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在與江心交流一會兒後,就離開了,似乎是見淺清玲和江心相處得還不錯,因此也沒有帶她走的意思。
只是在離開前,當著江心的面,再三叮囑她不能再吃東西了。E
江心知道,她這句話也是對著她說的。
是希望她不要再給小青兒吃東西的意思。
正常人來說,三天不吃不喝是死不了的。
但也絕對不會好過,對身體是非常嚴重的負擔。
但因為老婦人的篤定,江心也沒有再說甚麼。
因為她對於那神域不清不楚,儘管那很大可能不是字如其面的神域,但或許是某種奇特的結界中。
萬一那地方有著奇怪的規則,心善反而害了淺清玲就不好了。
至於她們正常在吃飯,老婦人給出的解釋是,因為他們已經是神使了,身體就算染上塵世的汙穢,也能安全的進入的神域。
雖然感覺她是封建迷信,但是在未見到神域前,還是保持懷疑態度好了。
江心嘆了口氣,看向淺清玲道:“還餓嗎?”
淺清玲正看著老婦人遠去的背影發著呆,聽到江心的問話後,下意識點了點頭,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迅速的搖晃起腦袋。
“不餓了。”
小孩子雖然吃得少,但兩個小饃饃哪裡管飽,雖然還有些許飯食,但看得出來,淺清玲對於這些也有些抗拒了,像是不想違背老婦人的意願。
江心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淺清玲雖然面露疑惑,為甚麼這些大人都喜歡摸她的腦袋,明明摸著沒有甚麼感覺的說,但還是任由江心在她腦瓜子上揉來揉去。
當然不只是因為小孩子的腦瓜子rua起來很順手,另一個原因則是透過觸碰的方式,使用能力讓她感覺不到空腹的難受。
這樣至少表面上要好受些。
她不清楚自己的能力到底能否和神域對抗,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機率,也要考慮到神域的真實性。
不能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這幾天就儘量不要在外面活蹦亂跳了知道嗎?”一邊輕揉著淺清玲的腦袋,一邊叮囑道,“在家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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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實的待著,少費些力氣。”
“嗯。”淺清玲輕聲回應道。
“回去吧,別到處亂跑。”
“那神使姐姐......”淺清玲有些不情願的樣子,“再見。”
“再見。”
不是江心不想和她玩,而是不吃不喝就得減少運動,這樣才能保證體內能量的流逝速度不會太快。不然,她出去蹦躂一會兒就得趴在地上。
留她在這裡也有些不合適,她家大人萬一找的著急了就不好了。
倒不如讓她早些回家。
看向碗中,一碗冷清清的糙米粥,這對於古時候的櫻花,已經是難得一見的美食,尋常是不會拿出來吃的,但對於他們這兩位神使,還是很大氣的拿了出來。
至於白米飯,那不是平民能吃得起的。
靜靜的喝完一碗後,睡在一旁的共殺總算是伸了伸腰,睡眼惺忪的起來了。
“哦?早飯?”見江心放下碗,共殺眼睛微亮,睡意都消散了許多,蹭的坐了起來,往桌前一靠,嘴裡還嚷嚷著,“我的呢?”
江心面無表情指了指牆角。.
共殺移動的身子微微一頓,疑惑的看向她指向的位置。
一顆大概拇指大小的被灰塵染上看不清原本色彩的小泥團靜靜的躺在那裡。
“那是甚麼?”共殺身子微微後仰。
“你的早餐。”
“宰了你哦~”
......
接下來的兩日,原本應該是清閒的過去的。
原本。
可就在神祭日的前一天,江心看到,村民們的身影齊刷刷的朝村外趕去。
又發生甚麼了?
雖有疑惑,但從村民們的臉上並沒有看到甚麼異常的神情,兩人只是疑惑的跟了上去。
嗯,兩人。
共殺雖然很不樂意,但還是不情不願的面色頹廢的跟著她。
“那是......”
來到村外,一艘小船正飄蕩在水中,空地上一位穿著櫻花傳統陰陽師打扮的男人看樣子應該是剛從船上走下。
老婦人面色恭敬的上前為他接風。
“這傢伙是誰?”共殺疑惑的問道。
“陰陽師。”
“陰陽師?”
“能力者。”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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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共殺先是隨口一回,隨即立刻反應過來,特意雙眼覆上能量朝他看去。
看清的瞬間,他便興致全無了。
“還以為是甚麼大人物呢......”共殺低垂著眼瞼,“原來只是個小小的六階能力者。”
對於他是不是能力者,共殺其實也只是因為這個地方奇特的環境對其有些好奇罷了。
但是在看出他不過是一個六階能力者時,他就一點好奇的心思都沒有了。
在奇怪的環境,那不也還是一個菜雞嗎?
有甚麼好看的?
江心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如果不出意外,這人應該就是九年前說淺清玲身具靈力的那位陰陽師。
為何會這麼恰到時機的來到這裡?
這裡面沒有問題她是壓根不相信的。
這座村莊近乎與世隔絕,不可能是村民們請他來的,只有可能是他主動前來的。
陰陽師也很和善的朝眾人打著招呼,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察覺到江心那毫不遮掩的目光,對方眉頭一皺,看了過來。
當他看到江心的瞬間,眼睛微眯,面色上的笑容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陰陽師嗎?
那是同類人的氣息。
天賦優秀的能力者,通常會顯露出與自身能力相符合的外觀特徵。
例如,火就對應著火紅色。
天賦能力優秀的火系能力者大多都有著火紅色的髮色以及其他一些火紅色的特徵,就例如張肖。
小青兒雖說是黑髮黑眸,但她的髮色應該也是由能力反饋之後的顏色。
因為,她的能力,原本就不是幽藍的雷光,而是漆黑如墨的黑之雷。
幽藍雷光,是壓制能力之後的表現形式。
若是不加以壓制,小青兒未必不能更進一步。但燕清瀾覺得,比起能力,還是感情更重要,因此也是不惜毀人設的經常在她面前嬉皮笑臉逗她笑,也要將她拉回來。
他成功了。
在眾人之中,一雙金色眼眸的江心就顯得很是顯眼了。
即便不動用能力,從她那自信與這愚昧的村民格格不入的氣質來看,她們都是同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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