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拳打飛大樹的大力蟻都忍受不了這越發危險的氣場,搬起食物,飛速逃離現場。
慫比,你有膽量挑釁,你倒是別跑啊!
你那一拳打飛大樹的氣勢呢?
姜軼身子僵硬站在原地,餘光看著身旁抬起食物便迅速撤離的大力蟻們,心中不禁狂喊道。
就在這氛圍愈發凝滯之時,一隻雪白的兔子蹦躂著出現在兩人的視野中。
看著一點都不生分的從自己腳邊路過的兔子,姜軼眼前一亮。
好兄弟!來的太及時了!
“我馬上把它逮回來。”
然後就背對著白熾,哪怕背後的視線如同針刺一般,也不回頭,火急火燎的追著兔子而去。
一隻普通的兔子,就算蹦躂得再厲害,又怎麼能難得過姜軼呢?
雖然姜軼十分希望它能多蹦躂一會兒,這樣他就可以多耗一些時間了。
只可惜,它終究只是普通的兔兔罷了。
不一會兒,姜軼懷中便抱著那隻白兔,邁著沉重的步伐回來,遠遠的便看見白熾雙手抱胸背靠在大樹前。
藉著遠視的能力,清楚的看見她正看著遠處發神。
呼~
安全。
姜軼故作輕鬆的,邁著大步,臉上洋溢起虛假的笑容。
“那啥,我回來了。”
說著,他揚了揚懷中的戰利品。
“太假了。”白熾背靠在樹上伸出手,面無表情的說了句。E
真是不好相處的女人。
姜軼笑容一僵,嘴角微微抽搐,看了眼她伸出的右手,疑惑的看向她。
“兔子。”白熾面不改色,惜字如金的擠出兩個字。
姜軼小心翼翼地抱著兔子遞了過去,便見這冷漠的女人伸出那好看的右手,一把抓過那可愛的兔耳,將兔兔給提了起來。
那白兔由於耳朵被人提起,身體懸在半空中,難受得雙腿直蹦噠。
然後就被白熾彈了個腦崩,雙腿伸直不再動彈。
姜軼不禁內心大喊一句臥艹。
他都只敢小心翼翼的抱著,不敢太用力,生怕被愛兔人士給槍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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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看著長得還不錯,竟然這麼惡毒。
兔兔那麼可愛,怎麼能這麼對兔兔呢?
白熾提著兔子耳朵,眼露一絲疑惑回頭看了眼姜軼。
姜軼立馬站正身子,背都不自覺的挺直了幾分。
這直覺也太敏銳了吧!
幸好白熾只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便又回頭,蹲到一旁的樹邊,五指張開,鋒銳的指甲便伸展而出,對著白兔伸了過去。
以下剝兔過程太過反胃,省略三千字。
說實話,你讓姜軼處理別的雞鴨魚都沒問題,這個兔子,他還真有點心理陰影。
記得當初還在孤兒院的時候,有幸看過一次後廚的阿姨剝兔子皮,那血淋淋的場景直到現在的清晰可見,正巧當時一陣清風拂過帶來那血腥味,他直接就反胃吐了一地,以至於從那之後他就再也沒吃過兔子肉了。
心理陰影了屬於是。
姜軼看著白熾那熟練的手法,一點也不像大小姐會做的事,對她也是高看了幾分。
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敢活剝兔兔,真是太可怕了。
趁著白熾處理兔子的時候,姜軼也是仔細的觀察著這片樹林,偵查著周邊的情況。
樹林中的妖獸分佈並不是十分的密集,只能偶爾的看見那麼一兩隻,或許是看見過他們兩人大發神威的場景,哪怕這邊飄出去濃厚的血腥味,它們也不敢靠近半步,倒是省了姜軼不少力氣。E
遠視的距離大概就在兩千米左右,比他的瞬移距離要遠上不少,如果加上透視的效果,這一距離就會大打折扣。
也不知道這秘境到底有多大,這片林子走了大半天都始終沒能將它完全看穿。
熊!
這時,背後傳來火焰升起的聲音。
姜軼好奇的看去,白熾的指甲尖上,一撮微弱的白色火焰正隨著微風而揮動著。
姜軼:??
會火焰的貓,是甚麼品種的貓?
火焰貓?
白熾已經是從河邊清洗完兔子,弄來一些樹枝,搭好了一個燒烤架。
她熟練地將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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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串在上面,指尖輕輕一挑,那抹微小的白色火焰便飛入樹枝堆中,迅速升騰起來,熊熊燃燒。
噼裡啪啦。
脂肪燃燒的聲音噼裡啪啦的響起,化作油滴灑在火焰中,激起陣陣香味飄入姜軼的鼻腔中。
姜軼眼中倒映著那熊熊燃燒的白色烈焰,面露思索之色。
他沒有流口水,也沒有嘴饞,只是在想。
這白色的火焰,烤出來的東西會不會有毒啊?
......
搬過來兩塊石頭,兩人坐在上邊,白熾扯下一隻兔腿遞了過來。
姜軼看著她那冷漠不改的表情,弱弱的接過兔腿,道了句,“謝謝。”
然後便拿著兔腿,坐在石頭上,眼神一下一下的偷瞄著她,直到白熾也拿起另一邊兔腿慢條斯理的輕咬著,順著咽喉吞嚥而下。
姜軼這才放心的吃了一口。
沒毒!
真香!
沒有任何調料就這麼烤出來的肉,其實算不上好吃。或許是確實太餓了,吃甚麼都香,姜軼甚至比白熾都吃得還多,頗有些不好意思。
白熾是看到姜軼那狼吞虎嚥的樣子,只吃了一塊兔腿,其餘的都讓給他了,甚至擔心他會不好意思,吃完後便藉著去河邊洗手的理由離開了。
“那個......兔子烤得很好吃。”
姜軼去河邊洗手,碰上正蹲在河流邊,看著清澈的水流發呆的白熾。
白熾似乎還未回神,只是隱約聽到有人說話,轉頭眼露迷茫的看了姜軼一眼,便又轉了回去。
姜軼一個頭兩個大。.
太不好相處了,三無這種生物。
以前自己究竟是為甚麼會喜歡三無這種屬性的?
你那是喜歡三無嗎?
你那是饞人家嗶嗶(消音)。
“嗯。”
姜軼:嗯?
他剛剛聽到了甚麼?
快速轉過頭去,白熾保持著原樣,看著水流發呆,似乎並不是她。
你以為姜軼會覺得自己聽錯了嗎?
少女喲,你那不停搖擺的貓耳已經背叛你了好嗎?
姜軼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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