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軼那洋溢著自信的笑容,看在何晨玉眼中自然是十分礙眼,她沉著臉收回了那被阻擋在半空中的八股黑鞭。
她收手了,姜軼可不打算就這麼幹等著,他雙眼緊盯著何晨玉,對白熾說道:“我主攻,你找機會。”
“好。”白熾平靜的聲音響起,雙眼卻若有若無的看向姜軼的胸口。
除卻那被貫穿而損壞的衣服有破開一道小小的口子,別說傷口了,就是半點血跡都沒有。E
白熾雖然心有疑惑,但也知道別人的秘密還是少打聽的好,而且現在也不是聊這些的時候。
姜軼看好時機,瞬間出現在何晨玉身前,她的反應亦是極快,雙臂的小蛇倏地冒出,突刺向姜軼。
這攀附在她雙臂的細小黑蛇,幾乎只有小指那般大小,但速度卻是比之她身後那八股黑鞭要快上許多。如果姜軼猜的沒錯,這細小黑蛇的貫穿能力,應當也要強上不少。
但他也並沒有打算和對方硬碰硬,何晨玉終究是戰力足以壓制八階能力者的水平,無所不能並不能一下子就讓姜軼擁有無敵的實力。
簡單來說,就是擁有無敵的招式,但卻沒有足夠的能量去釋放它。就好比他之前藉助白無的力量可以輕易的抹除兩界之間的通道,現在若是換成何晨玉,他的抹除可能就不會生效了。
其實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聲波技能。
先前周震曾經使用獅吼功,一度壓制住了何晨玉的能力。但由於這裡地處雪山,姜軼擔心雪崩引發連鎖反應,也就沒敢輕易嘗試。
面對何晨玉的反擊時,姜軼早已做好了應對,在何晨玉放出黑蛇的瞬間,他的身影已是消失在了前方。
何晨玉的直覺亦是非常敏銳,背後寒意刺骨,她身後的八股黑鞭便狂躁的舞動起來,身前的兩隻細小黑蛇也是扭轉方向,向著身後突去。
【盾】
姜軼雙手死死的壓制住何晨玉的八股黑鞭,此時白熾已是來到了何晨玉的身側。
“該死!”何晨玉瞳孔微縮,背後的黑鞭卻被姜軼死死的壓制住,無法動彈。她只好再次將那與手臂相連的黑蛇召回。
只是為時已晚,白熾揮舞著手臂,鋒利的指甲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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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晨玉的身體。
刺啦一聲,五道血跡飈出,白熾還想再來一擊,但此時黑蛇已經召回,她只好暫避鋒芒,閃身避開。
沒了白熾的威脅,她背後的黑鞭猛的一震,暫時擺脫姜軼的壓制,數道黑鞭朝著地面一撐,身形瞬間暴退。
赤黑色的血液傾灑在雪地上,冒著些些滾燙的熱氣。
何晨玉左手顫抖著摸著腰間那五道血痕,染溼了大片衣服,她的眼中露出一絲怨恨。
一縷黑氣自她身體中溢位,那五道血痕,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起來,就連那沾染在衣服上的血跡,都迅速蒸騰消散。
不能給她機會,本著趁她病要她命的想法,姜軼再次貼身上前,白色的火焰在他手中升起。
何晨玉只得暫時放棄治療腰間的傷勢,揮舞著背後的爪牙將自己包圍住,朝著四周甩去。
解決了能力限制的姜軼,瞬移的速度絲毫不亞於真正的空間能力者,僅僅在何晨玉剛剛有所動作之時,便瞬移離開,閃身到了她的頭頂。
一腳踹在何晨玉的頭部,正中靶心,將她踹飛了出去,在雪地上滑出去十數米開外。
何晨玉單手撐著腦袋,搖晃著,她面露青筋,神色猙獰的大喊道:“你們該死!”
身後的黑鞭盡數的擊出,速度之快,勝過先前太多,看樣子姜軼這一下,確實是將何晨玉惹怒了。
劇烈的鞭風撕裂著空氣,發出破空聲,激起一陣陣雪霧。
姜軼面不改色,在他看來,何晨玉失去理智了,反而更利於他行動。
再次回到了將她的八股黑鞭盡數逼出的局面。這次,可不會再讓她得逞,讓她知道,同樣的招式對聖......咳......對他是沒用的!
他先是瞬移到了白熾身側,一掌將她拍到何晨玉身側,自己也跟著瞬移到了何晨玉的另一側,以兩面包夾之勢向著何晨玉攻去。
何晨玉此時亦是反應過來自己的失誤,她神色中首次出現了一絲慌張,調動手臂上的黑蛇的同時,亦是想要將遠方的八股黑鞭召回。
但此時已經來不及了,已經見識過這黑色小蛇數次的姜軼兩人,這次哪裡還會中招。M.Ι.
黑蛇的速度確實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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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還沒到做好準備都避不開的地步。
無論是姜軼還是白熾,均是微微偏頭便躲過了黑蛇的突擊,兩人右手同時升起白色的火焰,白熾的更是纏繞著一股奇特的氣旋。
何晨玉赤色的眸子中帶著一絲驚慌,裡面倒映著姜軼迎面而來的拳頭,她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姜軼的攻擊,閃躲不開。
一左一右擊中何晨玉的身體,幾乎將何晨玉的身體打的彎曲。
姜軼更是一拳砸在她的脖子上,哪怕是何晨玉,被擊中如此薄弱的地方,也沒能承受住。
“呃~”何晨玉嘴中噴出一口鮮血,鼻腔中亦是有鮮血溢位,緩緩倒了下去。身上那八股黑鞭宛如失去了控制,化作液體,傾灑在雪地上。
就連她那速度極快的細小黑蛇,也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同那黑色的液體不同,這兩隻小蛇竟然宛如實體一般。
“嗬~嗬~”何晨玉的身體癱倒在地面上,微微顫抖。似乎連話都說不出了,伴隨著嗬嗬的出氣聲,血跡自嘴中一陣陣的噴湧而出。
秀麗貌美的面容上,一雙赤色的眼睛滿是怨恨的直愣愣的盯著姜軼,像是要殺死他一樣,她的嘴巴張了張,卻說不出任何話。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想必姜軼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這是姜軼第一次殺人,他同何晨玉的眼神對上,並沒有感受到一絲懼意或是其他感覺。恰恰相反,他現在只感覺自己冷靜的不得了。
何晨玉的的氣息漸漸的衰弱下去,眼神也慢慢黯淡下來,姜軼就這麼平靜的和她對視著,直到她的氣息完全消散。
直到這時,一旁的白熾才站到他身旁,銀色的眸子看著何晨玉,平靜的開口道:“第一次殺人?”
姜軼好奇的看了她一眼,“有這麼明顯?”
雖然不是甚麼值得稱讚的事,但姜軼也沒覺得自己表現得那般的明顯,至少他內心很平靜。
“我當初也跟你一樣......”白熾像是想繼續說甚麼,但眸子一黯,話鋒一轉。
“咱們肯定是天生的冷血。”
姜軼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你屬貓我屬龍的,這兩不都熱血動物嗎?
雖然好像有哪裡不對,但姜軼也沒繼續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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