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熱帶高原,縱使已經是夜晚,空氣中依舊還帶著一絲絲的炙熱。
曼啟渡口陣地,進攻的暹羅人似乎轉過彎來了,也明白自己的任務並非是與這支入寇的敵軍死磕,而是要做到不讓敵軍從個地方跨過去。想明白的暹羅人立馬放棄了進攻,轉而後撤了一些,在曼啟陣地對面的幾個高地開始構築陣地。
看著對面不斷挖掘戰壕的暹羅人,四團二營營長擺了個四十五度仰望星空的姿勢,老氣橫秋的說道:“戰爭真的會令人成長,你看對面暹羅人,不久前還想要用那可憐的兵力仰攻我們,這會兒就已經知道不行了,我敢打賭,這支部隊之前絕對沒有打過仗。”
營副接茬道:“那就讓他們再成長一點。”
“我也覺得可以。”營長也附議道。
一通安排,十幾分鍾後,二營將士突然衝出陣地,後方輕重火力不要錢似的向暹羅陣地傾瀉。暹羅徵地上撅著屁股挖壕溝計程車兵用最快的速度扔掉鐵鍬鋤頭躲進壕溝,幾個動作慢些的暹羅兵當場領了盒飯。軍官們則第一時間組織阻擊,當稀稀拉拉的槍聲變得井然有序時,卻見對面的發展區士兵紛紛掉頭轉向,一個個返回了己方陣地。
“可不敢大意,萬一是這群侵略者的詭計。”暹羅軍官心裡想著。
十分鐘...
二十分鐘...
發展區陣地這邊依然沒有甚麼動靜,彷彿整個陣地都睡著了似的。
“不管了,壕溝得挖。”暹羅軍官嘀咕道。E
暹羅士兵又開始繼續挖壕溝了,不同於之前,這次倒是分出了一部分力量負責警戒。
“看到對面的機槍手沒有,你們幾個的任務是一會兒幹掉他們的機槍手,你們槍一響,我們這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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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上去,嚇不死他狗日的。”營副一臉陰險狡詐的給幾個狙擊槍安排著任務。
砰、砰、砰,連續幾聲幾聲槍響,暹羅那邊的幾名機槍手一個個應聲倒地,這邊已經休息好的發展區戰士又開始向暹羅陣地發起衝鋒。
暹羅人似乎也知道了對面意圖,速度比起第一次要慢了許多,只有幾個倒黴蛋或是被流彈或是被炮火擊中。又是熟悉的撤退,部分暹羅兵甚至還沒拉動槍栓,發展區士兵就都已經回了陣地。
而後又依法炮製了幾次,普通的暹羅兵甚至像看馬戲一樣看著發展區將士衝鋒又撤退。而這支暹羅軍隊最高長官26團一營長卻是嚇得大汗直流,起初一兩次,他也毫不在意,甚至和普通士兵一樣,抱著看馬戲的態度看發展區耍猴,己方損失也不大,然幾次下來,卻發現自己一方已經減員六十來人,也就是說加上之前自己進攻的損失,這會自己只剩下一百六十多號人有戰鬥力,最可怕的是倖存計程車兵壓根就感受不到這個噁心戰術的可怕。且自己一方傷亡已經快要接近三分之二,這意味著這支加強營已經差不多失去戰鬥力了,而湄賽城一邊也只有六百多兵力,根本不可能派出援軍。.
眼看著對面又開始耍猴似的衝鋒,自己卻無能為力,更是感到心頭無比的煩躁。
“傳令下去,十分鐘後發起進攻,我們沒法和北方人再耗了。”隨著命令下達,整個暹羅營地也變得不一樣起來,擦槍的擦槍,填裝彈藥的填裝彈藥。
這邊的發展區四團二營長也發現了暹羅陣地的異常動靜,轉過頭來說道:“看來敵人要拼死一搏了,告訴同志們,下一輪咱們不衝,等他們衝,輕重火力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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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給老子節省彈藥,玩命的幹他們。”
暹羅人終於發起衝鋒了,一個個殺紅眼的暹羅兵在槍林彈雨中向著發展區曼啟陣地猛衝。幾挺機槍各種輕重火力洩瀉著彈藥不斷地收割著衝鋒的暹羅人。當這些暹羅兵衝到發展區陣地前20米時候,一百幾十號人只剩下稀稀拉拉的三十來個。
“同志們,跟我上!”發展區也開始衝鋒了,說是衝鋒不如說是一面倒的屠殺,頃刻之間七百多人把剩餘的三十多暹羅士兵圍成了一團粽子。
“投降吧!沒必要增加無謂的傷亡。”
隨著第一個人扔掉武器,其餘人也紛紛扔掉武器,向發展區所有將士敬起標準的高盧軍禮。
二營長叫來全部參謀和各連排負責人,指著陣地分析道:“看到沒有,這就叫一將無能累死三軍,他們來那會足足四百多人,若是先前在這塊高地構建好陣地,打狙擊戰,縱使我們有他們三倍的人也過不去,可他們的指揮官呢,瞎指揮,不知道對手底細就硬碰硬上去,等發現已經晚了。後面如果且戰且退,尚有一絲機會,可這個蠢豬一樣的指揮官親自斷送機會,白白葬送了四百多個兵,也葬送了自己。”
“諸位都是一個單位的軍事主官,你們的每一個決定,都關乎著無數人的生死,好好思考,打完湄賽城每人給我交兩千字的總結,就結合剛剛這一仗分析。”又補充道。
打掃完戰場後四團二營沒有再次休整,徑直向著湄賽城方向行軍,一路上倒也遇到幾波暹羅小股部隊襲擾,二營也都順手收拾掉了。凌晨一點,二營也終於抵達湄賽城外,和東邊三公里外已經安安靜靜的餵了好幾個小時蚊子的一營順利的聯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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