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放在之前,江心可能還會有些不適。但這御神木給他的感觀實在是太垃圾了,以至於她現在完全沒帶怕的。
江心神色淡然的看著白蛇少女:“有沒有可能是你這御神木太垃圾了?”
“是你這傢伙有問題才對吧?”白蛇少女額頭上冒出青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明明御神木不是那麼無用的東西,可這傢伙每次許的願望聽上去挺簡單,但背後不知道有著甚麼問題。
竟然全都無法實現。
那到底是甚麼鬼願望!
江心沒有搭理她的埋怨,右手手掌握拳錘在手心中,恍然大悟,好似想起了甚麼。
“那就讓小曜和燕清瀾把今天早上的事情忘記掉。”
這樣他社死的場面就沒有了。
颼颼颼~
御神木悉悉索索的搖晃著樹枝。
江心眨了眨眼,高興道:“這是......成功了?”
御神木枝幹停止了搖晃。
白蛇少女眉頭緊皺,躊躇道:“嚴格來說,應該是成功了一半吧?”E
這情況她也沒有見過,不過既然有反應,那這是能夠實現吧?
江心嘴角一抽:“成功一半是甚麼鬼......”
“就是說,你剛剛的願望,只能實現一半。”
就沒聽過實現願望實現一半的。
“那就讓小曜忘掉早上的記憶。”
“......”
白蛇少女面癱著表情,雙眼木訥的伸出手指指了指頭頂沒有一點反應的御神木。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換。
“燕清瀾。”
御神木似乎也是急於找回面子,在江心剛剛說出人名後,它便迫不及待的搖晃起來。
枝葉悉悉索索的搖晃著,靜聽微風。
江心沒有一點意外的模樣,果然是小曜的問題啊。
白蛇少女長吁出一口氣:“你的願望實現了。”
“誒?等等......”
她才不想單獨把機會讓給燕清瀾那蠢貨啊!
好不容易說出了一個聽上去沒有甚麼倫理敗壞,而且還能實現的願望,別說白蛇少女不答應了,就是御神木都憋了一肚子氣。
你看看你先前許的是樹能實
:
現的嗎?
那都是甚麼幾把鬼玩意兒。
不等兩人多說甚麼,那隱約纏繞在白蛇少女體表的樹枝便嘎吱作響,從她體表掙脫,朝著江心蔓延而去。
那彷彿融為一體的樹枝脫落,對於白蛇少女而言,似乎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伴隨著樹枝咔咔作響的從她體表掙脫,她的表情亦是有些痛苦,眉宇間不自然的緊皺到了一起。
即便這時候想反悔重新許願,這樹枝看樣子也不會再給她機會了。
江心沒有閃躲,那樹枝順著她的手腕向身體蔓延而去,期間手臂上傳來刺痛的觸感,這樹枝彷彿長出了無數的小刺順著體表扎入了手臂之中。
體內似乎有甚麼東西正在迅速流失,不,應該說是被這御神木瘋狂的吸取著。
那是......生命力。
但與此同時,一股莫名的能量又似乎順著那小刺湧入她的體內。
生命連結嗎?E
她能夠感受到體內逐漸強大的力量,八階的能力瞬間突破了九階。
還沒有停止,這一能量還在不斷的湧入進來。
不到幾個呼吸間,他就已經到達了九階的巔峰。
轟~
體內的桎梏瞬間被衝散,無匹的力量從體內源源不斷的湧出,是和她強行進入十階截然不同的感受。
強行進入的力量壓縮會讓他有種沉悶的壓力,但現在她只感覺到身體飄飄然的,輕盈的好似小跳一下就能突破天際一般。
御神木的力量還在不斷的注入,幾個呼吸,轉眼就抵達了十階巔峰,距離成就半神只差這最後一點點。
彷彿那半神的門扉已經為她開啟了一條門縫。
御神木的力量不斷的替她沖刷著這最後一道門扉,足足過了好一會兒,那門扉卻像是監牢一般萬般堅固。
體內的力量如潮水般緩緩退去,此時樹枝也是將她身軀盡數纏繞,隨著力量的褪去,體表覆蓋的樹枝也漸漸隱去。
但江心知道,它們還存在在她身上,只是表面看上去空無一物而已。
她能感覺到,這股強大的力量除了對她的增幅外,還有那牢牢的枷
:
鎖。
十米。
這是她離開御神木的極限距離。
並不是說超過十米這力量就會失控還是怎麼的。
說句難聽但通俗易懂的,這樹枝就好像鏈子一樣,套在了她的身上。
這樣一來,自然只能在鏈子的有限距離內行動。
與此同時,樹枝從白蛇少女體表掙脫,她的臉色有些煞白,身子搖搖欲墜,腳上一軟,癱倒在了樹根旁。
她雙目無神的依靠在樹根旁,微微喘著粗氣,白色的髮絲被汗水浸溼,看樣子常年的共生解脫讓她身心都很是疲倦。
淺清玲站在一旁,全然不知她們在做甚麼。
只看見壞女人好像用光了力氣一樣,倒在了地上。
她下意識朝她跑去,又止住了腳步,但僅僅只是一頓,又立刻恢復了速度,小跑到她身前蹲下。
“沒事吧?”
江心也來到她身前,伸出手掌示好。
白蛇少女並沒有伸手抓住她的手掌,而是撐著手翻轉身子,後背平躺在了樹根上,嘴角擠出一絲微笑:“我就勉為其難的對你說聲謝謝吧。”
江心注意到,她的力量不知何時已經下降到了十階能力者的水準。
原來並不是神樹給予了她力量,而是將她的力量轉化了過來。
還不等江心說甚麼,白蛇少女的身子便散發出微弱的光芒,身形逐漸模糊,好像隨時都可能消失一樣。
是因為和御神木的共生關係結束了?
不,不只是這樣。
在原本命定的結局中,未來的她將選擇的就會給了年少時的自己。
江心的出現,徹底打亂了這一迴圈。
而選擇將命運託付給江心後,淺清玲的命運就發生了改變。
自然就不會有未來的白蛇少女。
不出意外的她,她的一生,不,她的存在,應該就要消失了。
反正也沒有人認識她,倒也沒甚麼可留戀的。
但當她抬起眼皮,看到淺清玲那稚嫩的小臉出現在她眼前,擔憂的看著她時,她還是沒忍住伸出手在她臉上抓了一把。
很胡亂的抓了一把。
嗯,小孩子的臉摸起來果然很舒服。
軟糯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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