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逐漸擴散的血焰,宮本太郎和共殺同時停手,兩人不約而同的跳上高臺。
“拉長警戒線,疏散人群。”宮本太郎朝遠處的能力者們揮了揮手,大喊道。
麻煩了,稻田本一這小子失去理智了。
再這麼下去,恐怕這座遊樂場都要徹底淪陷,更棘手的是,這裡是遊樂場的正大門,以這裡為中心蔓延的話,這外面的街道根本承受不住血焰的衝擊。
眼見著即將蔓延至她腳底的熔漿,江心身子緩緩上升,朝著遊樂園裡飄去。
宮本太郎鬆了口氣,遊樂園裡面的疏散工作已經做的差不多了,遊客們基本都從各個出口進行了疏散。
破壞一座空無一人的遊樂場總比血焰蔓延到街道好。
沒有人看到這副場景還留下來看戲的,畢竟看熱鬧也是要分情況的。
別不小心從看熱鬧的人變成了熱鬧。
怒火中燒的稻田本一立刻化身火焰人追了上去,血焰滔天,沿路的環境都被徹底融化。
樹木被燃燒溶解,周邊的凳椅化作灰飛,好像連天空都變得無比扭曲,血紅一片。
九階能力者全力爆發之下,毀滅一座城市都只是時間問題。
一座座摩天輪的座艙在重力的影響下墜入到江心手中,好似蘋果樹上掉落下來的蘋果。
一座座座艙被扔飛,在稻田本一的頭頂迅速墜下。
然而終究只是鐵質的物品,還沒等落到稻田本一身上,就被他身體上燃燒的血焰徹底汽化。
血紅的武士刀揮出一片火海,熊熊燃燒的血焰朝著江心鋪天蓋地的襲來。
江心面不改色,身體瞬間拔升至摩天輪頂上,火海趨勢不減的衝擊到了摩天輪的底部,並瞬間撞破他,奔騰入海進入了遊樂場的湖泊中。
滋滋滋~
火海入水,瞬間蒸騰出大量的水蒸氣,瀰漫了整片天空。
摩天輪因底部被火焰破壞融化,逐漸崩塌,呈現出傾倒的趨勢。
稻田本一化身的火焰人已是來到了摩天輪底部,沿著逐漸傾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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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輪朝江心奔去。
彷彿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摩天輪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響,傾倒進身後的湖泊中,濺起大片沸騰的水花。
在摩天輪完全倒塌之前,江心便躲開稻田本一一擊劈砍,轉身朝岸上躍去。
稻田本一全身覆蓋血焰,以她八階能力者的身體就連靠近都是奢望。
換句話說,就算他把臉放在你腳上讓你踢,那也是你的腳先沒。
但經過數次的閃躲,她注意到稻田本一的每次攻擊都會將周身的血焰往武士刀上灌輸,力求最大程度的破壞力。
在這個時候,是稻田本一身體周圍的血焰,覆蓋強度最薄弱的時候。
雖說強度仍然不是八階能力者能夠比擬的,但至少對於她來說,完全足夠了。
江心轉身面向奔湧而來的稻田本一,身旁突然傳來一道破風聲。
他轉身一把抓住飛來的匕首,共殺的身影站在高處,正緩緩收回手腕。
共殺嘴角一揚,低喃道:“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她現在正好缺少一把能夠抵擋九階血焰強度的武器,雖說可以憑空造出一把,但有人給自然更好。
與此同時,血焰纏繞的武士刀已至江心身前,瞳孔中倒映著越發放大的刀刃個,血焰宛如在她瞳孔中燃燒一般。
砰~
刀刃相接,血紅的火星在半空中飛濺,乒乒乓乓的聲響好似一連串音節。
“江心加入你們了?”
身後,宮本太郎的聲音漸漸響起。
聽到身後的聲音,共殺也沒有甚麼劇烈的反應,只是攤了攤手道:“嘛,雖然不是甚麼正大光明的手段。”
“不過我們本來就是壞人,也沒關係對吧?”
宮本太郎沒有回應他這話,反而看著下方愈發激烈的打鬥,感慨道:“除了法蘭西的聖女,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能把九階能力者逼到這種程度的。”
而且和法蘭西聖女那無與倫比的能力不同,江心是完全依靠異能為輔,體術為主的方式。
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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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殺一聽,脖子都不禁伸長了兩分,揚起下巴驕傲道:“那是自然,能得到本大爺認可的人,怎麼可能會差。”
宮本太郎岔氣,呼吸一滯。
這哥們臉皮真不是蓋的。
兩人意外的沒有發生爭鬥,和睦的看著下方愈演愈烈的狀況。
面對遠超普通九階強度的烈焰,江心還是能感覺到明顯的吃力,即便沒有和那血焰接觸,但燃燒著空氣都足以讓她感受到強烈的不適。
每一次近身都宛如與火爐貼臉一樣。
稻田本一躍上高空,血焰纏繞的武士刀重重的朝著江心劈來,猩紅的火焰延伸出去,形成了更加寬闊的火焰刀刃。
江心沒有選擇硬接,側身一躲。
稻田本一剛一下地,武士刀便從地面斜砍向江心身子。
鐺~
匕首穩穩的架住刀刃,發出清脆的響聲。
還沒有完,稻田本一週身的血焰不安分的暴動起來,朝著江心撲去。
就是現在!!
俗話說得好,危險總是與機遇並存。
這險境未必不是她打破局面的優勢,江心身子下壓,以一種極其古怪的身法扭轉身軀,翻身一腳由下至上,正中稻田本一的臉頰。
這會兒由於血焰的傾巢而出,稻田本一面部的覆蓋不足,暴露出了原本的面貌,穩穩的捱上了江心一腳,臉部肌肉都顫動變形。
整個人身子朝後方退去,一腳過後,江心還沒有停止,秉承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優秀傳統美德,身子順勢再次翻轉,回正身軀,匕首劈砍向稻田本一。
稻田本一倉惶下提刀格擋,一個不穩,身子趔趄著再度退出去好遠,要不是平衡不錯,險些就要摔倒在地。
為甚麼!!!
為甚麼會砍不中她?
為甚麼一個區區八階能力者會擁有比他更快的速度?!
稻田本一怒氣沖天,此時就連恥辱柱甚麼的都被他拋之腦後,更不用說江心少了根頭髮就切腹自盡的想法,他現在只想把手中的長刀狠狠地捅進對方的身體中,以瀉心頭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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