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燦抱著自己小金庫盤點路費,一想到賀璟,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就見不到明天太陽了,就在藏好小金庫時,沒注意到窗戶縫隙上有一隻淡紫色的眼睛。
看著家裡最後一隻老母雞也上鍋後,白燦十分滿意。
吃了就上路!等自己找來那些正派,搞死賀璟,解決了他的疼痛值,就完成任務了。
他剛抬著雞湯轉身朝外走去,賀璟一下擠進來,獻殷勤一般給他端碗拿筷子的,“本尊瞧著你騰不開手,勉強搭把手。”
白燦看他一眼,微微擰眉:“早上時候你怎麼不搭手?”
賀璟一愣,旋即眯著眼笑著,“本尊做事,要你教?”話是這樣說,袖中捏著筷子的手青筋陡然迸起。
白燦:“......”
他奶奶的!
夜黑風高,正是殺人....跑路好時機!
白燦躡手躡腳的摸到廚房後面,摸了摸小金庫,還是沉甸甸的,眯眼一笑,去他孃的血人藥引!老變態!等著小爺找來人,不把你大卸八塊都對不起屍骨全無小黃小白!
一轉身,望著戾氣陰沉的賀璟,怔怔同他對視了好久,忽然才想起來自己是要幹嘛的,用力把小金庫戳回去,目光閃躲,“你...你大晚上不睡覺!嚇死人啊!”
賀璟盯著他,面無表情。
嘭的一聲,搖搖欲墜的門一下合上,黯淡的光線徹底沒了。
白燦透著窗邊光線,就只看見賀璟幽暗深沉的紫眸,見他朝自己走來,有些緊張。
這跑還是不跑,不跑要死,跑了還得死!
賀璟走近了,眯著眼看著白燦半晌,低頭在他耳側低聲:“你要逃走?”
白燦一下抬頭,昏暗中,賀璟長睫劃過自己耳垂,有些癢,他哆哆嗦嗦退了半步,卻被賀璟一下扯住腰帶。
“說話?”
白燦抖得跟篩糠似的,才結結巴巴說:“我...我餓了。”
賀璟眼眸中淬出冷意,“餓了?”
白燦連連點頭,“小白吃沒了,我看看廚房有甚麼吃得。”微微抿著嘴,努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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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賀璟陰冷的目光,“大...大人,你勒疼我了。”
賀璟滿腔的怒火被這一聲“大人”叫得一愣。
忽然意識到,自己為甚麼要這麼生氣,一個藥引不知死活的跑路,為甚麼自己要如此憤怒,眯著紫眸,冷笑一聲。
“你要跑,就直說。”
嗯?白燦立馬睜大眼睛,一臉驚愕。
“你放我走?”
賀璟立馬沉下臉:“你覺得可能?”
“....那你剛才的意思?”
“綁起來,日夜放血,不行?”
白燦翻了一個白眼,出其不意抬手照著賀璟的黑眼圈又是兩拳,手腳利索的摸出小金庫,慌不擇路的跑出去。
賀璟摸了摸疼得麻木的眼眶,神色詭譎扭曲,模樣又像是嘲諷又像是冷笑,低低呢喃:“抓回來!”
昨夜引渡拿來白燦的身世,含著蜀山條條框框長大的蜀山掌門的關門子弟,卻生了一顆叛逆玲瓏心,不愛清心寡慾的道門生活,獨愛紅塵亂世的雞毛蒜皮。
賀璟以為中午看見白燦藏錢是為了給自己買好吃的,結果是為了逃跑。
一想到這裡,賀璟頓時眯起眼睛,心生惡劣:抓回來,拴起來!天天給本尊做好吃的!
......
白燦百無聊賴地扯著腳上的鏈子,後面的人拿著木棍子戳了自己一下,“快點!別偷懶!”
掂鍋的手頓了頓,看向身後,“我手痠,不能休息一下?”
賀璟把碗裡的玉米烙吃個精光,微微擰眉:“不能。”
“.....”白燦差點沒把手裡小平底鍋往他臉上砸去。
自從那次跑路,被那個叫引渡的給抓回來,賀璟這個神經病就拿根鏈子把自己栓床邊,一睜眼,就叫自己給他煮東西吃。
不僅是老變態!還是老流氓!
居然不讓自己穿上衣,就一條鬆鬆垮垮的長褲,美名其曰,做飯太熱了。
“大人,您要的葡萄。”一個長腿膚白大波的異域美女端著水果盤走進來,眉眼如波,看得白燦目不轉睛的。
賀璟立馬端著高深莫測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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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微微頷首,美女放下果盤,大眼對著白燦放電,白燦只覺得手腳發軟,暈暈乎乎的。
“又偷懶!”賀璟又是一棍子戳過來,一臉不悅,美女老老實實退下。
“嘖嘖嘖,你是不是不行啊?這麼一個尤物你沒上?”白燦繼續攤餅子,語氣揶揄。“難不成真的看上我了?”
看了眼被自己戳出來的紅痕,睨了眼語氣調侃的白燦,笑了一聲:“你能和人家比?西域魅聖,雙修最是絕佳,和她睡了,本尊功力還能上一層,你——”用力戳了一下,“拴起來,不聽話,不做飯,就殺了!”
白燦呼吸一窒,“那你殺了我得了!找她用那大波給你攤餅子吧!”
賀璟頓了頓,看著白燦,眼神有些迷糊,“你吃醋了?本尊乾乾淨淨,沒有染指他人...除了你,你確實要獨特一些,再說了,她還自願爬上本尊的床,你能?”
白燦翻了翻餅子,“能啊,不就是爬床嘛,我能三天三夜花樣不帶重複的,她能嗎?”
賀璟一個萬年不開竅的小變態,頓時一噎,耳朵有點紅。
憋了好半天,才啞聲道:“現在可以嗎?”
“......不要臉!”白燦氣呼呼丟下鍋,拖著鏈子回到自己小床上,蒙上被子。
賀璟看著鍋裡半熟的餅子,又看向一團的白燦,“你要現在?”
“給我滾出去!”白燦一把掀開被子,抄著枕頭狠狠朝賀璟砸過來,“老變態!開黃腔!滾!”
賀璟一把抓著枕頭,看著眼尾泛著胭脂紅的白燦,視線落在他白得扎眼的肌膚上,身材線條逐漸和腦海中的小圖畫重疊起來,纖細的腰肢晃得心兒顫。眸色深了不少,嗓音啞得不成樣子,“三天三夜不重複?”
賀璟似笑非笑,看得白燦後背發毛,“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白燦見情況不對,一把裹著被子。
“你那麼軟....還纖細......”賀璟不知想到甚麼,咧著嘴繼續道,“甚麼姿勢都吃得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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