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丞也看到了曹瓊,發現對方給他的印象也是一種熟悉的感覺,而且還是印象很深刻的那種,可就是想不起雙方在哪裡見過。
“你就是周丞?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面,我說的不是那天救人的晚上。”曹瓊個子中等,長相也不是很驚豔的那種,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那種賢淑良母,華國人理想當中的好妻子、好兒媳的形象。
有點像明星王豔。
乍一看,覺得平平無奇,但看久了,絕對有一種驚豔的感覺。
周丞也是納悶:“你是在哪個單位上班的。”
“百貨大樓……”曹瓊還沒有說完,兩人就相視而笑,看來都記起來了。
……
“哈哈……真是緣分呀,實在太巧了吧,你們之前竟然還碰過面。”
飯桌上,廖國興聽到周丞跟自己兒媳女以前就在百貨大樓遇到過,頓時哈哈大笑。
周丞也笑道:“這龍溪城也就這麼大,在百貨大樓遇到過,其實也不是甚麼稀奇事。”
“怎麼就不稀奇了,龍城縣這麼多人,為甚麼偏偏是你救了小瓊,這就是你跟我們老廖家的緣分。”廖國興不以為然,然後朝自己兒媳婦道,“小瓊,咱家都要好好感謝一下小周,要不是小周……”
“打住,廖叔,您怎麼又說這事了,這事都過去,大家都沒必要記在心上。”周丞趕緊說道。
“那周丞,嫂子,也得親自敬你一杯吧,要不然怎麼都說不過去。”曹瓊執拗的開口。
說真的,那天晚上,當她面對劉伍子兩個歹徒的時候,她的心都已經絕望了。
是周丞給了她生的希望,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那喝過這杯酒之後,我們大家誰也不準提那天救人的事。”周丞也不再矯情,端起自己的杯子,“來,我們大家一起。”
除了李桂香,其餘人都喝的是白酒。
“來,小周,吃菜,吃個大雞腿,這是廖姨特意給留的,我們家睿睿都沒得吃呢。”李桂香熱情的往周丞碗裡夾了一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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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大大的雞腿。
“……這樣不好吧,還是留給孩子吃。”周丞有點不好意思。
“周丞,你吃吧,我們家睿睿不怎麼喜歡吃雞腿,再說他現在在我表姨家呢。”曹瓊隨即說道。
盛情難卻,周丞也沒法拒絕。
他一邊啃雞腿,一邊說道:“廖哥怎麼還沒有回來?要不要給他留點飯菜。”
“不要理他,這麼晚了,肯定是在單位吃了,咱們自己吃自己的。”廖國興擺擺手說道。
吃過飯,周丞等了一陣,也不見廖樹坤。
周丞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都九點半了。
周丞準備離開。
就在此時,門開啟了,穿著一身制服的廖樹坤回來了。
看到周丞,廖公安笑著說道:“我去換身便裝,然後我們好好聊聊。”
周丞點點頭。
就一會兒工夫,一身便裝的廖樹坤走過來坐在周丞身邊。
“樹坤回來了呀,吃了飯沒?我給你去下碗麵條吧。”曹瓊剛衝完涼,看到丈夫回來,關心說道。
廖樹坤搖搖頭:“不用了,我在外面吃了,你先去休息,我跟小周有些事要談。”
“廖哥,那案子調查得怎麼樣了?”周丞看著廖樹坤,對方堅毅的面龐上,那些疲憊是無法藏不住的。
廖樹坤看了一眼電視機,裡面正在播放管意偉版的《封神榜》。
廖叔正看得津津有味。
“我們去陽臺那邊聊。”廖樹坤指了指那邊的陽臺。
夜間的習習涼風吹拂著兩個的面頰。
兩人各自點燃一根菸,開始說那毒龍蝦案情的發展。
昏暗的燈光下,兩個男人緩緩對話。
時間慢慢過去,牆壁上的掛鐘,時鐘不知不覺指向“10”。
“廖哥你的意思是,這個案件背後還有甚麼隱情?”周丞眼眸深處閃現一道光芒。
廖樹坤鄭重的點點頭:“經過我們調查,在毒龍蝦事件出現的前一天。礦區大院另外一個小龍蝦攤位,曾出現過有顧客上門退貨的事情,而且還不只一人,都是吃到有死龍蝦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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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周丞眯著眼睛:“你懷疑那些毒龍蝦是那個攤位的?”
“嗯,要不然事情不會這麼巧。”廖樹坤沉聲說道,“只是不明白,為甚麼那些工人一口咬定,那些毒龍蝦是來自你們那個攤位。”
周丞想了想,說道:“那個攤位是我一個堂嬸開的,那人平日裡就不是個省油的燈,我敢肯定那毒龍蝦八成是來自她們那邊。”
“其實今天我還察覺有一件事情有些不對勁。”
“哦,怎麼說?”
廖樹坤緩緩說道:“還記得在場的那個工人嗎?那是唯一沒有參與鬥毆的人,以我多年的經驗,這個人肯定知道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或許這就是整個案件的突破口。”
“我堂嬸有個兒子就在錫礦廠,可以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周丞輕聲說道。
廖樹坤沉默一下,沒有說話,此時菸頭燃到盡頭,他一下子清醒了,看了看時間,開口道: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有甚麼壓力我先幫你頂著,事情很快就會有眉目的。”廖樹坤拍了拍周丞的肩膀,安慰幾聲。
“辛苦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還得去醫院接個小孩。”周丞感激的說道。
廖樹坤露出笑容:“說甚麼傻話,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我開車送你吧,反正等下我還得回所裡有點事。”
今晚的星辰被一大朵烏雲遮蓋住了,忽明忽暗。漆黑的夜色如墨汁一樣濃稠。
……
廖樹坤把周丞跟大春送回荊竹村,就趁著夜趕回了龍溪城。
這次他依舊開的那輛邊三輪。
周丞帶著大春走向自家的小院。
院子裡。
陳秋燕一個人坐在那裡,還在等著周丞回家。
一直不見他回來,雙手撐著腦袋瓜子,不知甚麼時候,閉上眼睛昏昏入睡。
桌子旁邊,還擺放著一把鋤頭。
而周道乾那間土屋。
周老爺子默默的抽著旱菸,手邊是一把磨得鋥亮的柴刀。
突然。
院門響了……
老爺子握住柴刀的手緊了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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