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無痕,撣幫發展區的一切卻似乎都在追趕著時間進行。
四海翻騰雲水怒,五洲震盪風雷激,放眼全球看世界,心潮澎湃逐浪高,當前形勢一片大好,風景這邊獨好......
轉眼已經到了除夕,這是整個發展區,整個東方最隆重的時節。
字保中和林老爺子一邊逗弄著兒子,一邊聊著當前國際形勢,至於字保中的老丈人克洛威爾老爺子,則被老岳母一頓呵斥後在一邊自顧自的收拾著食材。畢竟林老爺子對克洛威爾當年拐走自家女兒也是一大堆意見,克洛威爾這廝看字保中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眉毛不是眉毛的。
“來來來,孟成告訴太姥爺,以後想做甚麼?”林老爺子逗弄這一個來月的小孟成,褶皺的臉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菊花。
“來孟成,告訴太姥爺,你以後要當一名偉大的畫家,畢竟你爸爸畫畫那麼好看。”字保中在小孟成臉上颳了一下臭屁道。
在一旁拾掇菜蔬的克洛威爾老爺子實在是受不了字保中的臭美,打趣道:“得了吧你,你畫的畫就像是建築一樣,沒有一點生氣,或許你該去學一學建築學或是劇院設計。”
克洛威爾的聲音有些大,就連在院子裡炒菜的老岳母和外婆也都聽到了,老岳母畢竟是向著老丈人的,當即接茬道:“你要畫畫真有水平,估摸這會兒人維也納藝術學院都給你發通知書了。”
字保中被一唱一和的兩人說的沒辦法,只得說道:“媽你就跟著老泰山說我吧,我的內心毫無波蘭,我這不是發展區沒有合適的酒吧麼,要不然我也找個酒吧喝點啤酒,專職搞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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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去。”
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院裡院外充滿了歡快的笑聲。
笑聲逐漸停了下來,克洛威爾老爺子將兩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說道:“撣幫一統,這會兒你在整個不列顛帝國的體系中也算是掛了名了,雖說不似加拿大、東印度一般重要,但也不容小覷,你可知這會兒盯著想摘桃子的人可不少。”
林老爺子對這一塊關注不多,卻也知道自家這個女婿說得在理,當即正色問道:“怎麼回事,說具體一點。”
“不列顛本土這會兒主要目光還是在歐陸,然而不列顛帝國最不缺的就是人,尤其是野心家,整個上議院很多貴族,對撣幫總督這個位置虎視眈眈呀。”克羅威爾老爺子有些憂愁的說道。
又自己點了一根雪茄,繼續說道:“發展區體量太大,然自保能力還是有些弱了。重工業方面是個大問題,你這會有鋼鐵廠,有兵工廠,可是其他的都沒有,不成體系,萬一哪一天被封鎖禁運了,確實很難搞,我是不列顛人,我知道不列顛帝國乾的出這種事情。”
字保中沒想到,除了自己看到發展區的短板外,這個看起來不著四六的老丈人也看得清清楚楚,甚至看得比自己還要深遠。
當即又問道:“具體哪幾大塊?”
克羅威爾也不居著,繼續說道:“工業底子太薄,整個發展區到處都在修路,然而路上的汽車卻寥寥無幾,一旦爆發戰爭,你的軍隊幾乎沒甚麼機動性。此外,民用工業涉獵太少,我看了邦隆周邊百姓還用石碾子碾米,這些都是問題。”
“同時,能源問題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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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重,你發展區沒有煤礦,沒有石油,基本都靠外購,這就把你的七寸毫無保留的擺在別人面前。”
字保中一聽,確實都是發展區當前最需要解決的大問題,當即繼續看向克羅威爾。
克羅威爾吐了一個菸圈,繼續說道:“此外,撣幫外匯來源太過單一,可以說整個唐寧街都知道,你字保中是遠東最大的yan土販子,只要不列顛想要對你出手,在南亞搞幾次禁菸,你就被拿捏得欲仙欲死。”
“不過,正是因為你沒有重工業,能源不能自給自足,所以不列顛高層也並未把你視作大威脅。”克羅威爾又補充道。
“倒是歐洲那邊有沒有生產線啥的,邦我問問唄。”字保中也不跟老丈人客氣,張嘴就是生產線。
克羅威爾想了想,說道:“這麼一說,我還真知道有富餘的,那個民覺集團,之前打算擴充產能,不過資金緊張,打算出售三套,我這邊給你問一下。”
字保中一聽,還有這種好事,趕忙說道:“別呀,別問一問,直接拿下來就行,你女兒女婿不差錢。”
......
要說這落魄的貴族再怎麼說也是貴族,克羅威爾這廝雖說不復當年家族最強大的時刻,然而這會兒的克倫威爾依舊有著強大的關係網。
一頓飯的功夫,克羅威爾就表示幫助字保中溝通各方面,字保中也不是矯情的人,包括拖拉機廠、履帶廠、橡膠加工廠等等一大堆都讓克羅威爾老爺子幫忙穿針引線。
當然,字保中也讓克羅威爾老爺子幫忙在歐陸推銷自己最新產品——邦隆捲菸。這可是字保中預計的下一個搖錢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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