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這個來自泰晤士報的小丫頭,飛抵臘戌後並沒有隨著其他人一樣,向孟班趕去,在力行社人員護送下,一路騎著騾子終於在年2月12日抵達了邦隆城。
之所以要來邦隆,不得不說這個叫茵娜的小丫頭打了一手好算盤。
這麼多記者都跑到孟班城,無非就是拍幾張已經成了廢墟的城市的照片,採訪一些倖存者,以及救援隊伍。.
可是,這麼多報紙都是這個內容,自己泰晤士報除了自己之外都還有其他人到了呢。這件事終究是有人報道出去了,自己再重複一遍,除了讓報社多支出一份稿費外,也沒有其他作用了。
她覺得,發展區能在短短几年內從無到有,甚至已經成為整個英緬地界最大的勢力之一,這才是值得報道的。
這個建立了發展區的人,必然也是個有趣的傳奇人物,這倒是更加激起了茵娜的興趣了。
茵娜其人,家境較為特殊。其父親克洛威爾是個落寞的貴族,且茵娜的祖母是斯拉夫人,青年時期,克洛威爾帶著僅有的積蓄,隻身一人來到南洋吉聾坡一帶,依靠著已經落魄的貴族頭銜,以及該地殖民政府對不列顛帝國本土移民的優待,不到十年,就在南洋這塊土地上開創了一份豐厚的家產。
橡膠製造和蔗糖是克洛威爾的主要產業,這廝在吉聾坡、馬陸甲、斌城、沙八等地擁有多個橡膠廠和糖廠,種植園更是一望無際。
這期間邂逅了茵娜的母親林靜,一個南洋娘惹,祖籍潮汕,可以說克洛威爾的崛起,這期間少不了老丈人林老爺子的扶持。
茵娜九歲之前實在南洋生活的,對於這片土地,也算是瞭解,因為母親和外公一家的緣故,一口華語也說得賊溜。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克洛威爾老爺子帶著豐厚的家資返回不列顛後,立馬在不列顛養老機構上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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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混了個議員,平日除了打理自家生意外,就是去上議院吹吹水,罵罵首相。
茵娜有三個哥哥,一個留在南洋幫助父親打理這些家產,老二則在不列顛帝國皇家海軍服役,這會兒已經是一艘驅逐艦的艦長了。老三也不賴,是不列顛帝國皇家空軍的少校軍官。
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裡,茵娜不同於其他同樣年紀的同伴,她覺得,女孩子的青春不應該折騰在那些毫無用處只能跳交際舞的各種貴族酒會里,這樣的酒會更多的是荷爾蒙在酒精刺激下名正言順釋放的臺階。
她厭惡那些外表看起來豐富翩翩,實際上一肚子男盜女娼的酒會紳士們。她崇拜的是像兩位入伍的哥哥那樣的英姿颯爽。E
只有二十一歲的茵娜得知父親克洛威爾想要讓她和一個法國中等家族聯姻,聯姻物件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男子,便一個人負氣離家出走。
人嘛,總會向飢餓的肚皮屈服,又不想回家接受這樣的聯姻,便加入了泰晤士報,好在報社負責人約翰認識其父親克洛威爾,便給她安排了一些不重的任務,倒也清閒。這次知道有回南洋的採訪任務,便自告奮勇申請到南洋。
字保中得知有不列顛記者想要對他進行專訪時,也是懵嗶的,心道:不都應該不要命的往第一現場跑麼?怎麼跑到我這邊來了?
懵嗶歸懵嗶,然字保中聽到夏學理向其彙報這個來自泰晤士報的記者有多美多美時,字保中覺得,甚麼好不好看都是一張皮囊,但是吧,讓不列顛適當瞭解一下自己也是有必要的,便也同意了這次專訪。
2月13日上午,茵娜終於見到了字保中,在這之前,茵娜認為,字保中這個緬地新軍閥和其他軍閥一樣,腦袋上或是地中海或者是剃得鋥光瓦亮,穿著長袍布鞋,一口一個娘希匹罵著。
茵娜終於見到字保中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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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個謎一般的男人。字保中和撲街作者一樣,雖然和吳彥組相貌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高度重合,但是始終對自己的容貌不太自信。就想後世某東的創始人不知妻美一般。
在發展區指揮中心會客廳裡,茵娜見到了一個身穿英式軍服,頭戴大簷帽的男子,這張古銅色的面龐看起來稍顯稚嫩,卻又透著一股幹練。
“nicetomeetyou!”字保中的開場白有些生硬。
繞是字保中這樣的心理素質,第一次見到茵娜還是有些波動,卻是面前這個叫茵娜的泰晤士報記者,實在太像後世那個也叫做茵娜的平面模特了,從身材到長相,甚至笑起來的樣子都是那麼迷人。
“nicetomeetyoutoo......”茵娜對於眼前這個看起來還蠻順眼的傢伙能說幾句英文雖有些詫異,不過很快也就緩過神來了。畢竟在英緬地界,多多少少要和英國人打交道,會幾句也說得過去。
字保中不知道茵娜心中所想,不過因為茵娜一直在說英文,字保中也只得一直用英語回答,一邊插話一邊心裡感謝自己中學的幾個英語老師,要不是這幾個每天換一套新衣服,揹著個小蜜蜂還長得好看的的英語老師每天拿個小棍子在字保中後面比劃,字保中也不可能每次英語都考得賊好。
書到用時方恨少,這是字保中現在最真實的心理寫照。
所幸茵娜只是簡單和字保中聊了一會兒,便有一個通訊員傳來了一份例行上報材料,暫時打斷茵娜的一系列採訪。
茵娜也意識到這個地方大家都在講中文,其後的採訪也就一改之前英文采訪,變成了字保中最喜歡的華語採訪。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兩人聊的也都是一些比較官方的問題,中午,因為字保中要處理一些例行檔案,倒也沒有陪著安娜一起就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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