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有情妾有意,這次雙方的會面氛圍倒是不是那麼的僵硬。
只不過雙方都有自己的利益訴求,故而不可能第一次就交了底,一般這種情況下都需要雙方至少三次以上的接觸才能談下來的。
不過這一次,鑾披文提出的條件確實是太高了,高到南洋自治領無法接受的程度。
以如今一個殘餘勢力居然想要成為南洋自治領的高層,這合理嗎?
這不合理,至少在如今的南洋自治領體系下並不合理,要知道,當年的發展區為了吃下暹洛這塊土地已經徹底將鑾披文及其跟隨者徹底的打造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形象,如果讓這廝加入南洋自治領還成為一個高層,哪怕是吉祥物一般的高層,對南洋自治領的威望都會有毀滅性的打擊。
再一個,鑾披文是個有能力的人,字保中是因為知道歷史大致走向,故而能夠多次以投機的形式得到發展,屬於覆盤過一次後推倒重來的概念。
可是鑾披文呢?一個實實在在的這個年代的土著,在如火如荼的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帶著暹洛雙邊下注,以投靠羅圈腿矮子為代價,讓暹洛這片土地免去了戰火的荼毒。
又在羅圈腿矮子即將日落西山之際,透過各種騷操作讓暹洛搭上了同盟的大車。以戰勝國的姿態迎接新的黎明。
在這廝攝政期間,可以說暹洛徹底的變大變強,成為了南洋地界有名有姓的存在。
這樣的存在,如果只是放在南洋自治領當一個吉祥物的話,多多少少都是一種浪費。
如果給予這廝實權,也是取亂之道,南洋自治領轄區內這會兒的民眾大都是移民,這種情況下,鑾披文一個帶有汙點的土著一旦有了實權,下面必然就會有太多的想法,這個還沒成長起來的政權可能就會順勢垮塌下去。
一次不行,那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經過三次的和談,雙方終於是達成了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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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鑾披文集團無條件讓出象州南部土地,由南洋嘎命軍接管,這是南洋自治領的底線,國中之國的現象不允許存在於這片土地,當然,不列顛帝國中的南洋自治領不屬於這個範疇。
第二個,鑾披文集團下屬的三萬多偽暹軍由南洋自治領進行系列整編。說是整編,更多的是對這支部隊進行換裝和派遣政工幹部。
南洋嘎命軍淘汰下來的公明山1933制式步槍就是一個好的選擇,另外,透過這次換裝也將這支軍隊的子彈口徑統一到南洋自治領的體系下來。
透過派遣政工幹部,讓這支軍隊在情感上更加親近南洋自治領,捎帶著也讓“南嘎”的思想在這支軍隊裡生根發芽。
第三個,則是需要南洋自治領這邊出面協調,由不列顛帝國出面,合法的招安鑾披文勢力,讓這個曾經不列顛帝國的敵人加入自己的不列顛帝國體系。
至於招安後去哪裡,這倒不是大問題,如今的南洋戰場上,羅圈腿矮子和南洋嘎命軍可以說是勢均力敵,可是隔壁一直作壁上觀的南亞戰區在兵力上就顯然有些捉襟見肘了。
再苦不能苦本土,再累不能累南亞,如今的羅圈腿矮子依託若開和永樂群島虎視眈眈的盯著南亞,只要不列顛帝國稍微顯露出一點疲態,必然就會衝上去狠狠地撕咬上一口。
字保中可不忍心不列顛帝國皇冠上的鑽石被羅圈腿矮子染指,故而直接與如今的南亞戰區總司令老懞打了個招呼,將鑾披文連兵帶官的打包送給了南亞戰區。
鑾披文這樣的人,在哪裡都是一方豪傑,其能力要遠遠強於宗拉維蒙和披鑾頌帕這兩完犢子玩意,這傢伙只要在南亞混到一個合法身份,必然是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不用字保中這邊怎麼操心,只需要在起步階段給予一點點的扶持,這廝便可以在這塊地界打出一份天下。
檔案簽署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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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話的事,可是要具體落實下去卻是忙個腳不沾地。
南亞那邊鑾披文軍隊的駐地安排,南洋嘎命軍和鑾披文集團部隊防區的交接,以及這些要去往南亞次大陸駐紮的軍屬篩選安置都是一大堆的問題。
如今這一帶的氣氛越來越緊張,羅圈腿矮子和南洋嘎命軍都憋著一口氣,一直以來,雙方在兩大戰場上打得你來我往,戰況極為膠著,故而雙方都想要在這裡給彼此一個深刻的教訓。
南洋嘎命軍這邊張二河以穩重為主,在穩的同時又著重抓一個快字,在偽暹軍還沒有撤離的時候便以最快的速度將部隊開進到了鑾披文集團控制區的最前沿。
與姍姍來遲的羅圈腿矮子劍拔弩張的對峙起來,不過雙方似乎都蠻有默契的保持著剋制,保持著一種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的一種奇怪局面。
這就有些奇怪了,不過南洋自治領和羅圈腿矮子都有著自己的想法,如今的羅圈腿矮子第四師團在南洋自治領明裡暗裡的示意下,決定沿著若開海岸線向西推進,爭取在緬地開啟一個新局面。
羅圈腿矮子在這邊也是下了不少功夫,就連南洋自治領也吃了一個悶虧,一批打算透過這一帶送往英緬軍的盤尼西林在這裡被第四師團截獲,一百多斤的盤尼西林成了第四師團的戰利品。
不過因為第四師團不想過多招搖,故而也沒有大肆宣傳,也僅僅是第四師團和南洋自治領這邊知道。
吃了一個暗虧的南洋自治領因為大碼半島這邊的事情,只能選擇有苦自己嚥下去,而後又主動和第四師團打了兩仗,不過這第四師團不愧是排名靠前的甲種師團,南洋嘎命軍兩次交手都吃了敗仗。
沒辦法,南洋嘎命軍只得戰略性後撤,甚至將自己控制範圍主動收縮了一些,將之前伸到若開山以南的一部分力量撤回了若開山以北,雙方形成了以若開山為界線的對峙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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