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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2022-10-11 作者:只為一人封刀

 ◎莫非是勾引未果?◎

 自探望完薛父回來,薛凌玉似是陷入了冰谷之中,整日就一直鬱鬱寡歡著,姜禾想要開口詢問,卻也不知從哪裡開始問。

 她和薛凌玉之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既然薛凌玉不贊同給薛父換宅子,姜禾就又派了好幾個僕人去貼身伺候薛父。

 上次薛凌玉在鋪子裡駐足看了許久的嫁衣,姜禾也讓掌櫃的送到了姜府。

 她這般體貼入微,又事事都做得那麼好,倒叫薛凌玉都覺得慚愧起來。

 他並非是為了甚麼事而遷怒到姜禾身上,只是不知為何,這段時日以來身子有些不適,但是卻也未曾染上甚麼病,也沒有頭疼發燒甚麼的。

 天氣冷了,他只當是自己不注意受了寒,只叫央樂去幫自己抓幾副治風寒的藥回來。

 央樂雖是姜父的人,但是知曉薛凌玉現在為姜禾所看重,所以絲毫不敢馬虎,去姜家開的醫館裡尋了個坐堂的大夫,按照風寒的病症將藥抓了回來。

 這回來的路上,他在流水小築的門口剛好遇到了從商號回來的姜禾。

 薛凌玉被她留在了流水小築,那邊小院子裡的僕從也都隨著來了她這裡伺候,央樂也跟了過來。

 姜禾認出央樂是薛凌玉身邊伺候的,手裡又拿著藥包,看到她像是嚇了一大跳,神色都有些不對勁了。

 如此她便起了疑心。

 央樂被她盯得腿都軟了,說話也結結巴巴的,主動交代了出來:“見過小姐,奴這是奉薛公子的命,去醫館抓了醫治風寒的藥。”

 “抓個藥怎如此鬼鬼祟祟?”姜禾的第一個念頭是,薛凌玉病了。

 兩個人朝夕相處,她怎麼就不知道他得了風寒?

 她拿了央樂抓的藥,踱步回屋尋薛凌玉。

 央樂在她走出好遠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方才小姐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一般。

 抓個藥是不必如此隱秘蹤跡,只是他想起在醫館裡遇到的人,卻是不敢聲張。

 若是被小姐或者主君知道了,他恐怕就大禍臨頭了,所以這個秘密只能被埋藏在心裡。

 反正薛公子如此受寵,小姐定然不會拿他怎麼樣。

 央樂在努力說服自己。

 薛凌玉躺在床上,感覺渾身蔫蔫的,但是見有人進來,他以為是央樂,便坐起身子道:“藥抓回來了?”

 待姜禾出現在他的面前,薛凌玉見她手裡拿著藥包,愣了愣神。

 他其實不想讓姜禾知道自己身子不適,這樣沒頭沒尾的小事情,喝一副藥便好了,若是被姜禾知道定然是又要去叫季大夫進府為他診脈了。

 姜禾覺得他的表現很奇怪,但面上沒有甚麼神情,將藥放到桌子上,走到床邊探了探薛凌玉的額頭,見他神色並沒有甚麼不虞,若有所思道:“我怎麼不知道你病了。”

 薛凌玉低頭看了眼小腹,他似乎又是沒病,只是小腹總有一種墜感,但是卻感覺冷極了,白日裡也得躲在被窩裡下不得床。

 “只是覺得莫名的冷,可能是得了風寒,喝了藥也許就好了。”薛凌玉看了眼藥包,想要去喚央樂煎藥,可是姜禾卻忽然抓著他的手。

 薛凌玉不解的看向姜禾。

 “總得等大夫來看看才好,是藥三分毒,若是沒病也不能隨意吃藥。”

 薛凌玉怔了一會兒,心想果真的與他想的一般,姜禾還是會請大夫來幫他診脈。

 這在姜禾看來,他卻是在猶豫。

 生了病請大夫診脈卻要猶豫,姜禾理所當然有了一個不太好的猜測。

 在等季大夫來的過程中,薛凌玉又問姜禾:“央樂呢?”

 也不知道他特別囑咐央樂的事情到底有沒有辦好,有姜禾在場,薛凌玉既心虛又糾結。

 央樂該不會是將事情都招了吧,所以姜禾才會自己提著藥包進來,還一副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姜禾淡淡應道:“不知。”

 一個下人的行蹤還不至於讓她過問。

 鳶歌這時候進來,抬眼瞧了薛凌玉一眼,徑直走到姜禾身邊,在她耳邊低聲道了幾句,姜禾的眼神忽然變了,沉聲道:“那就都帶進來吧。”

 鳶歌俯身領命。

 不一會兒,季大夫和央樂就都進了房間,不過央樂卻是被記薛押進來的。

 央樂的模樣狼狽極了,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那麼快就被識破了,如今只好一個勁的向薛凌玉求情。

 “薛公子您救救我,我可是照您的吩咐去抓的藥,況且我只是一個奴婢,萬萬不敢生出害人之心啊。”

 薛凌玉聽得雲裡霧裡,他看向姜禾,“這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姜禾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央樂,冷笑道:“我方才在院門口看見他行蹤鬼祟,如果只是抓個藥不至於此,但若是還做了些別的,故意想要被人發現呢。”

 薛凌玉認識姜禾那麼久,還是第一次看見她用如此可怕的眼神盯著一個人。

 “我卻是聽不明白。”薛凌玉見姜禾沒有繼續要說下去的意思,便出聲詢問央樂,“可是你犯了甚麼事?”

 央樂雖不是他的人,但是伺候了他那麼久,兩個人好歹有主僕情誼在,現下央樂不知為何惹了姜禾不快,他是一定要問個清楚的。

 薛凌玉對待下人是極好的,央樂跟在他身邊也沒有吃過甚麼苦,眼下見他如此誠懇的問自己,央樂的心忽然有些揪疼起來。

 可是相比之下,他終歸是要對不住自己的主子了。

 他伸出手指,指向桌子上的藥包,索性閉上眼睛咬牙道:“薛公子,您厭惡小姐,自然不肯懷上小姐的孩子,之前不知您是如何避孕的,但是您這次卻吩咐奴去抓避子湯的藥方,奴不敢,可不得不聽從您的吩咐,假借抓傷寒的藥方,實則替您辦了這件事...”

 此言一出,最為驚訝的當屬薛凌玉了。

 他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有想到央樂居然說出這一番誣陷他的話。

 “是何人教你說的,我根本沒交代過你這樣的事情。”薛凌玉險些破了自己的儀態,他滿臉失望的看著央樂。

 央樂將頭埋得愈發低了,卻還不忘火上澆油,坐實這件事。

 “可小姐那麼寵愛您,公子入府那麼久以來都無孕,難道不足以說明事情嗎?”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加上薛凌玉從前和姜家有恩怨的事情也不是甚麼秘密,這樣一來倒真的給了薛凌玉做出這些事的理由。

 “我只要你的一個解釋。”姜禾忽然開了口。

 薛凌玉不知從何解釋,最後千言萬語匯成一句乾巴巴的話,“我的確囑咐他去抓藥,但絕對不是避子藥。”

 他的言語是那麼的蒼白,完全不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只要一驗這包藥,證明是避子藥,幾乎就可以給他判了死刑。

 他在姜家毫無根基,也沒有完全相信自己的人。

 此時默默處在一旁的季大夫走到了前面,她拆開藥包,拿出裡面的藥材開始逐一分辨。

 沒過多久,她就放下了藥包,對著姜禾道:“回小姐,這的確不是治療風寒的藥。”

 央樂陡然鬆了一口氣。

 季大夫的話還未說完,“只是卻也不是避子藥,而是滋補女兒家身子的強壯藥物。”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季大夫說這話也有些難為情。

 央樂攤在了原地,他不明白,對方明明是說一切都安排妥當了,為何還會有這樣的差錯。

 待他撞上姜禾的眼睛時,才幡然醒悟。

 所有的事情都逃不過小姐。

 “央樂,我平日裡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害我?”薛凌玉實在是不明白央樂為甚麼要這樣做。

 “薛公子的確是待我不薄,我也是真心想要服侍薛公子的,只不過公子應該知道我是從主君院子裡出來的,自然有難以割捨的情誼。”

 “你是說你今日的所作所為都是父親教你的?”姜禾冷哼一聲。

 先是央桃,然後是央樂,這兩兄弟還真是情誼深厚呢。

 央樂不語。

 央桃是他的哥哥,他們兩個自小都在主君的院子裡長大,但是卻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們是兄弟,都以為主君是給他們起了個相似的名字。

 加之哥哥出事後為保全他,並沒有與他聯絡,所以很多人都覺得他和央桃沒有半分關係。

 姜禾走到央樂的面前,揚起一個滲人的微笑,語氣也冷得要凝冰般,“我倒是好奇央桃到底許了你些甚麼,能夠讓你做出這等背主的事情,不過我現在的確有些後悔放過他這那條命了。”

 一個小小的奴婢居然妄圖想要翻出甚麼巨浪來,姜禾覺得自己是許久未曾發威,倒是叫這些人想要欺負到她頭上來了。

 “拖下去,杖斃。”姜禾沒有繼續聽央樂拙劣的辯解,對記薛做了一個手勢。

 記薛這時候也正經起來了,將央樂打暈拖了出去。

 薛凌玉有些欲言又止,姜禾道:“你想要為他求情?”

 薛凌玉的心現在還在劇烈的跳,若是姜禾方才信了央樂的話,恐怕兩個人就會生出無法化解的嫌隙,杖斃雖不至於,但是他絕對也會痛不欲生。

 薛凌玉點點頭,又搖搖頭。

 央樂好歹是伺候了他那麼久,而且聽起來也是被那個叫央桃的蠱惑所至。

 他承認自己心軟了。

 姜禾說出杖斃那兩個字的狠勁,是他第一次覺得,姜禾對真的動了怒。

 記薛沒有忘記姜禾方才做的那個手勢,他將人打暈也是為了方便行事。

 待央樂醒過來時,便發覺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

 “小姐說念你上次跪求侍衛救主,加之這段時間的確是盡心照顧,所以就放你一馬,若是你那個哥哥再來找你,你就跟他說,不要再有一些非分之想了,不如好好過自己的日子。”記薛丟給了央樂一個包裹。

 “小姐還讓你記住,在主君那邊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這裡是東郊外的莊子,僅僅是將央樂罰作苦役,的確是輕饒了。

 央樂想起主君曾給予自己的恩情,忍不住愧疚得落下淚來。

 姜父正在繡花,忽然聽見外面吵吵鬧鬧的,這頭都有些疼了,便疑惑道:“外面怎麼那麼大的動靜?”

 瑞明朝外面瞧了瞧,的確看不出甚麼,便道::“奴去外面看看。”

 他剛一到出房門,便被幾個膀大腰圓的下人攔住。

 這鬧出的動靜引得姜父親自來看。

 見這幾個下人居然敢動自己身邊的人,他便皺起眉頭想要訓斥。

 鳶歌這時候上前道:“給主君請安,回主君的話,薛公子身邊的央樂意圖陷害薛公子,這件事被小姐查到與央桃有關,而瑞明哥哥似乎和央桃的關係也不錯,小姐便想請人去問幾個問題。”

 央桃是姜父院子裡的人,那件事註定是他管教不嚴,傷了姜禾的面子,如今又出了個央樂,還意圖構陷薛凌玉。

 按照姜禾的脾氣,這件事怕是沒完。

 姜父看著瑞明,也只能無奈嘆了口氣,預設鳶歌可以將人帶走。

 瑞明抿著唇不語,他的確是受過央桃的恩,小姐想查他也很正常。

 央樂的事情瞭解後,季大夫為薛凌玉把了脈,這次需要的時間卻比以往都要長。

 明明前幾日脈象還很正常,今日卻有些怪象,這讓季大夫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她收回手,“薛公子這脈象並不普通,老朽竟探查不出來,還請小姐另請高就。”

 姜禾也有些驚訝,“竟是如此。”

 “不是風寒嗎?我這幾日總覺得小腹和心口有些發冷。”薛凌玉還在餘驚之中,捂著心口道。

 “薛公子並未得風寒,為保安全,小姐不如請宮中的太醫瞧瞧。”季大夫著實是有些有心無力了,只能勸姜禾另請高就。

 姜禾點了點頭,宮中的太醫醫術的確是要高明些,有哥哥在,想要請也不是甚麼難事。

 待送走季大夫後,薛凌玉終於提出了一個最想問的問題。

 “央桃是甚麼人?”

 作為男子,他天生便有著敏感的洞察力,從姜禾和央樂的表現來看,這個央桃很有可能做過甚麼事,才導致姜禾十分厭惡他,甚至還想要了他的命。

 一個是小侍,一個是主子,莫非是勾引未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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