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更是讓江心堅信了眼前的白蛇少女,必然和淺清玲之間有著說不清的聯絡。
或許就是本人也說不定?
接下來,讓白蛇少女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面對她的攻擊,江心輕輕掰開淺清玲的手指,不退反進的朝白蛇少女走去。
樹枝毫無疑問的擦著她的身體而過。
共殺汗如雨下,真的假的,這女人怎麼還敢往前衝的?
而感到身邊颳起一陣風的淺清玲,看向江心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的東張西望起來,在看到共殺的身影后,頓時鬆了口氣,跑到他身旁蹲下。
共殺:“......”
而白蛇少女在看到江心肆無忌憚的走過來,臉色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下來。
“你是想死嗎?”
江心沒有應話,徑直來到她腳下,抬頭問道:“你是小玲兒吧?”
白蛇少女沉默片刻,沉聲道:“那又如何?”
“能和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嗎?”
“......”
白蛇少女獸瞳微微閃動,似乎有些躊躇的樣子。
但在看到江心那雙真誠的眸子後,緩緩下降。
太好了,看樣子是能溝通的樣子。
江心內心其實也是鬆了口氣,說實話,她本身就不是特別擅長交際的型別,不過和秦曜在一起這麼久了。
和溫柔的人待久了,自己也會變得溫柔。
她倒是有樣學樣的學會了不少。
至少哄騙......咳咳......那啥......偶爾客串下知心姐姐的角色還是沒甚麼難度的。
見到兩人談話之中,那白蛇少女竟然十分人性化的降落下來,雙方似乎在進行和平的交流。
共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原來真的可以交流的嗎?
那他剛剛豈不是白捱了那麼多下?
越發堅定了內心渴望知識的一面,要是能回去,他一定要好好學習,重新做人。
吃了沒文化的虧。
差點把命都給丟了。
淺清玲眼中露出些許渴望,她還是想跟在江心身旁,但是那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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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的女人太可怕了,把神使大人都揍成豬頭了。
要是她跟過去的話,會不會把她也打一頓。
白蛇少女降落到江心身前,離地不到半米,比江心要高出一個腦袋。
白色的獸瞳微微變得圓潤,看上去沒有那麼肅穆,緩緩開口道:“我的確有個名字叫做淺清玲。”
“但那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
江心面不改色,腦海中迅速分析著她的話中之意。
幾百年前?
這處秘境最大的特點是甚麼?
是時間混亂。
看樣子這少女就是淺清玲長大後的模樣沒得跑了,不過為甚麼會在這裡活了幾百年,甚至變得這麼強大,還得對方親自解答。
江心詢問道:“你當初也是和我們一起進來的?”
雖然這其中疑點還有很多,比如她為甚麼沒有把淺清玲送回去,但這少女不出意外應該早已經歷過他們現在的事件。
“準確的來說,是和他。”少女視線移向徹底躺在地上閉目養神的共殺。
淺清玲有樣學樣的跟著他一起,躺在一邊。
江心神色一怔,“甚麼意思?”
“在我的記憶中,將我帶入這裡的,是那個男人以及一個叫做......影子的男人。”少女淺清玲收回視線對上江心,面不改色的回應著,“我的記憶中,沒有你的存在。”
“......”
是因為她不是這個世界的生靈的緣故嗎?
那是原本正常的發展,要知道,不出意外,她嘴中的影子現在還在夏國蹲大牢呢。
哪裡有時間來這裡找甚麼秘寶。
少女淺清玲繼續說道:“從你們進入到這裡時,我就一直看著你們的一舉一動。”
“捉弄那傢伙的原來是你啊?”
少女淺清玲微微一怔,眸子微動,直盯著她,反問道:“不是你嗎?”
“......”
“那個名叫共殺的男人,在我的記憶中,並不是甚麼良善之人。”像是沒注意到江心僵硬的面容,少女淺清玲繼續道,“他和另一人在神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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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意外的發現我與秘境的關聯,殺死了想要抽出我靈魂的陰陽師。”
“並威脅婆婆獲得了秘境的開啟方法,將我帶入了秘境。”
江心有些汗顏,這傢伙,壞事做盡啊。
“這就是你為甚麼單獨想要放我離開卻要留下他的原因?”
少女淺清玲輕輕點頭,“我原本是想將你們一起抹殺的,但在我的觀察下,你和他不同。”
“你是個好人。”
“我不想殺你。”
而且......
不知道為甚麼,那個男人,似乎也沒有她記憶中那般的兇狠和變態。
江心忽然反應過來,問道:“等等,你剛剛的意思,從我們進入村子的時候,你就能看到我們了嗎?”
少女淺清玲微微點頭。
“保護村子的神明也是你吧?”
少女淺清玲眸子一黯,神情似乎有些低落,但還是點了點頭。
江心注意到她神色的變化,關心道:“怎麼了?”
她搖了搖頭,隨即道:“你們走吧。”
“這裡沒有你們要找的東西。”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殺他。”
說著,便彈指朝遠處激射出一道白光。
頓時,白色的門扉在漩渦中成型。
門扉成型的聲音驚動了共殺,他蹭起腦袋一看,疑惑的看向江心。
這甚麼意思?
放他們離開是嗎?
不過江心沒有動身的意思,被人解救的他也不好意思撇開隊友自己一個人跑。
因此,他又躺了回去。
腰疼啊~
江心連看那道門扉的意思都沒有,看向少女淺清玲,問道:“這幾百年的時間,你為甚麼不回家呢?”
少女淺清玲和她目光對上,沉默片刻:“我不能離開這裡。”
“是不能離開?還是離開不了?”
少女淺清玲輕笑一聲,“你真聰明。”
“......”江心面色微微一僵,怎麼忽然有種被人鄙視了的感覺。
她又不是笨蛋。
“幾百年前的我,曾經問過我一個問題。”
“她問,如果願望可以成真,你會許甚麼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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