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那座小城後,兩人又是一路往東邊前行。
期間姜軼有過趁著秦曜睡著的時候,利用空間跳轉回去查探過情況,在確認沒有問題後,他就又立刻利用留在原地的座標回來了。
雖然他不覺得秦曜會一個人離開,但是總感覺這丫頭不再他視線內就會發生甚麼不好的事情。
食物方面則是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年頭,野外一堆紅眼的妖獸,每次姜軼從天上降落時,不多時就能被滿山的妖獸包圍。
然後就是化作美食留在了兩人的肚子裡。
期間經過的荒郊野外,姜軼都不曾發現人類或是禍的身影。
禍畢竟也算是人類,屬於群居動物。
他們也不是茹毛飲血的妖獸,多半都會找到適合居住的地方下榻,不會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生活。
考慮到秦曜,姜軼並沒有刻意的去加快速度,而是像遊山玩水一樣慢悠悠的往東邊而去。
期間秦曜的心情確實有不小的轉變,也沒有再成天唸叨著想砍人。
秦曜對此撇了撇嘴。
這荒郊野外的,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去哪裡砍人?
在這個交通不便的時代,尤其是對女性來說,旅遊幾乎是不可能的。
從她記事起就待在京城,後來雖然也有過搬家的經歷,但想來當時的她,也沒有多少興趣去注意路上的花花草草。
這次倒是難得的經歷,見她那麼的興奮,姜軼也就由著她來了。
不過還有就是,她的性子越來越像小孩子也是真的。
每次都得腦袋生疼的招呼她大半天。
讓習慣了溫婉秦曜的姜軼屬實有些頭疼。
有種養女兒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
兩人一路往東,這會兒順著溪流來到了一處村莊。
說是村莊,現在也只能看出村莊的模樣了,那殘破的景象就像是受到了戰爭的侵害一樣,雖說不至於寸草不生,但村子裡的房屋,已是看不出任何生氣。
“好漂亮~”
秦曜光著腳丫子踩在凜冬的溪流中,水流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冷清的光輝,像是一顆顆閃閃
:
發光的寶石一樣。
姜軼走在岸邊,打量著周圍殘破不堪的田地。
“姜姜!”
甚麼?
聽到秦曜的驚呼聲,姜軼下意識轉頭看去。
“有人類的氣息!”
然後,他就只看到了秦曜的背影,她整個人已是如同脫韁的野馬提著裙襬往村子裡跑去。
“......”
先不說你那稱呼是甚麼鬼,你丫的聽到人類再這麼興奮信不信他......
嘆了口氣,姜軼只好耐著性子跟了上去。
雖然她不見得會受傷,不過以防萬一還是探查一下......
僅僅只是將感知擴散出去,姜軼的臉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然後,順著秦曜的腳步跟去。
......
村子裡,一間看上去還能住人的房屋內。
幾個漢子圍成一圈蹲在地上,看著地窖下的景象露出了變態般的笑容。
“我就說那女人肯定會忍不住吧。”
“切~真是醜陋的人類。”
“我贏了啊我贏了。”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說些不明不白的話時。
嘭~
的一聲巨響。
房屋門被暴力踹開,寒冷的氣流瞬間席捲了屋內。
幾個漢子一臉迷茫的看向門口。
“人?”
有人發出了一絲疑惑。
還不等他們有所反應,秦曜已是順手從一邊抄起木棍,一左一右將幾人給揮開,然後好奇的朝地窖下方看去。
一個佝僂著身子,穿著破爛的女人,正彎著腰身軀微微顫動,她的懷裡,還有一道微弱更加微弱的聲音。
“你這女人到底......”
幾個懵逼中被趕到一邊的漢子,此時回過神來,一臉怒氣的看著秦曜。
不等他們問出完整的話來,秦曜看著地窖下的女人,驚呼道:“是人!”
她終於看到人了!
她臉上帶著些許興奮,帶著笑容,不解的問道:“你們為甚麼不殺了她們?”
“啊?”
幾人腦子懵懵的,完全跟不上秦曜的思路。
這傢伙不是人類?
看到他們竟然還這麼開心?
“算了,那就讓我......”秦曜歪了歪頭,
:
不回答也沒甚麼,反正她也沒有想知道的意思。
說罷,她就提著裙襬作勢就要往下跳。
“......”
然而當她的身子剛剛離開地面,她就感覺到後頸一股力道傳來,身子滯空了。
姜軼面色平靜的將她往身後隨手一扔,看著地窖下的狀況,目光微動。
“你小子是......?!”
幾個壯漢完全懵了,這小子又是突然從哪裡冒出來的?
姜軼沒有理會他們,動用念力將地窖裡的女人還有她懷裡的孩子拉了上來。
眼前散發出惡臭氣息,眼神中充滿著絕望與空洞,身子髒亂不堪的女人,讓姜軼眉頭為之一皺。
此時的女人已是完全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她的雙手,正死死的掐著自己孩子的脖子。
無意識的勒緊著。
此時的眾人看著姜軼的舉動,也是完全反應了過來。
“你們...是來搗亂的?”
“給勞資整的腦瓜子嗡嗡的.....”
嘭!
他話音未落,整個人已是瞪大了眼珠子,被姜軼一手按住臉頰,撞到了牆上。
超強的感知已經將這裡發生的情況,完全反饋給了他的腦袋。
姜軼的五指像是鐵爪一樣狠狠地箍在壯漢的臉上,從他那顫抖不止的,充斥著驚恐的眼珠可以看出,壯漢的恐懼。
沒有給他們機會,姜軼五指微微用力,那壯漢的腦袋就像西瓜一樣爆裂來開,混雜著腦漿的血液瞬間爆了一地。
姜軼身前的無形屏障,將血液擋下。
如法炮製,身後幾人,亦是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
僅僅片刻,房屋裡便多了幾具無頭屍體。
秦曜唯唯諾諾的站在門口,嚥了嚥唾液。
她剛剛就反應過來了,只是看著姜軼生氣的樣子,完全不敢放肆。
哪怕那人類就站在她面前,她都沒膽量上前。
解決掉幾個出生後,姜軼才將注意力放到女人身上。
這是一個不到二十的女人,但是她已有生子,所以不適合用少女來稱呼她。
此時的她,哪怕姜軼作出了一番動靜,她也仍然呆滯著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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