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姜軼惡意擺爛,但秦曜還是很認真的為他回答道:“禍是比妖獸更加邪惡,更加危險的存在。”
姜軼神色擺正,他並沒有在書上看到有關‘禍’這麼一類的存在。要麼是被人隱藏了,要麼就是其他人也不知道。
畢竟,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的女人,可是能一眼點出自己穿越者身份的人。
或許表面上是向日葵幼兒園二班的語文老師,背地裡卻是為了世界的愛與和平而努力鬥爭的美少女戰士。
“禍是特指的虛空獸?還是?”
秦曜沉思道:“任何生命都有可能是禍。人類,妖獸,甚至於動物。”
“你的意思是思想?思維?”E
秦曜點點頭。
姜軼好像有些明白‘禍’是甚麼了。
簡單來說,應該就是類似於惡人,惡犬這類東西。
秦曜:?你真的明白了嗎?
姜軼問道:“為甚麼我沒有在網上以及書本上查詢到有關禍的資訊?”
“因為禍的危險等級十分高,未避免造成恐慌,需要相對較高的許可權才能知道。”秦曜解釋道。“而且就目前來說,禍的數量並不多,大多位於危險等級高的秘境中,因此也沒有傳播的必要性。”
姜軼眉頭微挑。“禍很強嗎?”
“禍也可以用能力者的等級進行劃分,但強度差距十分巨大。”秦曜琢磨著說辭,“簡單來說,能量等級相同的情況下,禍的能力要遠超同級能力者與妖獸。”
同階無敵。
姜軼最先想到的就是這個詞。
“你說禍可以是任何生命,那我要如何去分辨禍?”
“禍的存在無法遮掩,渾身都散發著極度邪惡,令人不適的氣息,哪怕只是站在面前,都會感覺到強烈的惡意。只要看見他們,你自然就能分辨出。”
姜軼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剛開始秦曜的介紹,他一度懷疑白無是不是就是一隻禍。現在看來,應當不是,因為姜軼從白無的身上並沒有感受到甚麼邪惡的氣息,反而有一種讓人想要親近她的舒適感。
會不會是小精靈甚麼
:
的?
因為從外觀看上去很像,可是小精靈一般不會這麼厲害吧?
神?
有這麼小個的神仙嗎?
姜軼並不認為白無就會對人類抱有善意,更多的像是以一種高維生命的角度來看待人類那般,就像人類不會在意螻蟻的死活。
只是那天碰巧自己看見了別人看不見的虛空獸,引起了她的注意。
就像……碰到了有趣的小動物。
姜軼坐著身子,手臂放到桌面,正經道:“小曜。”
秦曜望向他:“嗯?”
“你認識......白無嗎?”
姜軼目視著秦曜的眸子,緩慢地說出這句話。
秦曜面露疑惑之色,眉頭輕皺,嘴中唸叨著:“白...無?”
隨即搖了搖頭。
姜軼看不出她是否說謊,便不打算在這上面多深究,轉移話題道。
“話說今天在食堂我不是問你為甚麼幼兒園的課程這麼正規嗎?”
秦曜眼神有些黯淡,輕聲道:“無能力者沒有閒暇的玩耍時間,誰也不知道他們的未來究竟會如何。”
“說到底,就連現在對無能力者較為公正的律法,也是因為某位能力者喜愛的女兒是無能力者罷了。”
“無能力者唯一的出路便是智慧,夏國不少科研人員都是無能力者,因為大多數能力者都不會朝這方面發展,除非能力與知識掛鉤。”
姜軼點點頭,知識就是力量。
“向日葵其實是幼兒園和小學一起的,所以才會看到有十多歲的孩子。”
“這個世界或許算不上美好,但我也希望她能變得更好。”
她右手撐在下巴上,側對著姜軼。
或許是燈光的對映,順著那俏皮的睫毛下方看去,她的眼中,似有星光湧動。
溫潤清冷的嗓音如同涓涓細流的泉水一般叮咚作響,敲打在姜軼的心口。看著少女眼中倒映著的星光,姜軼的心頭一酸,說不清是何種滋味。
他意識到自己得說些甚麼。
他其實是一個挺能說會道的人,畢竟一個人無父無母的在社會上流浪這麼多年。
但此時不知為何,他甚至不知道如
:
何開口。
“我...我陪著你。”
臥艹我在幹甚麼!!
我說了啥!!
這特喵的才認識兩三天啊喂!!
姜軼!
你是不是母胎solo太久,太飢渴了!
縱使萬般後悔,但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靜~
完犢子了......
這氣氛......
秦曜似乎在回憶甚麼,好一時才回過神來,側頭看向姜軼,眼中滿是驚訝之色。
姜軼只感覺自己後背上彷彿有數萬只螞蟻在上面攀爬一般,周遭的氣氛逼得他快要窒息。
但他知道,這時需要一點勇氣。
他儘量擺出一個認真的神情,但其實他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面部肌肉。
別多想,想想其他的。
他自我安慰著,為了轉移注意力,他將餘光轉到秦曜的嘴唇上。
紅潤的嘴唇此時微微抿起,看上去十分俏皮,鮮豔欲滴。
啪!
姜軼心中給了自己一巴掌。
將目光轉向鼻子。
高挺的鼻樑給她增添了幾分英氣,只是精緻秀氣的瓊鼻,此時亦是微微聳動著,似乎是在證明其主人內心的不平靜,
“好。”
清冷的聲音淡淡的響起。
思緒瞬間歸體。
他都做好被拒的準備了。
第一次告白就成功,該說不愧是他嗎?
這才三萬字不到。
單憑這點,便足以在諸多小說中自傲了吧。
姜軼淡淡地吐出半口氣,目光看向秦曜。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呢?
很難用優美的辭藻去形容。
或許諸多年後,當他回憶起當初。
最入人心的,仍是那雙灰色的眼眸。
人是渴望著被愛的。
或許是日積月累的情感在這一瞬間爆發。
姜軼對眼前這個認識不足三天,渾身充滿迷霧的女人有了好感。
雖然最開始,只是為了方便監視他,但仍然十分善意的對待了他。M.Ι.
喜歡她甚麼?
喜歡她明明介意自己睡過的床單,卻還是小心翼翼避開他半夜悄悄晾曬。
喜歡她送的精緻的紙荷包。
喜歡她總是能留意到他人的情緒。
認識一個人並不需要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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