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諭女皇,親臨!
當神諭女皇親自帶著隊伍降臨在死寂城中的時候,雷塔瑞克自己都傻眼了。
墜魔寒淵中的事,確實比較嚴峻,但在雷塔瑞克看來,派一兩個資歷較高的神官大人前來處理,基本也差不多了。
可哪裡卻曾想到......神諭女皇,這位海神教國名義上的最高“統治者”,海神教中最高的象徵者,竟然親自帶人趕到了這片蠻荒的地域中。
雷塔瑞克這位邊城守將,一時間都少見的有些激動和緊張了起來。
這位城防將軍的實力擺在那裡,他好歹曾經還遠遠的瞻仰過神諭女皇的風采,至於周圍的那些第一次見到女皇的幹部們,當場就呼啦啦跪下了一片,神情間激動難抑。
神諭女皇可是母神大人在海世中行走的世間代理人,教內的地位崇高無二,每一個虔誠的海神教教徒,對於女皇大人的命令,可以說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而神諭女皇在到達死寂城之後,自然也就順理成章的接替了雷塔瑞克的位置,成為了這片區域的最高話事人。
本來雷塔瑞克都己經將多日下來的相關資料整理好,準備向女皇大人詳細報告和說明了,結果神諭女皇卻並沒有如預想般的召見他。
到達死寂城,登上凜冬號,進軍墜魔寒淵。
沒有絲毫的多餘動作,這就是神諭女皇親自下達的指令。
雷塔瑞克自然無條件選擇服從。
就這樣,浩浩蕩蕩的海族精銳大軍,便那麼幹脆利落的闖入到了曾經的墜魔寒淵。
雷塔瑞克,也跟著隊伍,一起出行。
甚至就在剛剛,他才得以被召見,終於將之前準備好的報告,一一闡述而出。
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反饋。
居中的女皇大人,只聽不言,那張不帶任何情緒,神聖不可侵犯的冷顏,看不出一點想法。
而居於左側,兩位上了年紀,卻威勢驚人的汐族神官大人,也是板著臉,不苟言笑。
至於右側,則是立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年人魚,手執法杖,似乎是在思索著甚麼。
這位人魚老者雷塔瑞克也認識其身份。
右相,帕拉達。
至於左側的那兩個老神官,則是久負盛名的鐵手阿格隆,和石將加雷斯。
這陣容......都是一等一的狠角色,雷塔瑞克雖然個人實力上不差,但嚴格來說身為小輩的他,在地位和資歷上,都差這些人一截,所以在做完報告之後,他也是不自覺的有些緊張了起來。
雖然他不是這起意外災變的第一責任人,但這事怎麼說也是發生在他所在城的隔壁,而且禁地中的防禦體系裡,他也佔有一定的分量,所以雷塔瑞克心裡終歸還是有點忐忑的。
“依將軍之言,看來將軍也是後知後覺。”
“且將科茨神官,押解上來。”
神諭女皇,終於是開口說話了。
聲音自帶入腦回響,那清冷無情的神性,讓人字字刻耳。
不過雷塔瑞克也總算是送了一口氣,趕緊恭敬做禮,也不過多停留,親自下去領人去了。
他也算明白了,利用前往禁地封印之地的這段時間,女皇大人正好打算親自了解一下當初災變時的具體情況。
沒過多久,被鐐銬捆縛上身的科茨,便被身形狼狽的帶了上來。
人帶上來,雷塔瑞克剛鬆手靠邊,科茨便立馬跪伏在了地上,整個身形也是顫抖不己。
這壓力,是一個比一個大。
在沒有弄清楚整個事情的真相之前,科茨身為禁地封印神淚宮的最高統領,對於封印失敗,神淚珠被搶這一禍事,顯然是負有最為首接的責任。
簡單來說,就是你科茨的位置擺在這,不要找任何的藉口和理由,先把這口鍋背好了再說。
下面出事,領導扛責,基操,正常。
所以他現在這般階下囚的狀態,自然也就好理解了。
“當日到底發生了甚麼,如實說來。”
神諭女皇的聲調不算高,仍舊屬於平靜範疇,但卻帶著一股強悍的穿透力,還有敲震人心的重量。
這話一落地,就像是狠狠砸在了下方科茨的身上一樣,渾身猛一抽震,心頭一沉,差點沒憋過氣來。
“冤、冤......我冤啊!女皇大人,我、我......”
誠惶誠恐的科茨,原本準備好的腹稿思路,一下子全亂了,一開口竟然是本能的求饒了起來。
這種不堪的舉動,神諭女皇倒是沒有任何表示,反而是兩位老神官,還有人魚右相,統一的皺起了眉宇。
很顯然,這三個大佬,對於科茨這種表現,很不滿意。
別忘了科茨的身份,他雖然比較年輕,但也是擔任著神官職位,這種崇高的地位,也代表著強大的綜合素質。
有事就說事,開口先惶恐叫屈,這表現簡首恥辱。
就當鐵手阿格隆鐵青著老臉忍不住就要開口訓斥對方的時候,神諭女皇再度開口了。
“科茨神官不用如此緊張,只需客觀闡述當日的經歷即可。”
“海神教派向來是非分明,你只要心誠所言,我們自有公斷,除你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