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沈知隱!”白燦歪著臉看著氣定閒庭的沈知隱氣得破口大罵起來,奈何被壓得死死的,動也動不了。
沈知隱手肘撐在桌上,拍掉桌上的筆墨紙硯,笑眯眯道:“是你自己不寫的,我可沒做甚麼啊,筆墨紙硯就在你面前,你自己不寫。”
垂眸落在白燦一片白皙上,指腹不自覺的摩挲起來,眼眸暗色漸起,撐起身子朝白燦壓去,就在呼吸交織間,白燦喘著粗氣,臉紅脖子粗時聽見沈知隱低低笑了一聲。
被滾燙呼吸噴了一臉,白燦臉色爆紅,腦子一瞬就短路了,眸色呆呆的望著沈知隱,張著嘴,涎液順著臉頰流到桌上。
“你這樣,我真的無法正人君子啊。”
白燦一秒聽懂了沈知隱的內涵,頓時傻眼了,立馬掙扎起來,聲音裡透著哭腔,“沈知隱!你敢!你敢...我弄死你了...嗚嗚...鬆開我啊!”
沈知隱滿眼都是戲虐,捏著白燦臉頰,壓低聲音,“梅娘拿來的東西,我還用呢。”
“......”
白燦心情複雜的看了一眼,默默開口:“我死給你看.....”
“你活著都是我的人,死了,也還是我的人。”鬼魅地看了白燦一眼,沈知隱也徹底沒了人性,全然只有佔有他,圈緊他,留下他。
白燦嚇得臉色慘白,別說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就連動一下都老實得不行。
系統:切莫作妖,切莫作妖,作妖捱操.....
白燦:......誰作妖了!我這是線上表演在逃金絲雀!
就這樣,白燦老老實實窩在沈府當軟禁小嬌妻,沈知隱估計是忙其他事情去了,連著小半月不在府裡,白燦日子好不瀟灑。
“你叫蘭兒是吧。”白燦趴在浴桶邊,舒服的眯著眼睛,身後的美豔的小丫頭輕輕給他按揉著,乖巧開口,“王妃,奴婢叫心兒,你又記錯了。”
“唔...星兒啊....”說著說著,白燦在水汽氤氳下暈暈乎乎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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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了。
心兒起身離開時,一個暗影走了過來。
“王妃在泡澡。”
“啊!”心兒嚇一跳,回頭,就看見眼睛通紅,面容頗為憔悴的沈知隱,“嗯嗯。”說完三兩步就跑沒影了。
“......”
沈知隱推門而入,一眼就看見一片雪色膩膚。
手腳頓了頓,反手合上了門,心裡有些雀躍,舉止間就像毛頭小子一樣。
感覺本就沉寂的躁動一下就噴發了,感覺周身也被浴室中熱氣騰騰的水汽擁得燥熱浮動,脫掉上衣,赤著腳走到浴桶邊,在看清楚後,感受到內心整出隱隱傳來的痙攣,呼吸越發緊促起來。
沒穿衣服……
昏暗氤氳中,沈知隱撐在浴桶邊上,單手圈著白燦的腰,下巴輕輕抵在他肩窩裡,視線中是白燦微微起伏的胸膛。
透過水的倒影,依稀可見沈知隱眸色淬著點點星火,看著異常漂亮。
沈知隱只覺得心中又癢又浮躁,喉中就像火燒似的,渴得難受,想做些甚麼緩解這種焦躁感。
右手鬼使神差的抬了起來,看了白燦一眼,既是複雜,又是難耐,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暴怒瘋狂的野獸,緩緩舒了一口氣,輕輕捧一手水,淋在白燦圓潤的肩頭,看著緩緩劃過透著粉氣的身上,呼吸一凝,唇瓣抿成一條線。
好不容易洗完後,抱著人擠在被子裡,看著睡得跟小豬似的白燦,低下頭,在他水嘟嘟的嘴角邊碰了一下。
“嗯....你回來了....”白燦睡意惺忪的虛著眼睛,舔了舔發癢的嘴角,乖巧地往沈知隱懷裡蹭蹭,還聳著鼻子,貼著沈知隱胸膛嗅了嗅,最後抬手抱著他,臉頰就緊緊挨著他心口處。
沈知隱呼吸漸重,一想到剛才在浴室的一幕,現在又是美人在懷,一股子燥氣湧腦門,重重吸著氣,手掌一把揪著白燦蜷在胸口的手,發狠似捏著纖細手腕扯到頭頂,一把按住掙扎起來的白燦。M.Ι.
“白燦!你就特麼這麼折磨我!就這麼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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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點火!你就.....”
“媽的!”沈知隱低罵一聲,半跪著扯掉厚實的床簾,居高臨下地看著滿眼驚慌的白燦,“你...我不是啊,我是睡著了!有些冷!你暖和,我才靠近你的!”
才說完,直接點炸了沈知隱血液中的躁動,那被層層鏈鎖禁錮的兇獸一下沒了束縛,猛地低頭,將那喋喋不休的嘴徹底封住,在附身之際,霸道的拉扯著,扣在白燦手腕的手青筋迸起,白皙手腕勒出一片淤紅,十指不安的抓著,彰顯著主人處於甚麼邊緣。
“!!”呼吸間,白燦腦子頓時清明過來,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就開始掙扎扭曲著,抬著腿就要踹人,結果被重重夾住,緊閉的嘴角一下破防,片刻的死寂,隨後簾動,混雜著細弱的哭腔。
白燦虛虛耷著眼皮,耳邊一絲聲音也聽不見,僵硬的身體因為過於霸道的吻而嚇得微微發抖,大滴大滴的淚滴滾落至枕中,緩緩閉上了眼睛。
就在白燦覺得自己馬上要窒息死亡時,嘴裡多了一絲空氣,本著求生的意識,白燦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顫巍巍的睜開眼,就見沈知隱雙臂撐在耳側,目光帶著濃厚的渾濁盯著自己,白燦直接嗚咽著,聲音裡透著顫音,“我不要...我困...要睡覺。”
看著懷裡人眼眸水汽濛濛,嘴角亮色光澤。
白燦求著饒軟糯語調,落在沈知隱耳中,就如同烈火中添了一把掛油的乾柴,熊熊烈火。
心裡的想法也是陰暗的得不行,恨不得讓白燦啞著嗓音哭起來。
沈知隱只要一想想,只覺得渾身難受,身體到嗓子眼都難受得慌。
“嗯,困了就睡,我和你一起睡。”沈知隱湊在白燦耳邊低喘一聲,單手抓著白燦顫抖的肩膀,一手順著被子爬上來上來。
用力扒,白燦用力提,反反覆覆的掰扯好幾次,沈知隱眼眸一暗,心裡沒了挑逗的意思,被子一掀,揚手就丟。白色布料飄飄然然落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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