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望著床上的掏耳勺,並不去拿,和賈張氏對峙起來。
這讓賈張氏大為惱火,用命令的口吻要傻柱給賈東旭掏耳朵。
“傻柱,敢說一個不字,我就告你去!!”
傻柱的把柄在她手上,賈張氏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林白見了覺得噁心。
“行了賈張氏,別鬧了!!”
“你倆不在的時候,傻柱和許大茂為了照顧好賈東旭,沒少吃苦頭。”
“你一回來不分青紅皂白的把傻柱當驢使,有你這樣的嗎。”
“當初傻柱和許大茂去碰瓷,沒叫賈東旭。”
“他硬要跟著去,結果碰瓷技術差,出車禍了!”
“你怎麼可以把責任全推到傻柱和許大茂身上呢?”
“他倆照顧賈東旭已經不容易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你不要再為難他倆。”
“我就到朝陽軋鋼廠讓他們斷了賈東旭的醫療費,讓傻柱和許大茂也不照顧他了,看你倆怎麼辦。”
林白的一席話,說到賈張氏的心坎裡去了。
要是斷了賈東旭的醫療費,他就會被趕出醫院。
到那時候,他輸不成氧氣了。M.Ι.
身上的流食管子,屎尿袋也拔了。
他就沒法進食了,屎尿也會噴得到處都是。
而且,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沒有工作,根本沒錢醫治賈東旭。
要真到了這一步,賈東旭離死也就不遠了。
賈張氏還是清楚林白為人的,說到做到。
她要是敢為難傻柱,林白就會如他所說的那樣做。
在林白的強大威懾下,賈張氏的態度一下軟了下來。
“傻柱,是我錯了,我不該指使你,對你的態度不好,你就原諒我吧。”
賈張氏破天荒的道歉了,真是活久見。
傻柱和林白都感到意外。
她是個死不肯承認錯誤的人,為了自己的兒子,終於肯低頭了。
既然肯承認自己的錯誤,傻柱也就原諒她了。
願意繼續照顧賈東旭。
賈張氏和秦淮茹早上從監獄出來,坐了好幾個小時的車到城裡。
回到城裡就來到醫院看望賈東旭,連家都沒回。
看望了賈東旭,該回趟家了。
“傻柱,真是辛苦你了,我和媽想回去了,明兒再來。”
“
:
媽剛才說的話太過分了,你不要太放在心裡。”
說著,秦淮茹抱著孩子和賈張氏走了。
傻柱也因為秦淮茹的這兩句話,一掃心中的陰霾,心情好了起來。
回四合院的路上,秦淮茹和賈張氏都有些興奮。
一年沒回過家了,也不知道家裡變成甚麼樣了。
之前家裡被燒了,也不知道復原了沒有。
倆人懷著忐忑興奮的心情回到四合院,瞬間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哎呀!這不是賈張氏和秦淮茹嗎,你倆終於出來了!”
“你看你倆,都瘦成啥樣了,在裡面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這是東旭的孩子吧,叫甚麼名字,哎呦,長得真是可愛呢。”
“哎!可憐的賈東旭啊,成了植物人,看不著自己的孩子了。”
眾人圍著她倆七嘴八舌的,好似有說不完的話。
這熟悉的味道,這熟悉的配方,讓賈張氏和秦淮茹感到親切。
四合院有人情味,還是四合院好啊!
和鄰居寒暄了一陣,倆人來到中院,發現自己大門虛掩著。
推門進去一看,家裡因為長期沒人住佈滿了灰塵,可除此之外,一切都是新的。
傢俱是新的,牆面是新的,就連房頂的房梁都是新的。
牆面本來被大火燒黑了,在賈東旭的監督下,傻柱和許大茂重新刷了一遍牆面。
把牆刷成了白色。
房頂本來被燒了一個大洞,也被傻柱和許大茂給補上了。
傢俱本來都燒燬了,傻柱和許大茂賠了一筆錢給賈東旭。
他就拿著這筆錢,重新置辦了傢俱。
家裡甚麼都不缺,只要打掃下衛生,就可以住了。
於是,倆人開始分頭忙活起來。
賈張氏負責打掃地面,秦淮茹負責擦擦洗洗。
棒梗則被放在床上,一個人玩。
忙活了兩個小時,家裡總算被打掃乾淨了。
看著煥然一新的家,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會心的一笑。
這才像過日子的樣子嘛。
搞完了清潔衛生,倆人早就餓得飢腸轆轆了,也該吃點東西了。
去廚房一看,家裡的東西都發黴了,吃不得了。
倆人身上沒一分錢,這可犯難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突然意識
:
到,賈東旭成了植物人,家裡沒了經濟來源。
以後可怎麼生活啊!
秦淮茹因為進了監獄,把在肥皂廠的工作搞丟了。
如今出來了,想再進去是不可能的了。
想去找份別的工作,也是難上加難。
因為這這個年代,坐過牢的人基本社死了,很難找到工作。
嚴峻的生存問題擺在倆人面前,看來往後的日子一點也不好過啊。
一時之間,秦淮茹和賈張氏的臉上都愁雲密佈的。M.Ι.
“媽,人不能被一頓飯難倒,我出去借點米回來吧。”
秦淮茹讓賈張氏照顧棒梗,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出門了。
剛一出門,碰到了許大茂。
許大茂見她回來,便嬉皮笑臉的。
曾經,許大茂和秦淮茹時不時的調情。
當他再次見到秦淮茹,便覺得異常的親切。
“淮茹,回來啦……”
剛才,許大茂在鄰居那裡已經得知秦淮茹出獄的訊息。
特意前來看望她。
沒想到剛到中院,就碰到她了。
“嗯,回來了。”秦淮茹點點頭。
她想起了以前和許大茂嬉戲的日子,既然一出門就碰到老熟人了,不妨就找他借點米吧。
“大茂,過來一下。”
秦淮茹擔心賈張氏看見,忙把他拉到一個角落裡。
她的舉動讓許大茂大喜。
心想賈東旭成植物人了,她在監獄裡關了這麼長時間,早就乾涸了,需要我滋潤一下。
才急不可耐的把我拉到角落裡。
大白天的,秦淮茹就想這事,真是刺激啊。
“淮茹,你看看你,比我還壞了……”
來到角落裡,許大茂一臉的壞笑,就伸出手去拉秦淮茹。
“啪!”
誰知,秦淮茹冷不丁的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
“許大茂想啥呢,給我放規矩點!!”
雖然之前秦淮茹和許大茂有過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但現在她畢竟是賈東旭的妻子了,還為人母了。
況且,自己的丈夫現在還躺在床上。
要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那就壞了良心。
“許大茂,家裡沒糧了,借我點糧唄!”
原來是為了找我借糧食啊,許大茂大失所望。
摸了摸微微發紅的手背,心有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