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曜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出甚麼來。
秦動嘴巴微張著,木訥的看著眾人。
這當著他的面這麼說,未免也太不尊重他了吧?
至於秦王說的那件事......他大概清楚......
清楚個鬼啊!
他怎麼從來沒有聽到秦王說起過?
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頓時感覺錯付了一樣。
不過當他聽到姜軼說一招就能解決他時,他的眼角還是狠狠地抽搐了兩下。
的確,姜軼輕易的解決了於老黑,這件事情再真實不過,但他也不是軟柿子啊!
於老黑這種貨色,充其量也就是在江湖上有些名氣,怎麼能跟他相比?
說實話,他自己確實也沒信心可以勝過姜軼,但是......
一招?
未免也太不尊重他了吧?
枉費他剛剛想著這次是大小姐的請求,要不要放放水,畢竟王爺寵小姐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可能就是一時臉面拉不下,自己去給他個臺階,他不就順著下來了嗎?
但是你說一招?
就很氣。
不過看著王爺這麼期待的樣子,他也不敢多說甚麼,只是心裡想著。
小子,待會兒要不把你打得滿頭包,他是一點水都不可能放。
是的,水還是要放的。
大小姐畢竟對府裡的大家都那麼好,她的事情誰不想幫幫忙。
但是,揍還是要揍的。
這小子得為他的自大付出點代價。
想到這裡,秦動的眼神不自覺的兇險了幾分。
看著秦動幽幽的目光,姜軼就知道自己是得罪他了。
嘴角微微抽搐,心裡只能跟他說聲抱歉,誰讓他家王爺這麼難搞定呢?
秦王呵呵一笑:“秦動,我可是幫你求來了機會,你待會可不要留手啊。”
秦動:......
快樂是他們的,自己甚麼都沒有。
“好。”秦動咬著牙,聲音沉悶的回道。
見眾人沒有意見,秦王道:“既如此,那便去練武場走一趟吧。”
說罷,便率先走在前頭帶起路來。
走在最末的藍婧,擔憂的看向秦曜道:“小姐,姜大哥他真的能幫王爺做到
:
他都做不到的事嗎?”
秦曜詫異的看向她:“你覺得他能一招解決秦動哥?”
藍婧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但姜大哥看上去不像是個魯莽的人,可能有他自己的思量。”
秦曜眼皮輕顫,不像魯莽的人?
今天那話要是傳出去都夠他死八百回了。
不過讓她真正不解的是,為甚麼自己的父親也會說出那種話。
如果真的被人傳出去,被聖上聽到的話,那可就不是隨便說說的話了。
姜軼說這話可能無非就是嘴上說說,地方上可能會出手解決。
但一個王爺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來,皇上怎麼可能不抓住這種機會。
她不明白。
搖了搖頭,秦曜看向眾人道:“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亂說,明白了嗎?”
她的面容頭一次帶上了嚴肅。
“是。”眾人連忙點頭。
練武場位於王府的東面,在秦王的帶領下不消一刻就到了。
比起唐府簡陋的練武場,這裡明顯是經常使用的,武器架上的武器都散發著幽幽的寒光,地表也十分的清潔。
秦動徑直走到一旁,拿起武器架上一把長柄刀,站到了練武場的一邊。
那長柄刀看上去很像偃月刀的樣式,而且樣式和武器架上的其他兵器完全不同,看來是秦動練武時專門使用的。
“請。”
秦動冷漠著面色,伸手示意道。
眾人停留在練武場周圍,沒有再前進。
聽到秦動的邀請,姜軼微微頷首,來到武器架上隨意挑選了一把長劍。
藍婧眨了眨眼,姜大哥不是用的長兵嗎?
不管是在李府和於老黑打鬥,還是在唐府練武場指導她都是用的長兵,而且造詣不低。
怎麼這次就換了長劍?
這兩種武器可以說完全不一樣。
難道指導她的時候只是小打小鬧?
姜大哥真正厲害的是劍?
秦動看著這一幕,眉頭也是一皺。
和他聽到的傳聞怎的不一樣。
這小子不是用長兵的嗎?
不等他多想,姜軼就施禮道:“請。”
秦動點點頭,朝姜軼拱了拱手,右腳腳尖踢在刀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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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順勢將長柄刀給提了起來。
至少幾十斤重。
聽到那呼嘯的勁風,姜軼篤定。
於老黑能使用那百公斤的巨劍,畢竟也只是用的巧力以身帶劍,他本就上了年紀,力量有所減弱也是正常。
看秦動這輕易拿起長柄刀的手段,恐怕他的力氣要比於老黑本身的大上不少。
不過遇到手持巨劍的於老黑,他也只能暫避鋒芒就是了。
“小心了。”
秦動輕喝一聲,說話間,揮動長柄刀將其刀刃置於身後,如同拖刀一般拽著它前進,直奔姜軼而來。
速度也不慢。
看著姜軼似乎還在發神,秦動厲喝一聲,既有提醒他的意思,也有為自己提氣勢的作用,拖刀上前壓身。
呼!
長柄刀與空氣摩擦發出呼嘯聲,接著秦動腰間發力橫劈向姜軼。
看著依舊沒有半點動作的姜軼,秦動眉頭緊皺,猶豫著要不要停手。
就在這時,他的眼前忽的有甚麼東西一晃而過。
緊接著,他那因眼前錯覺而沒有停住,已是輪了個半圓回到身後的長柄刀忽的一沉,刀尖處似是綁了塊石頭似的。
讓他差點沒能穩住,若不是秦動深有體會,因為往常訓練時,他就在刀尖處綁過石頭用以鍛鍊,只怕刀柄都握不住了。
但現在的感覺,明顯要比石頭更沉。
他此時雙臂青筋炸裂,緊緊死咬著牙關,手臂劇烈的顫動起來。
看著周圍人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他身後,他當即轉頭看去。
就見姜軼竟然站在了他的長柄刀上,眼露驚訝的看著他。
【這哥們還真是死撐。】
白無吐槽道。
明明渾身都在打顫了就是不肯丟下武器。
姜軼腳步輕踏稍稍發力,秦動只感覺手臂一沉,下一刻,一點寒光已是浮現在他眼前。
“承認。”
看著不再反抗的秦動,姜軼收回了長劍。
手臂打著顫,撐在長柄刀上的秦動忍不住問道:“你剛剛是怎麼做到的?”
“怎麼做到的?”姜軼一愣,“當然是你的力氣夠大。”
秦動:“......”
他說的好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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