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過三月初,春天才剛剛開始,正是萬物復甦的節氣,但似乎復甦得有些過快。
已經是穿著短袖的姜軼,同身著一身灰色連衣裙的秦曜,一同坐在走廊的石階上。
但即便美人相陪,姜軼亦是一言不發,神情恍惚的看著遠處的烈日。
下節課......是他的課。
早晨剛到幼兒園的時候,露露便迫不及待的把他拉到一邊,同他說,五班的張肖老師辭職了。
雖說不知道為甚麼一個小女孩情報網居然這麼強大,但鑑於昨天這小丫頭幫了他不少忙,姜軼還是十分大方的請了她三根棒棒糖。
叮鈴叮鈴~
姜軼嘆了口氣,隨後掙扎著起身,似乎連腳步都沉重了不少。
秦曜坐在石階上握拳給他打氣道:“加油。”
姜軼無力的點了點頭,看了看操場上四散開來的孩子們,有氣無力的喊道:“那個......孩子們,集合。”
說是操場,其實就是門前的一片小地壩,不多時二班二十多個孩子便整齊的排列在一塊。
一雙雙清澈的眼睛看著他,姜軼揉了揉眉心,幼兒園的體育課不需要多正規,讓孩子們能疏通筋骨,鍛鍊鍛鍊身體即可。
姜軼原本想著要不就讓他們自由活動算了,可是這樣他拿兩千工資是不是有些愧疚,畢竟一週才兩節課。
姜軼決定還是帶著他們跑兩圈先,然後做做體操。
“兩列一起,跟著我......”
還不等他開始,走廊的石階上,一位中年婦女叫道:“姜老師,章女士找你。”
姜軼一怔,隨後面色一喜。
“這就來,這就來。”
隨後對著石階上的秦曜雙手合十鞠躬道:“拜託小曜幫我帶帶他們了。”
秦曜見他一副滿血復活的模樣,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氣,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擺了擺手示意他去吧。
姜軼美滋滋的跟在中年婦女身後,不管怎麼說,這節課是搞定了。
至於下節課?明日愁來明日憂,那是下星期的事了。
剛一進門,姜軼眉頭便是一皺,因為他感覺這位章主任似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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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些不好,沉著個臉。
不等姜軼開口,章素芳就鐵青個臉扔出一張表格甩到桌子上,“你去能力者訓練中心一趟,把那邊退下來的一批體育器材帶回來。”
“好。”姜軼挑了挑眉,拿起表格,轉身就走。
姜軼倒不至於要去看她的臉色,只要你不搞事情,別說黑著臉了,就是在地上打滾撒潑他都不會說甚麼。
姜軼回到操場的時候,秦曜正帶著孩子們做體操運動,想了下,還是同她說了一聲。
秦曜聽完後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姜軼好奇道:“怎麼了?”
“我聽說張肖和章主任有些關係,現在看來,她是對你不滿。”秦曜解釋道,“讓你去拿體育器材,應該是想看你出醜吧。”
姜軼摸了摸下巴,“這麼說,那頭還在等著我入甕?”
秦曜只是囑咐了他一句,“儘量別鬧太大。”
姜軼眨巴眨巴眼睛,“你對我就這麼自信?萬一我被打了呢?”
“這點眼光我還是有的。”秦曜淡然一笑,“不過如果你真的捱揍了,我幫你打回來。”
姜軼笑了。
跟著導航,換乘了兩輛公交車,姜軼來到了異能者訓練中心。
正如它的名稱那樣,這裡是用於能力者們訓練開發自身能力的場所,建築物的外觀看上去十分的宏偉。
“這麼一比,向日葵連個邊角都比不上。”
姜軼費力的抬頭望著這尊龐然大物,走了過去。
“先生您好,請出示您的身份證。”
剛到門口,兩個門衛便上前攔住他。
姜軼將手中的清單遞給其中一人,解釋道:“你好,我是向日葵幼兒園的老師,來這裡領器材的。”
“請稍等一下。”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拿著對講機退後幾步。
看樣子是去向上頭確認去了。
沒有想象中的狗眼看人低的倒是讓姜軼有些失望。
“進去吧,左手邊上二樓,找王強王總。”
不多時,那人回來了,還很貼心的為姜軼指示了電梯的方向。
姜軼道謝後,走進大廳。
一樓似乎是休閒場所,擺放著許多精緻的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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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在那邊聊天喝茶。
姜軼沒有過多關注,按照著門衛的指示,坐上電梯來到了二樓。
姜軼跨出電梯門,眼前是如同健身房的場景,各種健身器材一列一行有序的擺放在地上,姜軼甚至在其中看到幾個有著動物特徵的能力者。
果然貓....狼人甚麼的是可以有的!!
嘶~
真是想甚麼來甚麼,他看到了甚麼?
一隻貓...娘!
櫃檯的前方,一位身材婀娜的女人坐在那裡,白髮及腰,背對著姜軼,精緻的緊身衣將她那纖細的柳腰突顯得淋漓盡致。
最重要的是!
一對不屬於人類的白色耳朵,正屹立在雪白的頭頂。
只是可惜,沒有看見尾巴。
正好他要去櫃檯問問,順便就能近距離觀察一下。
姜軼來到櫃檯的凳子前挨著女人坐下。
“你好先生,請問我能幫你甚麼?”
“你好,我想問下王強王總在哪找?”
一旁的白髮女人轉過頭來,神情有些厭惡的問道:“你找王強做甚麼?”
女人輕蹙著眉梢,雪白的眉毛微微翹起,銀色的眸子如同聖潔的月光,隨著女人的話音,頭上的貓耳也輕輕的抖了抖。
姜軼看著她頭頂的貓耳,一時有些愣住。
女人眉頭皺得更深,“你在看甚麼?”
耳朵再次抖動了兩下。
姜軼回過神來,“我是向日葵幼兒園的老師,來找他拿體育器材的。”
“體育器材?”女人神情有些疑惑道。就連那對聳立的貓耳,似乎也因為女人困惑垂下些許。
“對,說是有一批退下的,叫我來領回去。”
沒有男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看著那對晃來晃去的貓耳,姜軼只感覺自己內心癢癢。
一遍遍不停地在內心掌摑自己。
真刑啊!那是貓娘不是貓!
女人轉頭看向那前臺,“有這回事?”
“我...我也不清楚,需要我叫下王總嗎?”
女人點點頭,隨後看向姜軼,“你稍等一下。”
姜軼只好點頭。
這個貓娘似乎很有來頭的樣子。
並不是因為這樣他就可以在這裡多坐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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