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七下午對她說的話在腦海中不斷迴響。
秦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也睡不著。
難不成真如唐姐姐說的那樣,自己喜歡上了姜軼?
可是...他們才認識僅僅幾天時間。
若單獨算相處的時間,連一天的時間都夠嗆。
自己為甚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一見鍾情?
她想到自己在書本上看到的知識。
當時她還不屑一顧,這也太可笑了。
在她看來,會誕生一見鍾情這種事情,無非就一種可能。
第一就是雙方都對對方的樣貌滿意,也就是帥哥配美女。
男的喜歡長得好看的,女的喜歡長得帥的。
雖然大眾的審美多多少少有些微小的差異,但都大同小異,對美的認可是幾乎一致的。
很少有人把醜八怪說成是美女。
當然還有些故事裡,將大家子弟和平民聯絡起來,說甚麼一見鍾情。
這在她看來無非是滿足人們的臆想,大概是門夾了腦袋才會出現一個這種極品。
但真正當這種感覺發生在她自己身上後,她才感覺到這世界有多麼的奇怪。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冷靜的人,但不知為何,只要一想到姜軼,她腦子裡就好像是在大媽們跳廣場舞的時候寫數學作業一樣,腦子裡毫無思緒。
饒是她如果自我勸說都毫無作用,反而越想越亂,以至於現在完全睡不著覺。
太扯淡了。
自己連他到底是不是叫姜軼,來自哪裡,家裡甚麼情況都不知道。
秦曜卷著被子滾成一團,腦子裡一團漿糊,直到差點從床邊滾下,讓她心神一驚,這才回過神來。
最後抱著被子不知何時才睡著了。
直到現在......
聽到姜軼的話後,她真的愣住了。
完全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
這幾天他在大門前都是等著自己出來,原本她的出行並沒有這麼勤的,一週可能也就出去一次,都是因為這人,她才莫名的想要出去走走。E
可能也不是想出去走走,只是單純的想和他一起走走。
她心裡很
:
亂。
但姜軼這一下讓她心裡更亂了。
她今日是想去城外不遠處的河山遊玩的,那裡有幾處花田......
她本是想去看看唐染七的......
都放棄了的說......
“小曜?”
姜軼喚了兩聲,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小環瞪大了眼睛,說是叫真名也不至於就這麼親密吧?
記得當時剛遇見這人時,他也是這麼叫的。
後來還覺得他收斂許多,現在又來了。
但此時她沒有多說。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早就看出來自家小姐的異樣了。
她之所以對姜軼有些意見的樣子,完全是因為這人來路不明,她怕小姐受到傷害。
但現在看小姐這樣子,大概是沒救了吧。
小環暗自嘆了口氣。
秦曜竟然沒有對姜軼的稱謂有任何異樣,只是語氣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難以察覺的惱怒。
“王大哥正在府上,今日正好要來一批木料。”
不等姜軼開口,秦曜轉頭就對門口的家丁說道:“阿東,你帶他進去吧。”
“好的小姐。”
“我們走。”
吩咐好一切後,秦曜半點都不想停留的離開了,步伐都比平常快了許多。
‘她好像生氣了。’
姜軼有些頭大。
【沒關係,只是發發小脾氣而已,這種我見得多了。】
白無無所謂的說道。
‘我很好奇你是在哪見得這麼多的。’
姜軼翻了翻白眼,跟在這名為阿東的家丁身後,踏進了秦王府。
【電視劇!】
“......”
他現在就很好奇到底是甚麼電視劇。
不過現在他沒有心思去問這些,這是他第一次踏進這秦王府,都說身處廬山不識真面目。
只是在踏入秦王府,他就確定了一件事情。
‘這裡果然是和我當初看到的一模一樣。’
姜軼看了眼在樓頂消失不見的人影,心裡又道。
‘這秦王府還真是可怕,進來個陌生人跟防賊似的。’
只是進門他就察覺到了房子上那道隱匿身形的人影。
幸好秦王不知道,不然多半得罵
:
上一句。
勞資就是防的你這偷心的賊。
回到正題。
秦王府建築幾乎都呈硃紅色,規模也要比李府和唐府大了不止一星半點,耗費的財力可想而知。
【你這老丈人還蠻有錢哈。】
‘畢竟是王爺......’姜軼下意識回道,隨後反應過來,‘你這......’
【怎麼?你沒自信?】
白無一言就把他想說的話堵了回來,默默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有。’
與此同時,秦王府書房內。
秦王正饒有興趣看著話本上的內容,裡面講述的是一個霸道王爺愛上一個平民女子的故事,看得他代入感十分的強烈,只覺得這書就是按照他的模板寫的。
篤篤篤~
看得正到關鍵地方,房門被敲響。
“進。”秦王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快速將書本合上,書皮上寫著洛河地理志。
秦動開啟房門一眼就看中書皮上的字,不禁內心感慨萬分。
王爺真是心繫民意的好王爺,自己和弟弟是真沒跟錯人。
“不是讓你跟著小姐嗎?”
秦王一見來人,眉頭微皺。
秦動半跪在地,拱手道:“王爺,那小子進府了。”
“嗯?甚麼?”
秦王沒有反應過來。
秦動頭也不抬,再度道:“那姜軼進府了。”
“進甚麼府?”
秦王仍然不解。
秦動沉聲道:“秦王府。”
“......”
沉默片刻後,一聲不似人類能發出的聲音自王爺口中叫出。
“誰?”
他驚叫出來,語調完全變形。
秦動沒有一點異樣,“姜軼。”
秦王蹭的一下從椅子上蹦了起來,雙腿腿彎將椅子都給頂了出去。
“哪個混蛋讓他進來的?”
他奶奶的,他還沒找對方算賬,敵人竟然都已經打進他大本營來了?
真當他好欺負不成?
要是讓他知道是誰放他進來的,他特麼非得......
“是大小姐。”
“......”
他特麼非得給她一個愛的抱抱。
他也是一時腦子短路了,不是自家女兒還能有誰有這種權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