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哭作一團,不停的呼喚賈東旭的名字。
他像是感應到了甚麼,流下了眼淚,甚至手指稍微動了動。
賈張氏察覺到了,大喊起來。
“快看啊,東旭哭了,手指也動了,他活過來了。”
秦淮茹一看,賈東旭的眼角確實掛著淚水,而且手指頭微微的顫抖。
“啊!東旭活過來了!”
“他感動了,他活過來了!”
“傻柱快去叫醫生來!”
傻柱倒是一臉的淡定,並沒去叫醫生的打算。
這種情況,之前碰到過好幾次。
並不是他復甦醒來的跡象,而是身體本能反應。
傻柱解釋了一番,秦淮茹和賈張氏的臉瞬間由晴轉陰了。
原來是這樣,白高興一場了。
棒梗一直哭個不停,秦淮茹估計他聞不得房間裡的藥水味道。
於是把他抱出去哄了。
趁這個機會,賈張氏仔細的檢查了賈東旭的身體。
身上倒是乾乾淨淨的,只是耳朵裡有些髒,好久沒掏耳朵了。E
瞬間,賈張氏就對傻柱發火了。
“傻柱,你怎麼照顧東旭的,他耳朵髒了也不知道清理一下。”
傻柱勤勤懇懇的照顧賈東旭,賈張氏不誇獎也就算了,還嫌他照顧得不周到。
心想,我又不是你請來的老媽子。
耳光髒了也要我掏,你自己掏不就完了嗎。
再說了,每天擦洗,翻身,換被褥床單,把屎把尿,哪件事不是我乾的。
你在監獄裡倒是過得舒服,甚麼都不用幹。
傻柱哪裡受得了這種鳥氣,和賈張氏對罵了起來。
“我是起好心照顧他,為了照顧他班都不上了,每天累死累活的。”
“你不感恩就算了,還嫌我做得不到位。”
“你是她親媽,現在你出獄了,自個兒照顧他吧!!”
說著,傻柱拿上自己的東西就要走。
賈張氏叉著雙手,在身後說道:“你敢!”
“你和許大茂是廠裡請來照顧東旭的,照顧東旭就是你倆的工作,你要敢不幹,我就告你去。”
賈張氏的話讓傻柱心中一怔,呆住了。
賈張氏繼續道:“我聽說,出事那天,是你和許大茂帶賈東旭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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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汽車,才造成他出車禍的。”
“你和許大茂不學好,做違法亂紀的事也就算了,還帶上我家東旭。”
“他出事跟你倆有直接關係!”
“我就好奇你倆為啥起好心會照顧東旭,還不是因為心中有愧,不然的話,你倆才不願照顧他呢。”
“你要敢走,我就上公安告你倆個去!”
“碰瓷可是重罪,吃不了兜著走!”
傻柱越聽越心慌,確實不敢就這麼走了。
他們的事,已經被賈張氏知道了啊,賈張氏直接威脅上了。
傻柱埋怨起林白來。
賈張氏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這事只有林白知道,難不成是他告訴的賈張氏?
要不是他,那又是誰呢?
得馬上去問問林白,把這事搞清楚才好。
傻柱自顧自的往外走,賈張氏在背後叫住了他。
“傻柱,你真敢走啊,你要走,我馬上報公安去。”
“嚷啥嚷,我上廁所去!!”
賈張氏有他的把柄在手,他並不敢立馬走掉。
而是藉著上廁所的理由,去找林白了。
林白正在病房裡照顧許夢菁呢,傻柱就來了。
他敲了敲門,示意林白出去一下。
林白見他一臉的陰沉,就知道不是祝賀來的,一定是為了別的事來。
林白出了病房,關上門,以免說的話被許夢菁聽到。
“幹啥?”
“賈張氏和秦淮茹出獄了,正在病房裡看望賈東旭呢!”
“噢……”
林白算算日子,她倆也該出獄了。
“林白,你為甚麼要把碰瓷的事告訴賈張氏,她一來就找我發脾氣,說是我和許大茂害了她兒子。”
林白是把他們三人碰瓷的事告訴了賈張氏,但並沒把最關鍵的部分。
也就是傻柱和許大茂做局,騙賈東旭去碰瓷的告訴賈張氏。
她要是知道這事了,那更不得了。
“傻柱,你和許大茂騙賈東旭,拉他入夥,硬要他去碰瓷的事我可沒告訴賈張氏。”
“賈張氏只是知道你們仨去碰瓷賺錢而已,她還以為你們仨是一夥的。”
傻柱聽了若有所思,緩緩說道:“她現在一口咬定是我和許大茂害了她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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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般的刁難我,這活我可做不下去了,我要回去上班。”
“那可不行!”林白一口回絕了他的要求。
“賈東旭出事確實跟你倆有直接的關係,不管是出於義務還是責任,你倆都應該照顧他。”
在林白看來,照顧賈東旭是對傻柱和許大茂最好的懲罰。
林白的要求讓傻柱為難,說道:“賈張氏和秦淮茹都回來了,她倆是賈東旭的親人,讓他倆照顧就行了,為甚麼非得我和許大茂啊。”
“話說得沒錯,她倆比你和許大茂更適合照顧賈東旭。”
“可你倆要是就這麼撂了擔子,賈張氏會找你倆麻煩的。”
既然賈張氏知道賈東旭出車禍的事跟他倆有關係。
他倆要不敢了,憑她的性子,一定會大鬧一場的。
傻柱聞言,也覺得她會這樣做。
但是,要繼續照顧賈東旭,她一定會處處刁難的。
這會讓傻柱生不如死的。
“這樣吧,我去警告下賈張氏,她就不會刁難你了!”
看來,也只好這樣了,傻柱答應了。
於是,林白帶著他到賈東旭的病房去了。
“哼!去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跑掉了呢,還是回來了!”
賈張氏一看到傻柱,白了他一眼,對他沒好臉色。
“快來,幫賈東旭把耳朵掏了!!”
說著,扔了一把掏耳勺在床上,要傻柱立馬乾活。
一旁的秦淮茹看不過去賈張氏的這種做法,勸道:
“媽!傻柱把賈東旭照顧得好好的,你就不要為難他了。”
誰知,賈張氏根本就不聽她的,怒氣衝衝道:
“你為甚麼幫著他說話,胳膊肘往外拐了!”
“東旭出事就是因為他和許大茂,照顧東旭是應該的,幫他掏耳朵也是應該的。”
秦淮茹對這個婆婆有些無語了。
在監獄的時候她還知道收斂一下,剛一放出來,完全變回了之前的樣子。
一副潑婦的樣子,真是令人頭疼啊。
雖然賈東旭出車禍的事跟傻柱有關,但也不能全把責任賴在他身上啊。
賈東旭都成年了,有自己思考判斷力。
出了車禍,怎麼可以全怪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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