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燦看著自己被綁得跟毛毛蟲似的麻繩,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你把我綁這裡來,何必呢?”
孟笙擦拭刀身的動作頓了頓,側過臉,神情認真,“我就想和你待待,沈知隱把你看得太牢了,我不得已,出此下策。”
“現在待夠了吧,可以送我回去了。”
“再等等,過了今日...就再也見不到了。”孟笙語氣很低落,默默放好刀,坐在白燦邊上,低低苦笑著。
“我從來不敢想,你會有一天忘了我,也不敢想,我們沒有以後了。”
白燦一下頓住了,目前劇本走向完全偏了,別說大家取向變了,就連內容走向都變了。如果真是這樣,他不願接下這樣的任務,完全毀了書籍內容,破壞原有的秩序。
系統聲音也很無奈:劇情崩塌,不僅是宿主的問題,也是統統維持不對。
白燦:劇情崩了,咋搞?
系統:兩個,宿主死亡,加快任務完成;形成修羅場,大佬催化任務完成。
白燦:不會傷害原文人物?
系統:不會,只是走完任務。
白燦回過神之後,很是低迷,孟笙見了,以為是綁得太緊了,連忙給他鬆開。“難受你就說。”
“孟笙...你喜歡我甚麼?”白燦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喃喃開口。
孟笙愣了愣,沉思良久,“我不知道,但是知道你在沈知隱身邊,我就很生氣,恨不得把你留在身邊,天天看著你,就心滿意足。”
白燦動動嘴,最終還是甚麼也沒說。
“我想,這就是心悅你吧。”孟笙轉頭看著白燦,“說起來,以前啊,我對月如就是這種感覺,可遇見你之後,只在你身上才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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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默默出聲:宿主修羅場吧,劇情崩得沒法看了。
白燦:你可真是個老六啊。
......
“送我回去吧,不然沈知隱瘋起來,沒人管得住的。”白燦吃力的坐了起來,看著手腕腳脖子上都是淤痕,就覺得頭疼得要死。
孟笙自責的垂下眼,“待會我給他解釋。”說著抱著白燦走了出去。
沈知隱斜斜靠在椅子上,冷冷看了一眼窩在邊上的白燦,又看向孟笙。
“解釋?”沈知隱面色猙獰,低低開口,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來,“滿身痕跡,你給我說沒做甚麼?”
白燦白著臉,顫著唇,“沒有...都是繩子勒出來,我和他清清白白的。”
“清白?你們當我是傻子?”沈知隱眯著眼睛,不去看白燦,直直盯著孟笙瞧。
孟笙深吸幾口氣,“我與白燦清清白白,若是你不信,大可親自檢視。”E
沈知隱突然睜開眼,轉頭看向白燦,眉尾微微一挑,看得白燦心擠到嗓子眼裡,艱難的嚥了咽口水。
“脫了。”沈知隱臉色陰鷙,騰地站起來走向白燦,一見白燦掙扎的揪著衣服,氣得側著白燦肩頭,直接把人扒了。
翻來覆去的看了一個遍,垂眸落在白燦戰慄的肌膚,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跡,才滿意的合上衣服。
白燦揪著凌亂的衣領,咬著唇,默默流著淚,努力忍著淚水,而立在一邊的孟笙為難的閉上眼睛。
“我們...真的清白....”白燦紅著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沈知隱,極為小聲說著。
沈知隱剛要呵斥,低頭看見白燦揪著自己衣襬,話到嘴邊就軟了下來,“對不起。”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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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房間。”白燦為難的低下頭。
沈知隱得意地看了孟笙一眼,抱著白燦就離開了。
“對不起,小白。”沈知隱下巴抵在白燦頭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溫和一些,淚滴卻撲簌簌砸在白燦臉上。
白燦煞白著臉,顫抖的咬著嘴唇,眼睛中都是水汽瀰漫,落在沈知隱眼中,彷彿利刃插在心口一般。
“為甚麼...為甚麼要那樣做.....”
白燦絕望地閉上眼睛,緊緊抿著毫無血色的嘴唇,一副即將崩潰的模樣。
回到房間,白燦面無表情的倚在床上,沈知隱直接跪在床邊,看得白燦差點笑出來,努力壓住上揚的嘴角。
“我不是人。”
白燦動動腳,直接背對著沈知隱哆哆嗦嗦發抖,死死咬著指頭,故意啞著嗓子:“男兒膝下有黃金。”
“你是我媳婦......”
剛說完,白燦感覺邊上一沉,耳邊都是沈知隱滾燙的氣息,立馬閉上眼睛,默默唸叨著,還在生氣,還在生氣......
“別碰我!”
沈知隱剛要搭在白燦腰上的手立馬停下,還是強硬把白燦翻過來,就在白燦以為免不了一頓時,沈知隱卻虛著眼睛看了片刻,輕輕抬手抹掉他眼角的淚痕,輕輕摟著人。
“就抱你,睡一會。”
把頭埋在白燦頸側中,閉著眼睛,呼吸均勻。
白燦剛要動,腰上驟然收緊,耳邊傳來沈知隱低啞卻滿是警告的聲音。
“別動,我不想折騰你。”
白燦立馬老實了,自己被綁了一天,也困得難受,迷迷糊糊中也撐不住閉上睏倦的眼皮,昏沉中晃著身子,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沈知隱懷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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