷中,緊緊攥著手上的銀色鎏金尾鏈,不讓白燦掙脫一分。
白燦很想怒罵起來,但是嘴上被下了禁言術,除了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呼吸之外,自己連嘴都張不了,更別說發出一絲聲音。
沉重的搖了搖頭,拒絕求人。
賀璟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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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瞥見了那隻被鎏金困著的腳在床上蹬踹著。微微斂去眸色中最後一抹溫柔,緩緩閉上,再睜開眼時,唯有濃稠不見底的暗色。
耳邊都是叮噹清脆碰撞的聲響,落在耳中,賀璟只覺得心中更是煩悶暴躁,隱隱生出毀掉一切的暴虐氣息。
抬手壓在鼻息上,努力平息暴虐,手背上都是自己灼熱的呼吸。賀璟突然咧嘴笑了起來,一抬頭就扣住白燦的腦袋壓了下去。
肆意作為,恨不得把困獸凌虐扼殺得毫無知覺。
在薄紗暗色簾後,賀璟後背緊繃著,胳膊上塊狀的肌肉充斥叫囂著無盡的力量,居高臨下的看著半掛著的白燦,低低笑出聲。
一邊勾著白燦僵硬的脖子,一邊委屈的低吼,“……你跑不跑了?說啊!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明明說好的,為甚麼要拋棄我……為甚麼不要我……”
回應他的只是白燦無聲淚面和一片春池波漾,目力所及,是顫抖的白膩,是無助的厭恨。
白燦懸著半身,沒有著力的背脊僵成了一條直線。
手害怕的抓緊床沿邊,鬢角的碎髮被打溼,鼻尖上都是細密的汗珠。
可就是如此,那懸空的身子每次都被顛得一下往地上竄。白燦險些抓不住床沿,掙扎著往邊上挪去。
賀璟也就會拽著他的肩頭狠狠的把人順勢拉回來,輕輕抬著腰,也懶得做,就靠著白燦,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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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的吐著氣。
眸光流轉,落下冰涼上,抓著白燦腳腕骨,指腹摩挲著,驟然間,眼角泛著猩紅的紫眸眼死死盯著白燦擰眉的臉,一下摟著人,沒有半絲分離。
賀璟的暴虐來勢洶洶,裹挾著強悍至極的兇狠,不給人生出一絲逃生的念頭。
白燦懸著頭抽噎著拼命搖著,一手扣在肩後的床沿上,揚起的腳腕骨帶動鎏金嘩啦啦的響,另一隻搭在賀璟背腰處,帶著一片細膩的波紋。
“——!!”後頸瞬間被人掐住,喉間一下沒了聲。白燦吃力的翻了個身,指尖剛觸及黑石地板,一下被一隻大手包住,帶著人撈著手撈了回去。
賀璟看白燦毫無作用的攀爬,眉目如星,神色慵懶恣意,語調卻透著幾分狠意,問道:“還要跑不跑?留在我身邊就那麼難為你……”
白燦覺得自己人要都沒了,淚眼婆娑虛眼看著賀璟,抿嘴搖頭,又點著頭。白燦拼命閉上眼,不讓眼淚掉下來,死死揚起脖子,倔強又無助。
“不答應?和我在一起,讓你難為情?”賀璟舒了一口氣,抬手抹掉額頭上的汗,抓著邊上的外袍胡亂擦著臉,見白燦還是死倔驢的樣子。
抬手頓了一下,不悅地丟了衣袍,看著日頭正盛的天,鬆開了鎏金,氣呼呼坐在旁邊,等白燦緩過勁來。
白燦斜斜看著他,下了禁言術,完全出不了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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