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大版人向來都極為重契約,有著無比強烈的商業契約精神,這一點上又以出身大版的第四師團為最。
要知道,在第四師團得到了羅圈腿矮子大本營調令之際,雙方的商務代表團就已經著手就後期的諸多合作事宜敲定了相關的章程。
包括第四師團剛剛登陸緬地就突襲丹兌港一帶,將亞歷山大的英緬軍困在小小的實兌一帶這件事都是雙方合作備忘錄裡羅列出來的事項。
所謂君以國士待我,我必將以國士之禮回君,作為有機會和第四師團簽定契約的南洋自治領,面對這樣講究契約的合作伙伴必然也不能壞了自己的名聲,故而開始緊鑼密鼓的在大碼半島上營造出極為緊張的氛圍。
要知道,字保中這邊可是一口唾沫一口釘的給第四師團做了保證,保證南洋嘎命軍的主力部隊不會參與這場由第四師團秀操作的主打戰役。
當然了,正常人都知道孤木難支,第四師團作為羅圈腿矮子裡面唯一的一支不靠板載靠腦子的部隊,對這種問題看的最是透徹。
故而第四師團開始主動與南方軍總司令寺內獸醫溝通,希望大碼半島上的閃瞎奉文部能夠主動在海峽與象州接壤一帶搞出一些大的動靜,好有效的牽制南洋自治領,讓南洋自治領無暇顧及自己這邊的動作,好心無旁騖的收拾這個只會貪墨別人功勞的亞歷山大。
醞釀了三個月的氣氛能有多麼緊張?
就連一直不怎麼關注遠東戰局,只顧著自己歐洲大本營的不列顛帝國本土也都嗅到了一絲絲危險的氣息。
首相老邱更是親自與字保中通話,話裡話外透露著一股對南洋自治領濃濃的關切,當然了,也僅僅是語言上的關切而已,援助物資啥的是一分都沒有。
字保中也光棍,直接就向唐寧街提要求了,表示自己為了更好的籌備大碼半島的戰役,需要將雅江和河西一部分部隊撤出來,大孤山以南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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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需要亞歷山大所轄英緬軍的協防。
對於這個不疼不癢的要求,老邱也是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下來。
一向以動作快著稱的南洋嘎命軍河西衛戍區也以最快速度收縮防線,大孤山以南海岸線以北的主力部隊全部北撤,撤離到大孤山以北。
以南只地只留下武裝警備部隊,化整為零,負責在必要時刻將可能會發生交戰區域的民眾轉移。
英緬軍總司令亞歷山大倒是心大,讓自己負責這麼大塊區域的警備任務,他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樂意的,不過考慮到自己的補給問題是由南洋自治領解決的,這廝還是派了兩個團的力量進入了南洋嘎命軍撤離的區域。
在他看來,自己在實兌一帶是極為安全的,羅圈腿矮子在緬地的主要進攻方向依舊還是南洋自治領,因為只有這樣,羅圈腿矮子才能抄了大夏的後路,也才能夠阻斷外界對大夏的援助。
而第四師團,他也有所耳聞,作為尖銳的甲種師團,卻是舞獅道教育的漏網之魚,
想通透的亞歷山大這會兒已然沒有第四師團剛剛登陸那陣子的簡單了,他這會兒甚至在想,要不要隨便派上一支小股部隊,參與大碼半島的戰局,畢竟同古城一仗,自己除了跑得快之外好像也沒有發揮甚麼作用。
不過為了振奮本土民心,不列顛帝國當局閉著眼睛將最大的功勞給了自己,升官發財死老婆這種好事自己一下子佔了兩個,如果自己再介入大碼戰局,以此時本土膠著的情況,必然還會繼續包裝自己一番。
只不過自己應當以甚麼樣的理由介入戰局,這是一個很值得考慮的問題,亞歷山大是看出來了,那位僅僅用了十年時間就打下這麼大片土地的字保中司令不是個好糊弄的主,而更糟糕的是似乎自從自己丟棄了仰觀城以後,那位字保中司令就有些質疑自己以及英緬軍的能力了。
同古城時候,讓自己先撤更是充分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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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一點,無非就是因為自己不是他的直屬武裝力量,怕自己不能有效服從他的調配,而後拖後腿影響戰局,作為一個清醒的指揮官,他能理解字保中的決定。
更是因為自己搶奪了本該屬於南洋嘎命軍該用的榮譽,使得他也沒有過多的情緒,不過也僅此而已,至於說甚麼感恩戴德,那不是自己這個層面的高階軍官所該有的情緒。.
而亞歷山大不知道的是,就在自己做著升官夢的時候,羅圈腿矮子已然在大碼半島開始動手了。
四二年九月二十一日,這是羅圈腿矮子準備進攻的日子,透過第四師團,字保中這邊幾乎是和大碼半島的駐軍同一時間知道的。
為了防止自己被打個措手不及,南洋嘎命軍這邊可以說是早早就做好了準備,戰爭的陰雲籠罩著宋卡——艾合——沙墩一線。
上午十時整,羅圈腿矮子三十六師團及配合作戰的海軍部隊率先向沙墩城發起炮擊,因為艦炮的存在,一時間壓得負責防禦的南洋軍隊抬不起頭來。
宋卡、艾合、沙墩三個城市可以說是抵禦羅圈腿矮子北上的第一條防線,一旦其中一個有失必然會導致這一一百多公里的防線全面崩潰。
故而這三個點每一個都是南洋嘎命軍這邊需要重點防禦的物件。
西部衛戍區的海岸線終究是太長了,哪怕有象州警備總隊和興古警備總隊存在,張二河也不敢抽調太多兵力全部投入到前線中去。
前線三個城市也僅僅放了六個師左右的人,就這其中的兩個師還是由中部衛戍區處抽調過來的。
如此一來,前線的預備部隊就略微有些不足了,為了防止羅圈腿矮子反撲,字保中這邊只能從其他衛戍區抽調人馬。
恰好河西衛戍區收縮了三分之一的防區,剛好有一個師的主力可以用來支援這邊,字保中也不考慮其他,直接將這個師調了過來。
雙方開始在這狹窄的地峽上焦灼的廝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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