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發展區位於昆馬的第一被服廠,這個被服廠成立於1934年,隸屬於後勤部,是發展區唯一一個軍用被服生產基地。
被服廠的廠長叫做丁捷,原來是漢口某繅絲廠的一個大師傅,技術高超,手下帶了足足有二十多個學徒,每月工錢最少也是兩塊大洋,也算是家境殷實,其兒子丁建陽更是人中龍鳳,在國立漢口高中讀書,成績優異,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去年2月份,在一場騷亂中丁建陽不幸消失,失去兒子的丁捷老漢哪裡知道,他心心念唸的兒子丁建陽這會兒已經在異國他鄉走馬上任,擔任一鄉之長了。
所謂父母在不遠游,丁建陽是個真正孝順父母的大孝子,不忍年過半百的父母獨自在漢口生活。在得知發展區籌備建設單獨的被服廠後。自告奮勇的向楊劍推薦了其父親丁捷,同時還參與策劃了“請人行動”。
力行社的夏學理這廝幹活是一把好手,不僅僅將丁捷老漢給順利請過來,同一批到發展區的還有丁建陽的母親和其餘兄弟姐妹。捎帶還把老漢手底下的二十多個學徒也一個不落全須全尾的郵寄到了發展區,真正落實了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這個理念。
父子相聚是溫馨的,然丁捷這老漢是個暴脾氣,對於不辭而別的兒子一頓臭罵,隨行的發展區力行社人員也賊有眼力勁,看老漢罵兒子罵得差不多了,趕快把提前備好的細竹條遞上,活生生上演了一幅父慈子孝的溫馨畫面。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老漢回頭看看一家十幾口人,又看看兒子丁建陽一身中山裝人模狗樣的的樣子,也就軟了下來,完全一副認命的模樣。
字保中和楊劍也聽說了丁建陽毛遂自薦的事蹟,在老漢安頓下來以後,親自為老漢接風洗塵,期間只喝了不到一兩玉米酒的楊劍似乎是不省人事一般,拉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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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一個勁的就是誇丁建陽。聽得坐在下面的丁建陽都懷疑說的是不是自己,老漢被幾口貓尿一灌,又被字保中和楊劍講了一頓家國天下的大道理,當即一拍大腿,表示自己可以把被服廠搞好,捎帶給自己和被服廠定下一大堆目標,其難度不亞於上古時期接引聖人和準提聖人成聖時許下的諸天宏願。
第二天酒醒後的丁捷老漢一邊心裡感嘆玩權謀的心都髒,一邊收拾行李準備走馬上任被服廠。字保中倒也實在,老漢的幾個兒女該上學的安排上學,該工作的安排工作,在邦隆城更是給老漢安排了一座兩進的小院子。
以丁捷和手下二十幾個學徒為架子,又從發展區各地軍屬裡面選拔出一批針線活過關的婦女,餘華從外界購置的重要裝置加上一些自制的簡易裝置,被服廠算是支稜起來了。
被服廠裡,那些身著統一工作服的女工,正在生產加工著一件件迷彩服和迷彩的單兵攜行具。
迷彩服、夾被、床單和軍毯,以及綁腿、子彈袋、布鞋等,一件件生產出來的物件都會被打上工人的專屬編號。
為此,字保中還特地抄襲後世美帝的故事,打造了一個兒子在前線遇險,卻因為恰好分配到家屬製作的質量賊好的護具轉危為安的大兵龍文章的典型。
攜行具則是仿造了美國m-1972式單兵攜行具,多了一些功能。
畢竟是總結越戰考驗生產出來的,在不值得生產戰術背心的情況下,這一款經過了模組化改進的單兵攜行具無疑價效比很高。
此外發展區新補充的裝備還裝備防毒面具,也是在這個廠裡生產。
這年頭老家中央軍也鮮少裝備防毒面具,主要是價格高,很多高層心中認為,還不如多買一點武器。真要碰到敵人的毒氣,就只能自認倒黴。
字保中知道後面的東洋倭寇才不講甚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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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勞什子日內瓦公約,從老家購置也是一條路,但老家產量不足,也是急需。所以只能自己生產,用椰殼製取活性炭的效果不錯。防毒面具的橡膠主要依靠景棟橡膠廠供給,椰子殼則大多向仰光的胡文虎等華商購買。
軍鞋是一個單獨的生產線,廠房也是單獨的建築,房子佔地很大,是磚瓦構造,裡邊空間很大。裡邊坐了九十多名女工,還有6名之前從漢口“請”過來的大師傅,也就是丁捷老漢手底下的學徒,有30臺縫紉機,被分為三列生產線,生產著三種鞋子。
一類是常見的千層底布鞋,一類是綠帆布的膠底鞋,一類是帆布皮革面的高幫膠底皮鞋。
發展區戰士主要配發第二種膠底鞋,即所謂黃膠鞋。這種膠底鞋是作戰訓練和日常穿的。這種鞋子質量很好,耐磨防滑,最大的缺點就是捂腳,就算是稍稍改良下透氣性,在東南亞這溼熱的氣候裡,依然捂腳捂得讓字保中發狂,腳嫩穿不了草鞋,他恨不得天天穿民用的千層底布鞋,就算是高幫皮鞋也比這鞋舒服一點,特別是軍營裡,一天訓練下來,一起脫鞋那會,腳汗重一點的甚至能把別人燻出淚水。
至於高幫膠底皮鞋,主要被髮展區用來創收,巴拿馬底的高幫皮鞋在整個南亞次大陸的土邦貴族和南亞東南亞的殖民官中都有很大的市場,鋥光瓦亮的鞋面加上內建的動物毛皮,很是吸引那些個老牌殖民國家的貴族公子哥兒小姐們。這種鞋成本較高,產量也低,但是價格賊貴,所創造收入也不菲,在南亞東南亞甚至打造出一定的品牌影響力。
字保中計劃以後發展區有更多錢之後,發展區將士腳下捂腳的黃膠鞋肯定要第一個換掉的,要是能購進完整的生產線以及有充足的原料,字保中打算直接給發展區將士配備德國人的沙漠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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