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人命如草芥,世道昏暗荒誕的世界。
南洋一代代夏裔在這片熱土上篳路藍縷,開發著這片充滿希望的土地......
這些不遠萬里下南洋的人們用他們血脈裡所攜帶著的艱苦奮鬥精神在南洋打造著自己的致富道路。
所謂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上層建築反作用於經濟基礎。然而,南洋的發展是畸形的,是來自大西洋東岸的殖民者們提前催熟了南洋。
熱帶氣候下的世界,是物產豐美的世界,生活在熱帶的原住民們從來不會為了填飽肚子而發愁,悠閒是這片土地的基調。
悠閒的原住民是大西洋東岸殖民者們最喜愛的被統治者,他們無慾無求,對殖民者的到來熟視無睹。
然而,殖民者們的使命是攫取更多的利潤,佛系的原住民們顯然無法為這些資本家的爪牙們獲得更多的利益。
這時候,殖民者們想到了來自北方的夏裔們,他們兢兢業業,他們任勞任怨,他們似乎不知道甚麼是疲倦,殖民者們最終選擇了他們。
夏裔終究還是太優秀了,優秀到只要不是一個懶惰的人都在南洋這片熱土上取得了成功,他們成為了南洋最富裕的一批人,逐漸在南洋籌備起了自己的商業帝國。
擅長玩平衡遊戲的西洋殖民者們看到了夏裔可怕的潛力。他們開始害怕,開始恐懼,生怕這群潛力無限的人取代了他們。
殖民者們開始扶植原住民。
不患寡而患不均,這個簡單的道理在那裡都是通用的,原住民們看到富裕的夏裔後,他們開始變了,不復之前的無慾無求,他們的眼睛慢慢的從最初的純澈逐漸佈滿血絲,慢慢的純澈不再,眼眶裡只剩下一片片紅光,他們鮮紅的心臟逐漸被蠶食慢慢變黑。
原住民覺得,夏裔的富裕生活應該屬於他們,夏裔的財富應該屬於他們。
殖民者也想要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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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夏裔們的財富,他們開始打壓夏裔,從政治上開始打壓,在經濟上扶植原住民。
打壓失敗了,這群人太優秀了,太能吃苦了。
殖民者們開始著急了,他們鼓動原住民對夏裔進行襲擊。紅透了眼的原住民在殖民者的縱容下肆無忌憚的化身所謂“正義鬥士”,不斷的壓縮著夏裔的生存空間。
沒有自己武裝的夏裔徹底淪為了殖民者和原住民們的韭菜,時不時的被割上一波。
夏裔們的處境越發艱難,不時的幾次反抗卻因為沒有一個足夠強大的後臺撐腰胎死腹中。
慢慢的,原住民們習慣了欺壓夏裔,殖民者們也總結出了一套割韭菜的經驗,夏裔也學會了逆來順受。
......
毫無疑問,阿瑪農就是這樣一個原住民,在他看來,吶內城的百姓不過是一些可以隨時為他的事業升遷而捨棄的炮灰。
對於城外數倍於己的發展區大軍,他毫不慌張,他只是覺得這些都是他加官進爵的經驗包。他賭發展區不敢開炮,不敢無差別的射殺。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
第四軍分割槽否決了自己最擅長的也是最省事的方案——炮轟吶內城。
公元一九三七年三月六日,第四軍分割槽開始對包圍了兩日的吶內城開火。因為害怕傷到城頭的百姓,炮火併不怎麼激烈,卻也將吶內守軍全部吸引到了前線。
難河邊,一個無人問津的角落,一個狹小的洞口,吶內城百姓的生活汙水、屎尿糞水都從這裡排了出來。偵察營六百多名戰士忍著刺鼻的惡臭味,一個一個的走進了這個排水渠裡。.
秒針一圈一圈的轉動著,夜色慢慢籠罩著整個吶內城。
城外的第四軍分割槽似乎擁有打不完的炮彈一般,不停地給吶內城增加聲響。
城內,守軍將領阿瑪農半躺在司令部的椅子上,慵懶的看著門外,向一旁的副官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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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那群蒼蠅還沒散去嗎?”
“團長,外面的北方佬似乎是有用不完的炮彈,隔三差五的來上一兩炮。”副官認真回答。
似乎怕出現甚麼紕漏,阿瑪農又問道:“城內怎麼樣?那些韭菜們有沒有甚麼行動?”
副官一想,這些人還真有事,當即說道:“嗐,這些夏裔呀,一個個一臉不服氣,不過都躲在家裡咒罵呢,不過你別說,還真有不怕死的,偷偷摸摸的想要去開城門,弟兄們當場擊斃了兩個,其他六個關起來了。”
阿瑪農點了點頭,囑咐道:“嗯,諒他們也成不了大事,不過多下點心,萬一這群傢伙給我們找麻煩也膈應。”
午夜,吶內城的人們像是聽搖籃曲一樣聽著城外斷斷續續的炮聲逐漸入眠。
一個排水孔上的石板突然被頂了起來,一會兒,只見一個人突然從排水孔裡爬了上來,這人一身的汙泥,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下水道專屬的惡臭。
“安全。”只聽這人朝著洞口小聲喊了一聲,又一個被汙泥包裹著的人爬了出來。
率先爬出來的兩人很快向兩邊街道散開,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沒過多久,偵察營六百來人全部從下水孔洞中爬了出來。
偵察營營長叫來幾個軍官安排道:“一連,這個方向,二連這個方向,其他跟我走。”
說完,隊伍一分為三,又一次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吶內城暹洛指揮部,阿瑪農早早就睡下了,睡夢中的他隱隱約約感覺腦袋被甚麼杵著一樣,當即翻了個身打算繼續睡,卻被人突然提起來。
“幹甚麼,你們幹甚呢?快來人。”阿瑪農歇斯底里的嚎叫著。
“指揮官閣下,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發展區第四軍分割槽偵察營營長,很遺憾告訴你,你被捕了。”偵察營營長居高臨下的看著阿瑪農。
而後又對一旁的戰士說道:“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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