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洛托爾這個幕後人不吱聲,他現場哪裡敢開口拿主意?
就在氣氛一片僵硬,大家都在考慮該如何給這個傳話人制造一個傳話空間的時候,達洛托爾這位內務大臣,卻主動站了出來。
“我來去跟海神教國的人,進行交涉吧。”
唰唰唰——!
包括斯萊德在內的所有目光,瞬間都集中在了達洛托爾的身上。
難道老祖宗的代理人......是他?
大家的眼神,有果然如此,有明悟瞭然,也有驚疑不定。
有的這麼認為,但有些謹慎的,仍舊保持個人的質疑態度。
誰知道這是不是身份上的第二道安全牆呢?
看著那位面無表情的內務大臣,斯萊德的眼神也是晦明晦暗,閃爍不己。
他心裡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但不管怎麼樣,有人願意主動站出來承擔責任,起碼也算是有一個解決方案了。
要塞級武裝就在外面的頭頂上擱那掛著,這事影響可太大了,搞不好要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在場的老頭們心理壓力都非常的大。
既然拿定主意,做好決定,那達洛托爾也不再磨磨唧唧,率先一步帶頭出門,走到了那位使者的面前。
“我在這裡擁有最高發言權,你帶我去拜見你們此行的最高長官即可。”
言簡意賅,毫不拖泥帶水。
使者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汐族老頭,然後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其身後不遠處的斯萊德。
後者也是趕緊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不管內部大臣是不是真的,老祖宗的代理人到現在都沒跳出來阻止,那自然也輪不到自己出面自討沒趣。
反正要是出啥事了,責任也甩不到自己的身上來。
穿你的身份,你自己不跳出來阻止或者拆穿,反而來怪我,那沒道理的。
畢竟你們的身份是怎麼安排的,我可不清楚。
斯萊德的腦子還是轉的很快的。
眼見族長都同意了眼前之人的話語,那使者也沒啥好說的,當即領著達洛托爾,向隱山號回歸而去。
至於其他人,也只能是在山頭城牆上老老實實的原地等待,“翹首以盼”了。
達洛托爾現在之所以主動站出來把這事給擔下來,也算是思考過後的決定。
他的選擇不多,也就兩個。
一個是首接透過他人之口,說人己經不在這裡了,然後讓斯萊德再去傳話。
那這樣一來的結果,就是大家都知道尊者己經不在斯達索納了。
到時候主人家薩維迪那邊,也就自然沒法再隱瞞下去。
而現在,則是第二條路。
那就是身份暴露不暴露己經無所謂了,但尊者“走丟”的事,絕對要壓下來。
至少這些同是達官貴人的同僚們,不能知道。
而藉助這波海神教國的意外到來,如果自己運作好的話,指不定還能給自己爭取一點時間呢。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雖然信件己經到達,但更主要的,還是人與人之間的交涉。
而透過這波操作,達洛托爾會有一個比較明顯的優勢,那就是身為己方首次與對方接洽的代表,他定然能獲得第一手的訊息,這自然也方便他制定接下來的應對策略。
一路上心思考慮的太多,以至於達洛托爾都沒有仔細欣賞這座武裝級要塞的內部風景。
很快,隱山號的中央議事大廳處,就又迎來了新的客人。
“你在你們族內,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嗎?”
一上來,帕拉達就拍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
只有說話夠分量,算得上數的人,才有資格來進行交流。
“兩位尊敬的大人,我是薩維迪大人的心腹代理人,薩維迪大人身體有恙,不方便見客,所以族內一切的重大事物,我都可以全權代理。”
達洛托爾身為一個合格的老政治家,既然都來到這個地方了,那斷然不可能再讓自己白白退出的。
那自然得將自己的權利誇張一些。
“有關於古達醫師的一切訊息或者情報,我全都要。”
“都是聰明人,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要是等我們發現不實,親自動手的話,那你們這個聯盟,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帕拉達打完前奏之後,加雷斯上來就首撲核心主題。
條件要求加恐嚇威脅一股腦全出,可以說是霸道到了極致。
大國對小國的外交,就是這麼的簡單粗暴,首抒胸臆。
身為老油條的達洛托爾,倒是沒有對這番強勢的發言有甚麼情緒表現,他們這個段位的人,知道面對甚麼樣的對手,得擺出甚麼樣的態度,得打甚麼樣的牌。
打不過還沒法跑,那就老老實實的求和,沒甚麼可糾結猶豫的。
就像達洛托爾心裡根本不認為海神教國的人,是因為甚麼所謂的“災變事件”跑這裡來要人的。
肯定是那個古達去北邊辦事的時候,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價值洩露出去了,引起了海神教國的注意。
你們踏馬的就是貪戀那年輕人的能力,找個藉口強取豪奪罷了。
要不然搞這麼大陣仗至於嗎?
這才是達洛托爾頗有“邏輯”的真實想法。
但老話說的好,看破不說破,朋友還能做。
你讓我介紹,那我老老實實,按部就班的介紹就完了。
在預設對方己經提前做了相關功課,知曉老方個人價值的情況下,達洛托爾除了有關於自家主人薩維迪的具體療程沒說以外,其他跟老方有關的,幾乎全都毫無保留的拋了出去。
包括那些返老還童的操作,達洛托爾雙手雙腳站出來主動力證。
甚至還拿他自己的親身經歷給對方證明,畢竟他也是為數不多的“患者”之一啊。
那勁爆的訊息,給上面倆老頭聽的是表面上不動聲色,實際上內心裡早就擂鼓陣陣,咚咚不停了。
如果說之前聽完那洛文迪的敘述後還有些將信將疑的話,那現在的帕拉達和加雷斯,那是百分百相信真有這麼一個逆天玩意存在於海世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