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展司墨就移開了視線。
這一次，他看向了蘇衣衣。
“這是最後一次。”展司墨的目光陰冷無比。
蘇衣衣被他看著，那感覺就像是被人用最鋒利的刀子千刀萬剮了一樣。
嚇得她差點站不穩腳，跪在展司墨面前。
唐童童伸手扶住蘇衣衣搖搖欲墜的身體。
不悅地瞪視展司墨。
“展司墨，你夠了吧，就算你不喜歡衣衣，也沒必要在你的新女朋友面前給她臉色看！”
“滾。”展司墨動了動唇，吐出一個字。
“司墨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蘇衣衣哭著道歉，“是我不好，我今天不該這樣，但我真的太想暖暖了，你又不讓我見她，所以我才……”
“把她帶走吧，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她。”展司墨不再看蘇衣衣，話是對唐童童說的。
蘇衣衣還想解釋甚麼，但看到展司墨冷漠的樣子，就甚麼都說不出來了。
她只能顫抖著，不停流淚，想靠可憐來打動展司墨，讓他對自己能有一點點心疼。
可惜展司墨只當她是空氣。
“展司墨，你真的喜歡你懷裡那個女人嗎？她哪裡有我姐姐好？不過看你這麼護著她的樣子，我反倒覺得你還有點心，畢竟，她的臉有幾分我姐的影子不是嗎？”
唐童童說完這句話，就扶著蘇衣衣走了。
這話在走廊上飄蕩了好一會，唐洛寧也聽見了。
她有些似懂非懂：“她說的話是甚麼意思？我跟你的前女友，長得有點像嗎？”
展司墨沒回答。
他推開了唐洛寧，把她丟在了椅子上。
然後自己也坐了過去。
唐洛寧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好奇地看著展司墨。
不知道是何種情緒的說了一句：“不會這麼狗血吧，我和你前女友長得像？”
“我沒有前女友。”展司墨閉了閉眼，冷聲說了一句。
“可是剛剛那個唐……”剛說到“唐”字，唐洛寧停頓了一下，片刻後繼續說，“她也姓唐啊？”
“閉嘴。”展司墨又冷冰冰地說。
唐洛寧收回視線，盯著面前的地板。
她是該閉嘴。
因為現在不是討論這種事情的時候。
現在最重要的是暖暖的身體。
“醫生說，暖暖小姐現在還在昏睡，要等她醒來，才知道情況怎樣。”
看到唐洛寧緊張起來的臉色，宮若把醫生說的話敘述了一遍。
“但具體甚麼時候醒來，就不知道了。”宮若又說。
唐洛寧抹了把臉，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
她真的好後悔，真希望今天沒有帶暖暖出來過。
暖暖被嚇成這樣，不是蘇衣衣一個人的責任。
她身為暖暖的保姆，責任肯定最大。
“展先生，我知道道歉沒用，但是真的很對不起。”唐洛寧吸吸鼻子，一說話，眼淚又開始往外冒了。
展司墨瞥她一眼：“閉嘴。”
唐洛寧：“……”
展司墨是暖暖的爸爸，暖暖出事了，他心裡肯定更不好受。
瞧她，把人家孩子弄成甚麼樣了。
唐洛寧心裡難過著，不知道該怎麼彌補今天犯下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