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反應!”饒是共殺都不禁眼睛微眯。
從頭到尾那傢伙都沒能碰到江心一下,讓他一下子就想起了當初輸給江心的場景,也是和現在一模一樣的局勢,但那會兒他還只是八階的實力。
若是自己當初狀態完好,是否會更加丟臉?
一想到壓制自己實力似乎還是救了自己,共殺對boss的怨念就不禁淡了幾分。E
真要是九階的水平被江心打敗了,那他也不想活了,找個洞鑽進去吧。
他雖然是有些瘋瘋癲癲的,但瘋子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不只是反應,武道的技藝太強了,完全不像她這個年齡能掌握的。”宮本太郎搖了搖頭,補充道,“近乎本能的預判,在稻田君還未有任何抬手動作前就已經做出了迴避的動作。”
“完全看穿了稻田君的想法。”
雖說稻田本一的劍術算不上強,但好歹是九階能力者的速度,怎麼也江心快,但就是每次都要差上一點,每次都是快要擊中時卻又被對方險險避開。
稻田本一現在也是肺都氣炸了。
不能讓她少一根頭髮?
放屁!
他想摸都摸不到!
“啊!”
稻田本一憤怒之下,火勢越發劇烈,血紅的烈焰自他身上不斷溢位滴落到地表,朝著遠處蔓延,實質化的岩漿入湖泊,大片的水蒸氣蒸騰。
遊樂場的建築物盡數被滾動的岩漿吞沒,並越發朝著周圍擴散。
就連宮本太郎兩人腳下的建築都被吞噬,快要沉沒。
無奈,兩人之後重新找了個尚未被波及的建築。
按這個趨勢下去,恐怕不出三分鐘,這座遊樂場就要徹底崩壞了。
鬧大了。
宮本太郎額頭流下一滴汗珠,不知是被熱得還是情緒焦急,亦或者兩樣都有。
要阻止他嗎?
現在這局面,稻田本一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了。
再讓他繼續下去,只怕是要波及到遊樂場外了。
就在宮本太郎下定決心決定阻止他時,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寒冰蔓延的咔咔聲,冰藍色的天幕忽然在
:
他眼中呈現。
一個碩大的冰藍色罩子,將這座遊樂場給完全覆蓋到了其中。
即將流出遊樂場的岩漿,在碰撞到門口的冰罩時,瞬間冷卻化作了石塊。
火焰融化寒冰的道理,似乎在這行不通了。
就連半點都未能撼動那看起來十分薄弱的寒冰罩子。
“十階......”共殺謹慎的看著天幕成型封頂。
櫻花的十階能力者出手了。
宮本太郎雙肩一鬆,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並扭頭看向共殺。
“我要是你的話,就乖乖放棄了。”
共殺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揚,邪笑道:“那可不一定。”
沒有理會共殺的反駁,宮本太郎一屁股坐到房頂上,默默的看著下方再度沸騰起來的局勢。
冰原大人似乎並沒有直接出手干預的意思,是也想要看到這場爭鬥的結局嗎?
櫻花未知名的十階能力者並沒有直接對共殺江心兩人出手,只是製造了一座覆蓋遊樂場的寒冰罩子,用以困住他們。
不知是何用意。
在這寒冰天幕的籠罩下,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那血焰的灼熱似乎減輕了不少,迎面而來的熱浪似乎都帶上了一絲寒意。
實際上這當然只是錯覺,大概就像心靜自然涼一樣,看到冰塊也會下意識的感覺到寒冷。
這寒冰天幕除了防止岩漿擴散外,就只有困住他們這麼一個作用。
江心自然也是感覺到了這寒冰天幕製造者的實力,能在這麼極短的時間內覆蓋住這麼巨大的遊樂場,其實力自然不可能只是一個九階能力者。
稻田本一就像沒有注意到這一情況的樣子,依舊攻勢凌厲的朝她砍來。
說實話,對方的能力挺麻煩,但是這劍法就不敢恭維了,甚至給她的感覺還不如當初在落水有過一戰的宮本小次郎。
人家憤怒加傷害加速度,但這傢伙憤怒,就只能感覺到那雜亂不堪的劍法,毫無章序。
找準破綻,江心探出匕首,輕易的盪開了稻田本一的武士刀,反手藉助著腰身扭動
:
的力量,一刀砍向胸膛。
刺啦~
一聲輕響,血跡濺射而出,在半空中汽化。
雖然血跡消散了,但那胸膛上殘留的傷痕還能證明,那受傷的事實。
稻田本一瞳孔猛地一縮,思緒回歸正常,後退數步,難以置信的看著胸膛的疤痕,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在上面劃過。
他竟然被區區八階能力者傷到了?
罕見的,受傷之後,他的憤怒反而漸漸平息了,他深呼吸一口氣,緊握住手中的武士刀,擺好架勢,有了幾分樣子。
不能再被這樣耍得團團轉了,他要冷靜。
仔細一想,這丫頭根本就不可能在速度和力量上強過他,只要他調整狀態,細心觀察她的攻勢,想要破解並不難。
他承認這丫頭的實力,但要想踩著他上位,那她就想錯了。
見對方精氣神發生轉變,江心眼睛微眯。
認真起來了。
血焰迅速的回溯,地表上散發著微弱火光的血焰化作一縷縷血焰收縮回了武士刀的刀刃上,那刀刃上的血色越發濃郁。
就連他身體周遭的血焰也都盡數纏繞上刀刃,似乎是要放棄所有的防禦轉化為極致的攻擊力。
宮本太郎眉頭微皺,他這是......
即便沒有極致的攻擊力,一旦擊中一刀,江心也不會有任何反抗的餘地,甚至那彷彿鎧甲的血焰還能提升容錯率。
但稻田本一還是這樣做了,不是因為別的,是為了那僅有的自尊心。
放棄防禦對於雙方而言,就是公平一戰了。
江心所使用的匕首,若是砍中他,也是能造成傷害的。.
從那劃破的胸膛就能看出了。
戰鬥的大概要進入尾聲了。
是的,他不相信自己全盛狀態下會輸給比自己低上一階的能力者。
越階戰鬥到了八階之後,就已經行不通了。
他也曾經是天才,曾經以越階戰鬥過不止數次,擊敗過比他強大許多的敵人。
但抵達八階後,他就知道了,那之後的境界,是不能用尋常的眼光去看待的。
一個天一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