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穿著華貴的陰陽師,看上去約莫三十歲左右的樣子,淺灰色的髮色看上去有些中年白,但能力者的面容不能和普通人相提並論,這人的真實年齡,應該比看上去要高許多。
“這位小姐是?”他笑容溫和的不緩不慢的來到江心身前。
“這位是大人是神明的使者,昨天為我們擊退了山賊。”見陰陽師一眼便看中了人群中的江心,老婦人連忙走上前來,介紹道。
在她眼中,這位面容溫和的陰陽師大人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神使,而神使也同時注意到陰陽師大人。
這不可不說都是神的旨意啊。
所以老年人有時候反而會忽略最原始的設定。
樣貌。
在這一大片穿著樸素的村民之中,一方雖然不知道穿著的是甚麼奇怪的服飾,但總之看來比起破爛衣衫好太多,另一方則是穿著華貴的陰陽師裝扮。
鶴立雞群大概就是這意思了,想要不一眼看出對方都有些困難。
“神的使者?擊退了山賊?”陰陽師故作驚訝的樣子。
“是的,那一定是神明的力量。”
陰陽師贊同的點頭道:“確實,真是很漂亮的眼睛。”
江心眼皮輕顫,面無表情的回道:“謬讚了。”
陰陽師微微點頭,此時也是注意到了江心身旁身材高大的共殺,這青年的模樣,看上去有點不似櫻花之人。
“這位是?”他看向共殺,詢問道。
老婦人介紹道:“這位也是神使大人。”
“原來如此,難怪氣勢如此驚人。”陰陽師嘴裡感慨著,眼中卻是閃過一絲不屑之色。
氣勢確實不錯,但多半也只是糊弄糊弄這些愚昧的村民罷了,實際上不堪一擊。
就比如共殺一拳打在他身上,下一秒對方就得跪下來。
之所以會有這麼奇怪的認知,是因為,在早期,普遍認為能力者的天賦優秀程度和外觀展現出來的特徵有著很大的關係。
就比如,外貌看上去和常人一般無二的,那他即便有能力,也不過是天賦平庸之輩,或許一生都難以進步,這樣的人,就算再修煉,也只是比普通人要好一點罷了。
再往上,就是像江心這樣的,外觀特徵不算特別顯著的,只有一雙眼睛或是幾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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髮梢有異色的。
這一類人,天賦比之平庸之輩要好上許多,但也遠不如精英階層,其中雖然不乏有能力強大之人,但絕大多數人也只是比上一類講述的人要好上一點點而已。
而對待江心他沒有露出那絲不屑,不是因為他也在這個層次,而是江心雖然只有瞳色有異常,但那雙眼睛,看上去和尋常能力者的外觀表現特徵不同,那雙眼睛給他一種淡淡的威壓感。
想來即便不如他,能力也是極為特殊的一類。
在最上層的能力者,也就是身體有甚麼明顯的外觀特徵,通常表現為髮色瞳色,以及其他一些較為明顯的特徵。
當然,獸化系能力者則不在這範圍內。
甚至在櫻花被視作半妖,是不祥的事物。
上述一類人,是天賦極佳之人。
只要能力不是太過雞肋,未來可期不是假話。
但是,有句話說得好。
你考一百分,是因為你的能力只能考一百分。而學霸考一百分,是因為這卷子最高分數只有一百分。
哪怕同為這一類能力者,期間的差異或許只能用天和地來形容。
舉個最直接的例子,身為火系能力者的張肖,年齡和姜軼相差不多,但一身能力僅僅不過三四階的水準,即便這之中有他懈怠修行的原因,那也遠不如十七歲便達到七階能力者的林青。
更別說烏鴉和嘉爾德,速度更是猶如坐火箭一樣。
嗯,或許林青在身體不壓制的情況下,能夠達到和他們相提並論的速度。
也正是因為早期這一個觀點,陰陽師看著共殺那除了樣貌和櫻花之人不同,身體特徵並無太大差異,便斷定兩人的能力不會太強。
包括他剛剛有所忌憚的江心。
因為,強者是不會和弱者做朋友的。
同時,他心中也是稍稍放下心來。
見眼前這人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古怪,共殺不禁皺眉問道:“他剛剛在說甚麼?”
“他說他喜歡你。”
“???”這女人是真當他白痴是嗎?
這麼離譜的翻譯真的以為他會相信嗎?
“好吧,騙你的,他說你長得很帥。”
共殺淡淡的點點頭,這理由倒是勉強能信。
這麼看來,這貨倒也看上去沒有那麼討厭,他剛剛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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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面帶微笑的傢伙,還心中有些不舒服來著,畢竟,把假笑放在臉上的人,有很大可能是變態。
別看他這樣,他對於這些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小人還是很討厭的。
陰陽師聽著兩人的談話,心中暗歎一聲。
果然是外來之人嗎?
不等他多想,老婦人說道:“大人,我已經讓人為您安排好住宿了,今日您舟車勞頓辛苦了,還請多加休息。”
陰陽師回過思緒,笑道:“既如此,那便多謝了。”
說罷,便和江心做了個禮,跟著他人離開了。
他走後,江心也是看向老婦人道:“婆婆,這位陰陽師就是您說的那位吧?”
“是啊,就是這位大人。”
“不知他這次來是?”
“小玲兒不是九歲的那年,就要進入神域嗎?”老婦人帶著真誠的面容,似乎真的認為村子和淺清玲都會得到神的眷顧,“這位大人也是因緣巧合,路經這裡,想起了當年的事情,就想著過來看看。”
“正好趕上神祭日,明日這位大人會做一場法事,送別你們。”
江心心中暗自冷笑,這哪裡是巧合,這分明就是巧合他媽給巧合開門,巧合到家了。
偏偏就這麼最後一兩天的時候了,他來了。M.Ι.
也就老婦人覺得自己村莊一貧如洗的樣子,沒有甚麼值得對方掛念的東西。但凡換個人,哪怕是共殺和燕清瀾,都能看出毛病。
一旁的共殺和遠在夏國的燕清瀾,莫名其妙的抖了個激靈。
是哪位妹子在想念他?
春春?還是夏夏?還是鼕鼕?難不成是秋......
“燕清瀾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在聽?!”一聲厲喝如雷聲貫耳,瞬間在燕清瀾耳邊炸響。
“都過了這麼多天,你是怎麼笑得出來的?”
燕清瀾:“......”
坐在兩邊的大夥雖然面部肌肉微微聳動,但迫於大佬的氣勢,還是得穩住。
“噗......”然而身為國際友人的塞蕾娜此時卻是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你在笑甚麼?很好笑嗎?”
塞蕾娜面色一僵,大大的眼睛滿是疑惑與不解。
她可是國際友人誒,雖然不小心笑了出來,但那是因為真的很好笑啊,你就不能對國際友人多一點寬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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