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2月10日,農曆正月十八,中午。
餘華的後勤部趕緊趕慢終於將六千多套英式軍裝送到了孟班城外,一同攜帶的還有四百多面不列顛帝國的米字旗。這次押送由後勤部景棟地區負責人孫銘直接帶隊。
城外,原暹羅18團臨時指揮部,現在的二分割槽臨時指揮部。一身英式軍服胸前戴著一毛三上尉軍銜的孫銘向第二軍分割槽司令林北正式交付這批軍服。
“報告司令,後勤部景棟縣負責人上尉孫銘正式交付英式軍裝六千一百三十一套,不列顛帝國米字旗四百二十三面,請簽收。”說完將出貨單及提前備好的收條遞了過去。
林北也是個細心的人,安排人清點完畢後才簽字驗收。
“通知各團團長,軍分割槽直屬部隊負責人,十五分鐘後到這裡集合。”又安排勤務員道。
······
“各位,我就長話短說了,接總部命令,今天晚上,會有外國記者到孟班,會向外界報道暹羅人在孟班城的罪行,以及我發展區救火救災的新面貌。”
“我再強調一遍,我們發展區現在名義上還是不列顛帝國的地盤,我們也是不列顛帝國的兵,都給下面戰士講到位了。不該說的不要說,沒有營級軍官陪同的記者採訪不允許接受採訪,明白沒有。”
“明白。”
“好,剛剛總部日夜兼程給我們把英國人的軍裝給我們送過來,這會兒戰士們正在吃飯,吃完飯各單位給老子換裝,從頭到尾換。我們穿的迷彩服,都給我收好,各營統一保管,這是機密,一件都不能少。”M.Ι.
“還有四百多面不列顛米字旗,各單位每個單位一面,都給勞資掛起來,救災時候扛起來,讓各國記者都看到,明白
:
沒有。”
“明白。”
“去執行吧。”
下午一點,第一批發展區自己的新聞工作者已經抵達孟班,陸陸續續進行了一些採訪,最重要的是拍下了還沒有完全被撲滅的大火。
身穿英式軍服的二分割槽士兵也習慣了這套體面但有著彆扭的制度,面對記者,一個個還有些拘束。
一個個二分割槽軍官不斷地引導著這些稍顯木訥的戰士,幾次下來,這些戰士也已經能夠熟練的回答記者們所問的各種問題。
“這些本地民眾呢?外國記者肯定肯定要問他們話的。安排了沒有?”林北向一旁的參謀長問道。
“都安排好了,我們會講土話的記者正一群一群的採訪著呢。多問幾次,他們也就熟練了。”參謀長回答道。
“嗯,告訴下面戰士,不要太刻意,我們的主要任務是救災和重建,我看過規劃,這裡要設縣,最少有五六萬移民要安置在這孟班城及其周邊,現在孟班城只剩下四千多人,加上週邊也只有不到兩萬人,這點人要建設五六萬人的住所還是蠻困難的。告訴戰士們,不要拖。”林北又補充道。
“一二三,起!”
“一二三,起!”
整個孟班城,大火已經差不多被撲滅了,只有一些還在沒徹底熄滅的房梁繼續冒著黑煙。
一處處建築下,民眾和二分割槽戰士將一具具燒焦的屍體不斷搬運出來。
城東市場,一具具佈滿子彈的屍首甚至還保留著生前的模樣。
而暹羅軍營那些受盡折磨後慘死的婦女更是一個個睜大著眼睛,任憑收屍隊怎麼抹也閉不下去。
倖存的民眾們除了幾聲乾嚎外,甚至連一塊完整的裹屍的白布都找不出來。
幾個當過幾天僧侶的本地民眾被臨時抽調出來負
:
責這些人的葬禮。
說是葬禮,不如說是一堆柴火架起來的火堆。或許是遇難者實在太多,倖存的民眾甚至已經忘卻了這塊土地上遺留下來的各種習俗。
......
下午7點,太陽已經掩在山邊,天邊的火燒雲變幻著各種形狀。
經過長途跋涉,這些來自各地的外國記者們終於抵達了孟班城,夏學理也是個人才,這次難得沒有套麻袋下迷藥,仰光的、西貢的、春城的記者們紛紛包了飛機一直到臘戌。甚至還從春城約到了美帝和北極熊的各一個記者。
這些記者們到臘戌後,沒有到邦隆,而是經過當陽、孟休等地一路直接南下,也也幸虧發展區控制一個地方就修路到一個地方,雖說只是塘石路,一路上黃灰飛天,也比之前那種馬幫走的茶馬古道強了無數倍。
為了趕時間,夏學理在臘戌一擲千金,直接和臘戌買下了二十多輛卡車,專門負責運送這些來自五湖四海的記者。可以說,這也是發展區這幾年購買的最大卡車訂單。
汽車到孟東後,方才停了下來,主要是因為發展區還未控制薩爾溫江西岸的孟班地區,這一地區的公路還沒有開始修建。
記者們連續趕路也一個個累得夠嗆,裝模作樣的問了幾個記者之後,夏學理決定在孟班休息半天,其後就是跋山涉水,依靠騾子馱著走到了孟班城。
抵達孟班城的記者們,看著一地殘骸,以及二分割槽救援隊們不斷抬出的遇難者遺體,一個個紛紛按下了快門,開始了這一次的採訪。.
卻有著一個來自泰晤士報社的記者,在經過夏學理准許後,沒有跟隨其他人到孟班,而是直接向東,在幾個發展區力行社社員護送下,直接奔邦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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