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問獄警要來紙筆,給賈東旭寫了一封信。
寫好了封上,託獄警投了出去。
那個年代的信件來往較慢,雖然是郊區投往市區。
可花了一個周,才寄到四合院。
“誰叫賈東旭,有人給你寫信了!!”
郵遞員進了四合院,拿著信大聲的嚷嚷。
正在院裡打掃的二大爺,聽到叫喊聲迎了出來。
“你是賈東旭嗎,你的信到了!”
“我不是賈東旭!”
二大爺趕緊擺手,我要是賈東旭,現在得躺在醫院裡,成了植物人才對。
“我是院裡管事的領導,賈東旭不在家,你把信件給我就行了。”
郵遞員信任人,順手就把信件交給了二大爺。
二大爺舉起信件一看,是秦淮茹從監獄寄來的。
“糟了!”
或許是賈東旭很久不去監獄探望她倆,她倆起了疑心。
於是寄了封信回來吧。
賈東旭成植物人了,也沒法看信件了。
要是秦淮茹有甚麼事,可別耽擱了。
如此想著,二大爺撕開一條口子,展開信看了起來。
信上,秦淮茹問賈東旭為甚麼這麼久都不去監獄探望。
是因為工作繁忙還是出了甚麼事。
無論如何,寄一封信回去報個平安,也好讓人放心。
要是可以親自去監獄一趟,帶上好吃的肉菜再好不過了。
“哎!這可怎麼辦才好!”
二大爺嘆息一聲。
秦淮茹和賈張氏果然懷疑賈東旭出事了。
“還是去問問林白的意見吧,他主意多。”
二大爺找到林白,揚了揚手裡的信。
“你快看看,秦淮茹給賈東旭寫信了!”
林白接過來看完,一本正經的分析道:“千萬不能告訴她倆賈東旭出事成了植物人!”
“也不能不回信,如此一來,她倆自然會想到賈東旭出事了。”
“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那可怎麼辦啊?!”
林白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模仿賈東旭的筆跡給秦淮茹回一封信。”
“你去廠裡找廠長申請一筆錢,買些肉菜給秦淮茹寄去,這樣一來,就打消她的顧慮了。”
“她倆不會知道賈東旭成了植物人!!”
“你這個辦法好是好,可是……”
二大爺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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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撓了撓頭,“我也不認識廠長啊,況且廠裡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撥錢給賈東旭。”
林白想了想,的確也是。
“那這樣吧,你去醫院一趟找傻柱,讓傻柱把朝陽軋鋼廠張領導的聯絡方式給你。”
“你去找張領導說明此事,他一定會幫這個忙的。”
二大爺一聽,這個辦法倒也不錯,於是放下掃帚,上醫院找傻柱去了。
找到傻柱告知此事,他把張領導的聯絡方式告訴了二大爺。
二大爺又馬不停蹄的去找張領導。
張領導聽聞此事很同情秦淮茹和賈張氏,立馬撥了三百塊錢。
“她倆在監獄裡,賈東旭都成植物人了都不知道,真是可憐啊。”
“這點錢,拿去給她倆買點補品補補身子吧,要是不夠,再上我這拿。”
張領導也真是大方,一出手就是三百塊錢。
二大爺拿了錢,喜滋滋的走了。
在路上,他抽出一百塊,放進了另外的一個兜裡。
為了這事忙活了半天,腿都快跑斷了,拿一百塊的跑路費,也是應該的。
秦淮茹和賈張氏在監獄裡用不了這麼多錢,買了酒菜,兩百就夠了。
兩百塊,能用好幾次呢。
回到院裡,二大爺拿出兩百塊,放在桌上,讓林白過過眼。
“張領導真是好人,我把事兒一說,他就資助了兩百。”
林白點點頭,把早就寫好的信拿了出來,交給二大爺。
“你上街買肉菜去,買好了,一併寄到監獄去。”
二大爺展開信來看,好傢伙,和賈東旭的筆跡一模一樣。.
林白為了模仿賈東旭的信,特意去了他家一趟,在櫃子裡找出賈東旭的一個本子。
模仿著本子上的字,寫了這封信。
賈東旭的字歪歪斜斜的,像小學生寫的,稚嫩得很,很好模仿。
“好,我這就買肉去。”
二大爺把信揣進兜裡,拿上錢買肉去了。
賺了一百塊錢,二大爺心情很不錯,買了些香腸臘肉之類的。
把好的部分割下來自己拿回家吃,其餘的寄給了秦淮茹和賈張氏。
自從信寄出去後,她倆便盼星星盼月亮,盼賈東旭能回信。
為了等他的信,整天提心吊膽的。
“秦淮茹有你的信
:
!!”
這日,倆人正在吃飯,獄警來了,手上拿著信和肉。
“啊!東旭來信了!”
賈張氏一躍而起,飛奔到門口,從獄警手上拿過來東西。
“這信是東旭寄來的?”
“信上不是有名字麼,自己不會看嗎。”獄警白了她一眼。
賈張氏不識字,只好把信拿給秦淮茹看。
秦淮茹看了信封一眼,確定信是賈東旭寄來的。
她趕緊把信拆開,信上說廠裡最近忙,要工作十幾個小時。
沒時間來監獄探望,等過了這段時間再來。
還說寄些吃的來,讓秦淮茹和賈張氏別擔心,自己好著呢。
秦淮茹看信的時候,賈張氏把袋子開啟,發現裡面是香腸和臘肉。
拿出來一看,並沒多少。
之前,每次來監獄,賈東旭都會帶大包小吃的來。
這次怎麼就寄了這麼點東旭,賈張氏心裡疑惑。
“淮茹,這是東旭寫來的信嗎?”
“是啊,筆跡是他的,我認得出。”
林白模仿賈東旭的筆跡實在是模仿得傳神,騙過了秦淮茹的眼睛。
“那東旭在信裡說甚麼了?”
“他說廠裡忙,最近沒空來看望我們,等忙過了這段時間,就來。”
“哦……這樣啊。”
賈張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淮茹,你瞅瞅,東旭這次怎麼就只寄了這麼點東西過來?!”
秦淮茹一看,寄過來的東西確實不多。
而且質量也談不上好。
“媽,東旭工作忙,人累了,辦事沒之前那樣周到,你就別放在心上了。”
秦淮茹還以為她是在埋怨賈東旭送來的東西太少。
其實不然,賈張氏是瞭解他的。
按照賈東旭的脾性,就算再忙,為了秦淮茹和自己,也會去買一堆吃的寄來。
只買了這麼一點東西,顯然很反常。
“淮茹,你確定這是東旭寫的信嗎?”
“是啊,媽,他的字我最熟悉了,不會錯了,就是他寫的。”
“媽!東旭沒事的,你就別亂想了,你要是擔心他,我每週寫封信給他讓他報平安就是了。”
秦淮茹不停的說著安慰賈張氏的話,她的心才稍稍寬慰了。
不過,賈張氏總覺得心裡不安,老覺得哪裡有不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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