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丞的意思再簡單不過,在相差這麼巨大的情況下,她是如何從霍克西手中存活的暫且不提,她並未見識過周成的全盛實力,如何來判斷他不如霍克西?
周成作為全世界公認的最強十階能力者,其中是沒有摻雜一點水分的,是用拳頭實打實的打出來的。
沒有任何一位十階能力者敢說出自己能勝過周成的話。
那就是一妥妥的人形暴龍。
別看身高沒有一米八,體型也看上去瘦不拉幾的,估計整個人踩在秤上,還沒有一百二。
瘦不拉幾的一拳打下去可能會讓你當場爆成血花。
據說曾經的周成,在九階能力者的時期,外貌也是屬於壯漢的型別,身高曾是高達兩米有餘的小巨人。
但有句話說得好,濃縮的就是精華,他現在的體重比起那些胖子不知胖了多少,肌肉密度堪稱恐怖。
公斤即是力量。
塞蕾娜金色的眉梢微皺:“如果說我早就已經到十階了呢?”
在座的眾人不禁呼吸都下意識的止住了。
李丞一愣:“甚麼?”
“甚麼?”燕清瀾更是大叫了出來,“你當十階是大白菜啊?”
“說上就能上的啊?”
塞蕾娜臉色不善的看著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兩個字。
“解!”
燕清瀾的笑容瞬間凝滯在了臉上,因為周圍一股狂暴的氣息躍動起來,圍繞著塞蕾娜將眾人的頭髮都颳得亂揚。
啪!
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瞬間延伸出一條裂縫直至燕清瀾身前。
不知何時一改一米四個頭的塞蕾娜,已經大變活人變身為一名金髮御姐。
原本稚嫩的五官變得稜角分明,貧瘠的身材也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只是那不曾改變的衣衫似乎還在說明著這人的身份。
燕清瀾瞅了眼身前的裂痕,又看了看塞蕾娜,再看了看裂痕,反覆數次。
“你這......衣服是哪裡買的?”
“質量這麼好?”
塞蕾娜凌厲的雙眼微微一
:
閉,嘆了口氣。
明明早就知道這人是白痴,非要和一個白痴理論,是她的錯。
就在眾人震驚失色的時候,周成淡淡的點頭道:“確實是十階能力者的氣息。”
廢話!
就是燕清瀾都能看出來,他們難不成看不出來?
但如果他們沒有記錯的話,這位最強的光系能力者,現在不過才四十歲左右吧?
這簡直是把世界紀錄給狠狠的砍了一刀。
他們作為頂級的天才,四十歲也才八階能力者的水準。
跨一階他們還能理解,你這直接十階就有點過分了。
塞蕾娜雙手抱胸,碩大的人心被她拖起:“現在我說這句話沒問題了吧?”
李丞本就是面癱臉,震驚和尋常臉色差別不大,當即點了點頭。
“雖然我對周成的瞭解不是很多,但我想你應該還沒有達到十階戰半神的地步吧?”塞蕾娜轉頭看向周成,此時的她倒是有了幾分強者的威嚴。
嘉爾德靜靜的坐在一旁,和其他人震驚的臉色不同,她自始而終都保持著平靜的面容。
周成點點頭。
李丞試探性的問道:“你的意思是......霍克西已經有了半神的力量?”
“雖然沒有和半神打過交道,但我想手持那把黑劍的霍克西和半神的距離也差不了多少了。”塞蕾娜臉色平靜,用一種毋庸置疑的語氣說著,“至少不會是十階能力者能夠達到的強度。”
盧紅不解的問道:“甚麼劍能有這樣的威能?”
像他們這類有編制的人員,所使用的武器幾乎都是由國家出資鑄造的,能夠發揮出自身百分之兩百的能力。
那黑劍竟然能讓一個十階能力者無限接近於半神?
難不成那黑劍是神所使用的神兵?
“從劍的構造上,無法判斷出是哪個文明的產物。”塞蕾娜再次解釋道,“但那劍身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人十分的不適。”
“和禍的氣息有些相似,卻又完全不同。”
看似矛盾,實則矛盾的話
:
差點沒給眾人繞進去。
總之,塞蕾娜想要表達出來的意思就是,那把劍不簡單。
李丞沒有忘記剛剛張承望所說的話,“您剛剛說的安排就是阿斯蘭雅小姐?”
他將目光看向張承望。
張承望還沒有開口,塞蕾娜就忽然變回來原樣,一米四的貧瘠小蘿莉,底氣略顯不足弱弱的說道:“我......我打不過他......”
要是沒有那把劍的話!
燕清瀾眨巴眨巴眼睛,低喃道:“怎麼還帶縮水的?”
張承望臉上看不出任何驚訝之色,只是搖了搖頭:“多出一位十階能力者,這是好事,不過霍克西的對手,我說的安排另有其人。”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李丞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了。
張承望緩緩起身:“這兩天諸位就好好的養精蓄銳吧,之後就有的忙了。”
從姜軼口中得出霍克西此次的不明行動要等到七天後才會執行,原因是為了讓影子休養身體,恢復自身狀態。
這麼算來他們這次去不出意外的話還能撞個正著。
會議結束了,眾人各自離開。
三人走出去好遠,就在燕清瀾想問問要不要用能力趕回去的時候,走在前面的塞蕾娜卻是一頭朝地上栽去。
幸好嘉爾德手疾眼快的一把薅住她,這才避免了摔倒。
燕清瀾連忙問道:“她怎麼了?”
嘉爾德臉上也有些焦急,手上不斷的溢位微弱的綠光,注入塞蕾娜的體內。
然而塞蕾娜依舊緊閉著雙眸,好似睡了過去。
燕清瀾當即開啟通道:“先回去。”
嘉爾德也沒有糾結,抱起塞蕾娜三人瞬間就抵達了屋內。
“甚麼情況?”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從通道中走出,嘉爾德懷裡還抱著塞蕾娜,臉上一副著急的神色,姜軼趕緊上前問道。
燕清瀾解釋道:“塞蕾娜不知怎麼的就暈了。”
暈了?
姜軼一愣,湊上前去康了一眼。
似曾相識的畫面。
“她剛剛隨地大小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