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痴嗎?”
塞蕾娜一手拎著周成的衣襟,神色嚴厲的質問道。
“誰讓你一個人上了?”
塞蕾娜本想繼續多罵兩句,但腹部傳來的痛感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表情有些痛苦的鬆開手掌,捂住腹部。
儘管半神的恢復能力非比尋常,但張承望的攻擊顯然比塞蕾娜想象的更加可怕。
若非聖槍替她擋了些傷害,恐怕她會被穿個透心涼。
嘉爾德有些緊張的扶住她:“姐姐......”
周成此時冷汗直冒,緊咬著牙關,痛苦的捂住斷臂,脖頸處傳來的痛感亦是讓他痛不欲生。
並非因為斷臂,也不是脖頸處的傷口。
而是那滅世劍對善人直擊靈魂的攻擊。
“他的能力又變強了。”敖風神情凝重的看著張承望,“難道他已經成功了嗎?”
“不,他還沒有成功。”塞蕾娜搖了搖頭,“若是成功了,你覺得他會是剛剛那樣?”
“而且,變強的不是他的能力。”
“是速度。”
張承望驚訝出聲:“速度?怎麼可能?”
他們這些人,甚至沒能看出對方的攻擊手段。
抬手便已經結束。
莫名的便受到重創。
若不是時間的能力,又怎麼可能欺騙到他們的眼睛。
嘉爾德銀色的眸子中微微閃爍著流光,“是速度,我的能力能大概看清他的動作。”
敖風:“你?你的能力是?”
周成緊皺著眉頭,沉聲介紹道:“這位是當今世界天賦第一人...”
笑話,天賦第一人又怎麼樣?
天下第一他都當過。
他活了五百多年,甚麼場面沒......
“掌握有數千種異能。”
“多少?”敖風忍不住大喊出聲,“數千種??”
這場面他真沒見過。
複數能力者他見得多,但這麼多的他聽都沒聽過。
“難怪......”
難怪這丫頭半神都不到,能上前和張承望鬥得有來有回的。
掌控數千種能力,就是頭豬,那也是頭超級豬。
塞蕾娜眉梢微皺:“別嚷嚷了,想想怎麼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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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只是體質的速度增強,便能讓他們看不清動作,塞蕾娜實在想不到有甚麼辦法可以打敗他。
至於逃。
有甚麼速度能快的過時間?
聽到了眾人的議論,張承望在半空中緩步走來,嘴角帶笑,舉止優雅。
若非那醜陋的面容,此時的他還真有些風度翩翩的感覺。
“盡你們所能的掙扎吧。”張承望冷眼看向眾人,“作為打擾我晉升真神的後果,就讓你們在絕望中死去吧。”
塞蕾娜譏諷道:“看來是沒能成功啊?”
“真是可喜可賀。”
敖風眼角抽搐:“你這丫頭,可喜可賀不是這麼用的。”
塞蕾娜眉頭一皺,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你看不出我是在嘲諷他嗎?”
黑影:“......”
塞蕾娜這一番話,不得不說還真給張承望破防了。
若不是這群崽種,他也不會變成這樣。
見他冷眼看向自己,塞蕾娜知道,自己的仇恨是吸引到位了。
打從一開始,塞蕾娜就知道,張承望的第一目標,就是嘉爾德。
此時的張承望更加難以阻擋,若是讓他將目光放到嘉爾德身上,她未必能撐得住。
所以她才會試圖激怒對方。
她本人其實並不是一個嘴角惡劣的人,非常的善良來著。
從來不會冷眼看人或是對別人冷嘲熱諷,直呼蠢貨。
從來不會。
張承望眼神冷淡下來,“用不著成神,我殺你們也如同殺雞屠狗。”
緊接著,沒有絲毫徵兆。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幾乎是在他身影消失不見的瞬間,眾人也朝著一旁散開。
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會對誰出手,也沒有人知道,他的目標會不會是自己。
塞蕾娜在第一時間將嘉爾德帶走,感受著身旁的平靜,她疑惑地回頭看去。
對方的目的竟然不是她倆!?
而眾人也是沒能察覺到身旁的危險,停下身子謹慎的看著四周。
周成喃喃道:“消失了?”
黑影:“......”
張承望的身影竟消失在了這裡。
敖風警惕的看著四周
:
:“在哪裡?”
塞蕾娜略有思索,倏地轉頭看向天淵一旁。
天淵一側。
黃昏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的坐在原地,就連一向智障的共殺,此時也乖得像個孩子。
霍克西汗流浹背的擋在秦曜身前,一身黑氣的張承望站在他身前五米處。
這個距離,對於他們這種境界而言,完全不算距離。
張承望看都沒看霍克西一眼,目不轉睛的看著秦曜,道:“真沒想到,惡名昭彰的救世會,背後竟然也有您的身影。”
霍克西忍不住開口道:“惡名昭彰?誰規定的惡名?”
張承望眼珠子微動,隨意的看向他。
像是被世間最為恐怖的生物盯上一般,即使張承望沒有露出一絲氣息,但霍克西卻感覺自己的精神已到崩潰的邊緣。
秦曜平靜的說道:“退下吧。”
“可......”霍克西還想再說甚麼,但他的緊張已是清晰可見,豆粒大的汗珠止不住的從臉頰滑落。
“退下。”
“......是。”最終,不知是對於死亡的恐懼,還是秦曜的命令起了作用,霍克西一咬牙,退至一旁,如釋重負。
像是同許久未見的熟人對話,秦曜面帶微笑道:“我也沒想到,你的第一目標竟然會是我。”
“那個小丫頭,雖說拿著那把槍,但也不過是個連半神都沒到的螻蟻罷了。”張承望腦袋微微低垂,面色平靜看不出神色,“不,應該說,哪怕境界相同,我也不可能輸。”
“道消魔漲,這可是您說的啊。”
“雖說你的境界也隨著道消魔漲跌落至七境,但果然......”
“比起那個剛踏出家門的丫頭,還是你這個曾經的救世主更加讓我憂心啊。”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的強大,更清楚你的可怕。”
“哪怕那都是過去了。”
秦曜微微頷首:“是嗎?那為何還要給我對話的機會?”
“為甚麼不第一時間殺了我?”
張承望猛地一抬頭,“告訴我!”
“還差甚麼?!”
“我只差臨門一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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