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棚子裡。
田翠娥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躺在稻草垛裡,弄得袁冰心裡奇癢無比。
雖然這個女人已經嫁了人,可自己畢竟是他的第一個男人,袁冰莫名的也有一種優越感。
“你來了?”田翠娥輕聲出口,臉頰上流露出淡淡的神彩。
“小妮子,你想我了沒……”袁冰一把抱住女人,嘴裡發出幾聲嗯呢。
“看把你猴急成這樣,我躺在這裡,還能跑了不成?”田翠娥白了男人一眼,嘴裡發出淺淺的輕笑,一把抓緊自己的褲子,“等下……袁冰,老孃跟你說件事。”
“嗯?啥事,能不能以後再說?”袁冰想要拉下那條黑色的鬆緊褲,可是被對方死死的拽緊。
田翠娥巧笑如焉:“說完我就讓你……要不然休想!”
“好吧……你說。”袁冰強壓住yu火。
田翠娥躺在男人懷裡,開口詢問道:“你真的願意娶我嗎?”
“當然……就這事呀,你放心,到時候你跟李廣年離了婚,我一定娶你,說到做到,這下可以了吧,能讓我……”
袁冰隨口胡謅道。
砰!
就在此時,牛棚子的那扇木門被人踹開,只見門外李廣年目無表情的站在那裡,手裡摸著一柄鋥亮的菜刀。
“廣年……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田翠娥看著李廣年,喉嚨裡似乎被甚麼東西給堵住了。
“李廣年,你不要誤會,田翠娥說她想學漢字,我才過來教她的。”袁冰一本正經的說道,他是先生,教會讀書寫字不是應該的嘛。
再說,一個廢物,難道不應該給自己老婆幸福、快樂?
“學你媽,欺負老實人是吧?今天我這個老實人讓你學會怎麼做人。”
說著,李廣年然後握著刀衝了進去。
“來人呀,殺人了,救命……”
女人的尖叫聲在夜空裡響起……
……
轟隆……
夜色裡滾滾雷音響起,不一會兒,響起噼裡啪啦的落雨聲。
“快……先把人抬上去,醫院的救護車來了沒有嗎?”披著蓑衣的周元清朝村民們大喊大
:
叫。
雨勢越來越大,將村民身上都澆灌透了。
簡陋的擔架床上,抬著已經陷入昏迷的袁冰。
此時的袁冰模樣悽慘,面容慘白,下身殷紅一片,那個地方受到了重創。
“醫院的救護車在老槐樹那邊上不來,只能把人抬過去。”有村民大喊。
周元清催促一聲:“那咱們快把袁老師抬過去吧,小心路滑……”
……
天亮時分,霧氣朦朧,到處都是溼漉漉的。
雨過天晴,村路上還殘留著昨夜暴雨洗刷過後的痕跡。
砰砰……
低沉的敲門響起。
周丞走過去開門……
果然是聶風東。
瘋子朝周丞點了點頭,小聲的道:“大橙子,事情辦妥了,人已經送上火車了,這會估計已經出靖源了。”
“嗯,我們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能不能好好活著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周丞低沉的道。
“他”自然指的是李廣年。
昨天請他吃飯,就是為了提醒他,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採取了行動。
“我趕過去的時候,那袁冰已經捱了刀,以後恐怕都做不了男人了。”聶風東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一個男人永遠做不了真正的男人,那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呸!活該。”周丞低聲罵了一句,目光閃爍幾下,“好了,瘋子,你先回去休息吧,這幾天可把你累苦了。”
“也沒啥累的,只不過天天看那對x男女活演春宮圖,有點……”聶風東眼神露出晦澀的光芒。
“你滾……”周丞漫罵一聲,接著又道,“過兩天,跟我去趟粵省,去做一筆生意。”
這筆生意是之前周丞幫過的磚窯廠老闆李全國介紹,說他一個同學在鵬城弄了一批電子產品,一個人吃不下來,打算叫上李全國。
李全國剛剛經歷了磚窯廠的倒塌,元氣大傷,身上還揹著貸款,哪裡還有多餘的錢。
聽說自己的恩人周丞在城裡做二手家電,就問了他有沒有興趣。
周丞當時一聽,當即表示自己有興趣。
九十年代初的鵬城遍地是黃金……
現在
:
家裡的情況已經根本穩定,他出遠路也沒有後顧之憂。
至於新力電器交給他大哥打理,他也能夠放心。
一說到要去粵省,聶風東整個人都要原地起飛。
聽說那是一個花花世界,早就想要去見識一番了。
……
周丞下了碗麵作早餐,然後騎著28大槓去新力家電的門店。
路過老槐樹那個“情報站”的時候。
只見那裡圍滿了人,直接炸開了鍋。
花嬸還是坐在主位上,只見她娓娓道來:“昨晚的事情你們聽說了嗎?”
“昨晚甚麼事情,只聽見村裡一片狗叫聲,我還以為咱們村鬧賊了呢。”有人說道。
花嬸露出一個神秘的表情:“你還不知道呀,李廣年媳婦田翠娥在牛棚子那邊偷人,被李廣年逮了個正著。”
“喲,這是真的?真的是太丟人了。”
“可不是嘛,這事我也知道,我家男人還幫助去抬人了,聽說……那人是袁冰,那下場可慘了,男人那玩意兒血淋淋的,好像是被李廣年給閹了。”
說話的女人叫周利輝家的媳婦,她做了一個手起刀落的動作,臉上的表情也顯得十分詭異。
“嘖嘖……活該,真沒想到袁冰竟然是這種禽獸不如的人,妄為師表。”
“真是道貌岸然的傢伙,還是省師專的高材生呢,學著偷別人的老婆,呸……”
“……”
周丞從那裡經過也沒有多聽,其中事情的來龍去脈他比老槐樹下面的人都要清楚。
昨晚。
袁冰蛋蛋受傷,淪為一個廢人。
田翠娥整張臉被李廣年用菜刀刮出一道七八公分的口子,估計縫針以後都會留下傷疤。
李廣年這樣子做,真的比殺了他們還要痛快。
至於李廣年,就徹底消失在村民的視線裡,就像是上一世一樣,他突然在人間蒸發了。
這件事情,瞬間成了荊竹村村民茶餘飯後的談資,好長一段時間內,都會拿出來進行談論。
就連那些剛剛懂事的孩子,談到他們曾經的袁老師,編著故事說袁冰是為了修煉辟邪劍法而自宮的。M.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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