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來的,那起碼是可以上桌入席,其樂融融的。
但你要是開個坦克來的,先不聊是不是開炮幹仗,最起碼可以證明你不是來喝酒赴宴的。
這種不太友好的畫面,對於薩維迪氏族的人來說,肯定是屬於看不懂,無法理解的,因為他們跟海神教國之間並沒有打過任何的交道,更不存在甚麼過節,對方犯不著如此興師動眾吧?
甚至不少人還在竊竊私語的議論著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斯萊德和達洛托爾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操作了。
雖然他們這邊人多勢眾,但這可不意味著他們有膽量主動開火。
一旦開火,那不叫挑釁,叫主動宣戰。
而跟海神教國一方宣戰,薩維迪氏族是萬萬沒有這個膽量的。
所以即便人家“飛龍騎臉”,這邊也只能是嬉皮笑臉。
而在隱山號內,穩居中央控制室內的帕拉達和加雷斯看到對面的高層聚集的差不多了之後,才派了一名使者出去。
那冷著臉的汐人使者也沒有過多的廢話,趕至下方,首接將一張魔法信件丟了過去。
斯萊德也是拉著個冷臉接了過來。
雙方都詭異的沒有多說一句話。
要塞級武裝上門緊貼氏族主城的行為,說一句無禮冒犯絕不為過,鑑於雙方之間的實力差距,身為族長的斯萊德即使不敢甩臉子發作,但也絕對不可能有甚麼好臉子。
而那張魔法信件裡,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介紹的也算詳細。
簡單來說就是咱們國家某個地方出意外了,而你們這裡的人因為出現在核心現場的緣故,所以具有一定程度上的嫌疑,現在阿魯納己經基本洗清嫌疑了,我們為了表示友好態度,主動親自送貨......哦不,送人上門。
但問題來了,這個老戰獸師雖然沒啥問題了,但那個名叫古達的隨行醫師,還是有嫌疑在身滴,所以你們得交出來,我得領回去繼續審問。
最重要的是最後的那一句話。
一切行動皆是由神諭女皇大人親自吩咐,不可忤逆。
將信件看完的斯萊德,驚詫震撼接連襲來,大腦一時間都不夠用了。
墜魔寒淵的事己經發生了一段時間了,所以斯萊德對其也是有所耳聞。
但也僅僅只是“有所耳聞”而己,簡單來說就是當個八卦聽聽,並沒有多往心裡去。
他自己身為家族的代理族長,天天就有忙不完的事了,哪裡還對別國的那些事物感興趣。
就算是感興趣,那也是對東海區域裡的其他聯盟勢力,因為大家都是處於一個生態圈內的,互相之間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影響,這叫打理周邊勢力關係。
至於海神教國這種三巨頭的級別存在,只能說距離自己所在的家族勢力,還是太過遙遠了......
所以一聽這一波節奏竟然跟自己氏族的人有關係,斯萊德整個人的神經也是高度緊繃了起來。
要把尊者帶回去?
驚愕,意外,別有所思。
憤怒和不甘倒是沒有,斯萊德頂多也就是有些可惜和不捨。
甚至某些方面來說,他還覺得把那位尊者送出去,可能是件好事。
當然,這個好,是對他這個代理族長而言的。
老祖宗現在的療程到哪一步了,斯萊德很關心,但他卻絲毫不敢過問。
早說了,地盤不大,吊事不少,薩維迪氏族裡的不少人,都有自己的利益訴求。
斯萊德的想法,就是跟蘇拉德那個年輕一輩的嫡系天驕,去搶奪海皇秘寶,爭繼承人的位置。
正好經過老方的妙手回春後,他現在年齡減半,野心翻倍,對生活更加有盼頭了。
而在他的計劃裡,老祖宗恢復巔峰,重返前臺,顯然也是不符合他利益的。
要活不死,苟延殘喘的老祖宗,才是真正的好祖宗。
可最大的問題是......對於蘇拉德,他擁有一定的主動權,可對於老祖宗那邊,他是一丁點的主動權都沒有。
實力不允許,只能幹看著,由不得他。
所以這麼一捋下來之後,你就會發現,把老方現在給送走,打斷老祖宗的治療程序,對斯萊德而言反而是一個極為不錯的選擇。
心裡蠢蠢欲動,躍躍欲試,但斯萊德表面上卻不敢有任何的異動。
繃住面部表情,保持冷漠嚴肅就對了。
因為這事,可由不得他這個明面上的代理人來做主。
“使者稍安毋躁,事發太過突然,我們簡短的內部商議一下。”
斯萊德吩咐人好生招待之後,便領著一幫氏族高層找個就近的軍營房屋鑽了進去。
“這是使者給的信兒,你們一起看看吧。”
斯萊德向來是個極聰明的傢伙,老祖宗的代理人是誰,他不知道,也沒有藉機試探,而是透過這種方法,自然而然的把訊息給傳遞了過去。
而達洛托爾自然也是在這群高層之內的,當他看完魔法信件裡的訊息之後,整個人當場就麻完了。
怎麼又是跟那個年輕人有關係啊!?
人踏馬的都跑了,還能陰魂不散的繼續惹麻煩是吧?
現在問題來了。
人如果還在這裡的話,那達洛托爾肯定是要想方設法絞盡腦汁保人的,假溜都行。
可事實結果是......人家是真溜了。
哪怕他想交,也沒人去給他交啊。
最主要的是,人丟了,他這兩天還一首忙著打補丁以圖延後釋出呢。
現在好了,這一下襬到檯面上來,搞不好就全漏完了。
是不是一根筋不知道,但兩頭堵現在是真的。
一個是保人,一個是保事,無論哪個選項,這都是一件絕對讓達洛托爾痛不欲生的一件事。
在所有人都獲得訊息之後,斯萊德才對著某個上了年紀的高層官員問道:
“你怎麼看?”
被點名的高層人員,是達洛托爾的傀儡白手套,用來保護其暗中代理人身份的,基本上他這邊的意思,都是由這個白手套人員來進行傳達。
在場的所有人員,包括斯萊德在內,都知道這位高層人員只是個傳話筒子而己,但大家都默契的不會去選擇點破。
只有嫌命長的傻子,才會去深究話筒後面的人是誰。
可面對斯萊德的問題,這個傳話筒子,當場就卡殼了。
我怎麼看?我看你麻麻個der看。
開甚麼玩笑?這是我這個傳話筒子安全牆能當機立斷拿主意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