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上對於其他幹部成員的記錄基本還算詳細,能力方面的介紹就連霍克西都寫得頭頭是道,這反而讓燕清瀾更加確定張老頭手底下有人。
這比他知道都要詳細了。
至於第二位的位置,其實也是姜軼猜測的,因為從來沒有看見過,甚至問到天心和共殺兩人,也都是紛紛搖頭表示不清楚。
對此,姜軼不得不懷疑這個第二位是否就是當初他們遇到的那隻無暇蟻。
那無暇蟻本身就擁有一定的智慧以及十階的力量,說是霍克西之下第一人......第一獸也不為過。
對於荀善的問題,張承望知道的也就這樣,只好如實告知,並再次強調了萬萬不可輕敵。
在座的都是數一數二的老手了,不是甚麼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漢,對於粗心大意亦或是輕敵這種事,當然是心中有數的。
“雖說定位器的顯示有著不小的偏差,但有小學生在,你們只要跟著他的感覺走,問題應該不大。”
見眾人對此次的目標們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張承望示意周成開啟身後的投影儀,上面顯示著的是極北之地被定位器所框選的範圍。
小學生的能力看似有些太過飄渺不定了,忽高忽低。
畢竟運氣這種事情,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機率,那不也有百分之一的機率失敗嗎?
但其實就以綜合性來判斷,他能為眾人帶來的優勢可就太多了。
或許你跟旗鼓相當的對手打得有來有回的,就因為小學生在你旁邊,對方就因為踩到小石子沒站穩,那勝利不就唾手可得了嗎?
“這救世會還真有一手,那框選範圍不就離咱們在極北建立的基地不遠嗎?”盧紅定睛一看,樂道,“這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鄰居,竟然門都沒串過。”
荀善緊跟著樂呵道:“我們是沒有串過他們家,但他們有沒有串過咱們家,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場的眾人裡,荀善和盧紅表現出來的外貌特徵是最接近普通人的樣貌,本質上其實也只是比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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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瀾大了沒多少,也就七十來歲的樣子,但樣貌卻......好吧,樣貌依舊是六七十歲的模樣。
但其實就能力者而言,他們的年齡大概也就是三四十歲的樣子。
之所以外貌更傾向於普通人,是因為他們兩家的子女都只是普通人,為了照顧家庭,兩人也就沒有刻意去壓制自己的容顏。
一家人雖說沒有人能接他們的班的,但起碼和和睦睦,生活無憂也算是幸福美滿。
“敵方有兩位十階能力者,我們這邊卻只有一位會不會有些不妥?”這時,一直不曾開口的李丞冷冷的問道。
他的年紀是在座除塞蕾娜姐妹倆最小的,性子也不同於其他人那麼的熱情,總是嚴肅著一張臉,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模樣。
外貌看上去大概也就三十歲左右的模樣,換個劇本可能就是霸道總裁之類的角色了。
他是在座的夏國幾位中,唯二的沒有進入影衛的人。
還有一個是小學生。
作為擁有十階能力者潛力的他,一直以來都是夏國的重點培養物件。
荀善和盧紅只是眯了眯眼,沒有說甚麼,他們之所以沒有提問,是因為他們知道張承望後面一定會解釋的。
“關於這點,霍克西雖說是國際知名的能力者,其在外展露的能力一直是以世界最強重力系來稱呼的。”張承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但現在肯定是不能用這樣的情報去判斷。”
“這裡還是交給和霍克西有過交手的阿斯蘭雅小姐來講述吧。”
燕清瀾默默地舉起手:“等等,阿斯蘭雅是哪位?”
塞蕾娜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額角青筋炸裂:“當然是老孃啊!”
“你甚麼時候改......噗,不好意思,你太矮了沒忍住。”燕清瀾本就是想著調皮一下的,但是在看到塞蕾娜站起來後勉強在桌沿後露出腦瓜子,不禁低頭憋笑。
氣得塞蕾娜直磨牙,又坐了回去,平復下內心的情緒後,說道。
“其他的都沒甚麼,就是那傢伙有一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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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丞眉頭一皺:“劍?”
一到辦正事的時候,塞蕾娜也十分正經:“黑色的劍,看不出是哪個國家的風格,但是會溢位難以覆滅的黑焰,威力巨大。”
“這個我在國際新聞上看到過,據說原本是有在整個首都蔓延的趨勢,但是被阿斯蘭雅小姐給阻止了是吧?”
塞蕾娜:“......”
“你就當是吧。”
燕清瀾發現了盲點,急忙叫停道:“等等,話說你不是九階能力者嗎?他咋沒弄死你?”
“還有你阻止了他是甚麼意思?”
盧紅古怪的看著他:“你就沒關注過嗎?當初那麼火的新聞。”
“啊?”
塞蕾娜毫不猶豫的懟道:“這傢伙整天在家除了吃就是睡,他有個屁的關注。”
“我......!”燕清瀾下意識想要反駁,卻是一想到自己好像就是如她說的那樣,底氣有些不足,“我哪有!”
張承望看著這越演越烈的局面,不禁有些頭大的擺手打斷道:“停停停!”
“關於霍克西,我自有安排,你們就別操心了。”
真是吵得他頭都大了。
有了張承望的介入,兩人才算是安靜了下來。
塞蕾娜嘆氣道:“總之,有那把劍在,我估計就算是周成也不見得能穩贏過他。”
“打擾一下,阿斯蘭雅小姐。”這時,李丞抬起手,“我並不是說對你有甚麼質疑態度,如果我說錯了甚麼,還請見諒。”
塞蕾娜點了點頭。
看看,人家說話多好聽。
“霍克西畢竟是十階能力者,算是站在了世界頂端的那一小撮人。”李丞語氣沒有一絲鄙夷或是質問的意思,“你雖說天賦過人,但終究也只是九階能力者,如何能確保你的判斷沒有錯誤?”
“畢竟我們都知道,九階和十階之間,隔得可不單單只是一個境界的問題。”
燕清瀾吐槽道:“那不是一個境界的問題難不成是兩個境界?”
張承望黑著臉,沒好氣的道:“你再多說一句試試?”
燕清瀾撇了撇嘴,本來就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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