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燦斜靠在枕頭上,神色複雜地看著一邊睡得打鼾的沈知隱,無語地翻了一個大白眼,甚麼人啊,睡覺打呼嚕?哼,沒品!
挪了挪,拿著地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剛要往身上套,突然腰上一熱,白燦忍著白眼,禮貌的推開,小聲說:“穿衣服總可以吧?”
沈知隱身形未動,迷濛的視線隨意掃了白燦上下一眼,目光灼灼的盯著某處,耳朵不自覺的紅了起來,淡淡抬眼,“你傷沒好,要繼續塗藥。”
白燦順著他的視線低頭,落在胸前,猛地側頭,努力擋住,也不敢去和沈知隱對上視線,聲音有些慌亂:“哦...塗唄...把藥給我....”
系統跟一個土撥鼠一樣尖叫不已:啊啊啊!眼神拉絲~
白燦:我被視奸了,你很開心?
系統:本著和諧世界和諧內容的天職,統統是一個正經老實的統統。
“......”
沈知隱一手搭在白燦腰上,食指和中指微微蜷著打圈,很是熟稔,深邃繾綣的目光直直的望著白燦,卻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
白燦套著破破爛爛的衣服,還是扭著臉,羞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垂上,囁嚅道:“給我啊。”
沈知隱輕笑一聲,扭了扭脖子,湊在白燦腰間,吐了一口氣,“在後面,你塗不到。”
想佔便宜直說......
白燦單手拽著床簾子,往床邊挪了點,腰上的滾燙也一下沒了,垂眼看著沈知隱,見他面色微凝,半倚靠在枕頭上,神態慵懶又隨性。
“那...那你要幫我塗嗎?”白燦揪著衣領,小心又害羞地看了沈知隱一眼。
一瞬間,白燦感覺氣息陡然曖昧起來,耳邊全是沈知隱急促的呼吸聲。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沈知隱有些色氣的看著白燦,反手在床邊櫃子抽屜裡拿出藥,面無表情道:“脫了,趴下。”
【桀桀桀!統統最愛的曖昧小情節為愛塗藥。】
白燦脫衣服的手頓了頓,沉默了好一會兒,揪著枕頭趴著,默默在心裡吐槽起來:我現在算是看出來了,我是不是反派不重要了,你是反派就行了。
“......”
手裡的藥慢慢化水,沈知隱看著一片細膩,口裡有些乾巴,眼神落在滿是淤痕的腰背上,眼神頓時又清明起來,一絲邪念都沒有,認真地給白燦揉著淤血。
“要是力道重了,你就說一下。”沈知隱的聲音有些暗啞,白燦正舒服的眯眼享受按摩,暗暗得意道,虧得是男二啊,不然指不定享受不到呢。
【啊對對對,享受不到呢。】
“.....你還是不要突然冒出來......”
“不重,剛剛好,對了,昨天打我的那人是誰啊?”白燦側著腦袋,半睜著眼睛,一臉的茫然。
“別怕,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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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再發生了。”沈知隱岔開話題,把紫黑色的淤青推開後,“你老實待在府裡,沒人敢動你。”
“變相軟禁?”白燦手肘撐起上半身,臉上都是抗拒,沈知隱雙手按在他腰上,靜靜地看著他,片刻繼續推拿,“不是,你離開府裡,我沒辦法保證你的安全。”
白燦想著女主撂下的狠話,臉色有些複雜,一來,待在府裡確實要安全一些,但是沈知隱目前是個未知數啊。二來,這個好感度切入的點自己也抓不住啊,鬼知道猴年馬月完成任務啊??
“沈知隱,我以前是不是很壞啊?”白燦轉過頭,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沈知隱,內心卻不停道,說啊,說啊,趕緊劇透啊。
沈知隱舉著手,在白燦就差把快點說這幾個大字寫臉上時,輕輕漾開一抹微笑,“不壞啊,誰說你壞了?嗯?”
白燦差點沒繃住,嘴角直抽抽,好半天才找回自己聲音,“呵呵,也是,像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怎麼是壞人啊。”啊啊啊啊啊!為甚麼!為甚麼不說!我不要你的應和啊!我要你狠狠罵我!說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啊!
“臉色怎麼那麼差啊?”沈知隱把藥抹在白燦傷上,想要湊過來。
“沒事,可能是剛起床,氣色不好。”白燦抬手擋住,又撿起破破爛爛的衣服套好,沉默了一會,兩拳緊緊攥著,“我們和離吧。”
“你在說甚麼?”沈知隱薄唇抿動,望著白燦,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為甚麼?”
白燦白著臉,下巴微微抖著,眼神虛虛的望著某處,聲音平淡:“那個女人說的多半是真的,我雖然失憶了,但我不傻。”
“不要,我不同意。”沈知隱臉上一片傷痛,撐著手抱住白燦,精緻生硬的五官透著危險,抬手扣住白燦的後腦,白燦本能的抗拒,一下子就激怒了暴怒邊緣的沈知隱,厲聲道:“別逼我!”
白燦被怎麼一喝,一哆嗦,也不敢再掙扎,沈知隱的手落在臉上,輕輕描繪著五官,明明只是簡單的撫摸,白燦卻覺得像毒蛇舔舐一樣,頓時毛骨悚然。
就在沈知隱拇指落在白燦水嘟嘟的嘴唇上時,不輕不重的按了兩下,突然就伸了進去,嚇得白燦睜大眼睛。沈知隱一手卡住他的下頜,強迫他張開嘴巴,不停地打圈。
“真想啊.....”沈知隱嘴唇湊在白燦眼角邊,宛如兇獸低吼一般,輕輕吻了白燦微睜的眼角,手上越發用力,痛得白燦冷汗爬滿額角,含糊不清的嗚咽著:“你...唔....嵩凱.....”
沈知隱悶悶笑出聲,鬆開手,一把撈著白燦的腰,下巴抵在肩窩上,俯身將人摁到,一口咬在白燦頸側,似乎是要讓他長長記性,一點也沒留情。
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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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白燦驚叫起來,推拒著沈知隱,下一刻,雙手就被禁錮在頭上。
“別動.......”沈知隱鬆開嘴裡的軟肉,厲聲警告著,彷彿隱忍著甚麼毀天滅地的怒意,白燦頓時像一個乖寶寶似的,老老實實躺在沈知隱身下,大氣都不敢喘。
緊接著,就是幾滴滾燙的水滴砸在白燦頸側。
白燦痛得臉發白,就在沈知隱邊哭邊咬自己時,帶著哭腔開口:“我...我怕疼啊.....”
耳邊是小聲的抽泣聲,沈知隱面色一僵,手順著上升,搭在白燦砰砰直跳的心口上,“你不是壞人,你不壞.....我們才是.....我們才是壞人.....”
白燦徹底懵逼了,這書到底是多有逼格,反轉又反轉的,反派不是反派了,深情男二成反派了,那女主和男主是不是也黑化成炮灰甲乙丙丁了???
“我再問一遍,你還要和離嗎?”沈知隱又咬著他頸側,輕輕咬著動脈的動作讓白燦一動不敢動。
屬實是拿捏死死的了。
白燦剛要說話,沈知隱的手順著往上,包住白燦半邊臉頰,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耳垂,最後側著臉,噴灑著滾燙的呼吸,貼在白燦嘴角邊,啞聲道:“想清楚了,再回答。”
嘴唇上熱氣拂過,白燦只覺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望著床頂,好半天,吐了一口氣認真道:“要...要和離。”
一時間,周圍冷寂的可怕,白燦心虛的嚥了咽口水,沈知隱舔了一下他嘴角,起身穿衣,沉聲道:“來人,筆墨紙硯伺候!”
白燦驚愕的張大嘴巴,呆呆的望著沈知隱,有些難以置信,直到丫鬟捧著筆墨紙硯走進來,都沒有緩過神來。
系統:大佬有些魄力,說離就離啊。
白燦:有詐沒詐??
系統:嗯.....目前看來....大概也許可能.....不知道。
白燦深吸一口氣,好半天才緩過勁:......滾。
沈知隱坐在書桌對面,抬臂密密麻麻寫了一串,抬眼望著白燦,見他欲言又止的神情,冷冷哼了一聲,平淡開口:“和離書,寫下你的名字,你就自由了。”
白燦左右看了沈知隱一圈,狐疑的拿著筆,垂眸認真的看著一遍和離書,沒問題,就毫不猶豫落筆,剛寫了一個白字。
忽然幾個侍衛走上來,一把按住白燦雙手,那個燦就寫了一個火字,白燦陡然抬頭望著沈知隱,只見他莞爾一笑,眉眼中都是散發著野性的蔑笑,看得白燦後背發麻。
可燦最後一個山字無論如何也落不下筆,白燦還被結實按在桌子上,別說寫完,就連抬筆都做不到,只能側著臉望著沈知隱。
“寫啊?怎麼不寫了。”沈知隱一下靠在椅子上,聲音陰寒,神色冰冷如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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