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隱摟著他腰間的手驟然一緊,眸色中都是幽深:“罵我?還有氣力?”
“......”白燦咬著唇,努力吞嚥著呼吸,眼眸水盈盈地看他。
“不說話?生氣了?”沈知隱故意顛著他腰,痞氣的挑了挑眉,湊在白燦嘴側,碰了一下,“明天帶你出去散散心,如何?”
白燦勾著他脖子,下巴抵在他肩窩上,有些昏昏沉沉的:“.....你喝酒了。”
沈知隱悶悶笑了幾聲,白燦貼著他,清晰的感受到胸腔震動,有些不舒服的捂著肚子,眼眶紅紅的,“笑...笑甚麼...醉話不能信.....”
“可...我沒醉啊....”沈知隱臉貼臉的抱著他,暗暗嘆了一口氣,動作狠厲,白燦嗚嗚的哭一聲,淚水隨著沈知隱的顛簸簌簌的往下掉。
淚珠順著沈知隱後背下滑,就像堅不可摧的冰湖裂開的冰縫一般,越來越大,裂開了一片心軟。
憐惜的把人貼緊,輕輕蹭掉眼角的淚色,把人緊了又緊的抱著。
後半夜白燦實在是太睏倦了,甚至睜不開眼,縮著身子,低低的哭噎著。
沈知隱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露出大片的斑駁,眼神暗了又暗,卻是老實給白燦清洗乾淨,沒忍住笑了起來,低聲暗暗道:“人都牢牢在我床榻之上了,你就是後悔了,也不行!”
說完,躺在白燦邊上,將人摟在懷裡,一動不動的注視著白燦,半晌後,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龐,眯著眼睛輕笑著說:“你是我的,我的.....”
此刻的白燦正和系統討價還價中。
【好感度已到達60,宿主再接再厲!】
白燦想了想,“那我在這個世界的任務是不是就要完成了,然後我還不用死了!”
系統:本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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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道理。
“後面那些甚麼劇情我也不用走了?也不管後面了?”
系統:是的。
“把他弄醒,我還可以再戰三百個回合!”
系統沉默良久,才默默開口:...可是你已經被嗶暈了,現在是昏迷中。
“......”
第二天,白燦醒來時,身邊已經涼透了,咬著牙從床上緩緩的坐起來,臉色白了又白。嘀咕罵了一句,掀開被子——
“嗶嗶嗶嗶嗶嗶!”
系統:你打電報呢?
白燦看著從胸膛到腿彎的紅花,差點沒背過氣去,指尖哆嗦良久,慘慘吐了一口氣,“他是狗嗎?”
【大佬有面板飢渴症。】
白燦無奈,緩了半晌才慢慢穿衣服,最後扶著腰走下床,沈知隱一臉陰沉的走進來,掀開簾子翻翻找找,又繞到床後面找了一圈。
白燦下意識覺得不對勁,抖著腿後退一步。
沈知隱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臉上沒甚麼標籤,走到白燦面前,突然拎起白燦的手腕,將人又拖到床上,白燦一路抖著腿掙扎著,一下跌回床上,沈知隱一下跪著,按住白燦肩膀,將人死死摁住。
幾個急促呼吸之後,沈知隱咬著牙,戾冷道:“說!你把孟笙藏哪兒!”
這下換白燦懵逼了,甚麼鬼?一醒來就問自己男主,毛病吧!還一臉像是找姦夫似的!
白燦側著臉,氣得臉皮都在發抖,“你...你有病啊!我...我剛醒!”
沈知隱一想到柳月如說孟笙昨晚一直沒有回去,而且昨夜自己已經下令驅趕人了,既然沒回,又找不到人,只有白燦。一想到如此,他臉色一沉,抓著白燦領子將人揪起來,狠厲的目光死死盯著白燦的臉:“你把人藏在哪??我再問一遍!”
“呸!我草泥馬!沈
:
知隱你有病!”
沈知隱手驟然一收,胸腔中都是無名的怒火,一下激起內心暴戾,臉色陡然兇狠惡蠻,嚇得白燦沒出息的哆嗦一下,落在沈知隱眼中卻是另一番涵義。
“你就是折磨我!”沈知隱低吼一聲緊握著白燦掙扎的手腕,淚眼泛紅,“你就是在怨我,為甚麼...為甚麼是孟笙....”
白燦目光無語,搖著頭,低聲哭求,“沈知隱你混球!我甚麼時候...我和孟笙根本不認識啊!你就是有病.....”
死寂。
沈知隱突然安靜下來,望著白燦。
一瞬間,眼眸宛如鋒利的利刃,落在白燦身上,白燦不自主的瑟縮一下肩膀,一臉小心翼翼,彷徨害怕卻滿眼無助,像極了待宰的羔羊一般。
沈知隱心中一鬆,自嘲著,自己真的是杯弓蛇影了,這一世自己重生了,白燦也失憶了,根本不記得孟笙,自己竟然因為一兩句話,亂了陣腳。
“我有病。”沈知隱冷冷說了一句,將人半抱起來,整理好凌亂的衣領。
白燦深吸一口氣,“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沈知隱見白燦臉色難看,神色有些尷尬,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就慌忙出去了。
“呼。”白燦剛吐了一口氣,頭頂幾聲細小的簌簌聲,頓時一驚,猛地抬頭,正好對上孟笙頗為複雜的眼眸,“你——”
“對不起了!”
還沒說完話,孟笙抬手,撒了一把粉末,白燦嗆了兩口,頓時手腳發軟,還來不及出聲,就軟軟的倒了下去,孟笙見狀輕手輕腳的跳下來。
在昏迷之際,白燦虛虛抓著被子,軟軟的裹著被子摔在地上。
孟笙瞥了一眼外面,臉色微微發沉,麻利的抱著昏迷的白燦推開窗戶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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