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掃地後拖地,經過打掃,房間總算乾淨了。
再開啟窗戶通風,房間裡的味道也沒剛才大了。
清理完地上的穢物,許大茂拿鼻子使勁的嗅了嗅。
聞到床上還有臭味。
掀開賈東旭的被子,瞬間驚了。
他的下半身泡在黃水裡,髒兮兮的,把床單都染黃了。
“嘔——”
畫面實在太有衝擊力了,許大茂乾嘔起來。
嘔完罵了幾句,抽了賈東旭兩巴掌,開始幫他清理身子。
先把被單扯出來扔到地上,接著打水清洗賈東旭的身子。
清洗乾淨了再換上乾淨的被單和褲子。
又把髒了的被單拿去洗了。
等忙完,已經晚上十點了。
別的病房裡的的人都睡了,只有賈東旭房間還亮著燈。
“咕咕咕——”
許大茂的肚子叫了起來。
忙了大半天,飯都沒吃呢。
都這麼晚了,也沒地方吃飯了。
只好餓著了,明早再吃。
剛一清理完,護士又來了。
“看在你初次照顧植物人的份上,原諒你一次,下不為例!”
許大茂賠著笑,連連點頭。
“之前那人呢?怎麼不在了,他倒挺會照顧人的。”
“他回去了,輪到我來照顧了,我倆一人照顧一週。”
“原來這樣……”
像之前叮囑傻柱一樣,護士叮囑了一遍許大茂。
把如何照顧植物人,每天都要做甚麼說了一遍。
許大茂聽了,感到頭暈。
媽呀!
這真是苦差事啊,比上班累多了!
難怪傻柱想上班走不願照顧病人。
儘管知道很艱難,可事到如今,也只好硬著皮頭上了。
接下來的一個周,許大茂再也不敢怠慢賈東旭半分。
怕怠慢了,又發生之前那種事。
不過,每次給賈東旭做事,都要打他兩巴掌解氣。
反正沒人發現,賈東旭“睡”得沉沉的也不知道。
這一個周總算熬下來了,等傻柱來接他的班,見到他時,吃了一驚。
許大茂頂著黑眼圈,臉色蠟黃,像生了一場大病似的。
“許大茂,你這是怎麼了,氣色這麼差?!”
“哎!我終於體會到你的不容易了,照顧賈東旭,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接著,許大茂開始大倒苦水。
“他屎尿多,破事一堆,我要隨時盯著他,生怕錯過了甚麼事,釀成大錯。”
“常常為了照顧他,連飯都吃不上。”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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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起床看他幾次,覺都睡不好,別提有多折磨人了。”
說著說著,竟然打起了呵欠,可見是缺覺造成的。
許大茂安慰的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回去好好睡一覺吧,有我在沒關係的。”
“哎!我又要受一個周的罪了。”
許大茂拿上自己的物品,走了出去。
傻柱則來到賈東旭的床前,靜靜的看著他。
忽然,發現他的臉頰微微的紅腫。
嗯?
這是怎麼回事?
“許大茂,等一等!!”
傻柱跑出屋外,叫回了許大茂。
“你看一看,他臉頰怎麼了?!”
許大茂一瞅,這是自己打的啊。
每次打兩巴掌,打的次數多了,臉就腫了起來。
要不是傻柱提醒,自個兒還沒發現。
“咳咳,可能是他長期躺床上的緣故,時間久了就紅腫了。”
“不對啊,為甚麼只右臉紅腫了左臉沒紅腫呢,按你說的,要腫也是兩邊臉頰同時腫才對。”
另一邊臉頰紅腫,那是因為許大茂一直用右手抽他的右臉。
許大茂撓撓頭,“這我就不知道了,醫學上的事,你得去問醫生。”
傻柱湊近了,又仔細的看了一遍賈東旭的臉,發現臉頰上隱隱約約的可見手指印。
顯然,這是人為的,不是甚麼醫學問題。
“許大茂,不厚道吧,植物人你也打?!”
傻柱也打過賈東旭,可那是以前。
自從他成了植物人,傻柱雖因為照顧他的事怨聲載道。
可做起事來還是不含糊,把賈東旭照顧得好好的。
賈東旭隨時都是乾乾淨淨的,保留了最後的體面。
因此,還得到護士小姐姐的讚賞。
許大茂就不一樣了。
做事馬虎,得過且過,要不順心了,還打賈東旭。
見事情敗露了,許大茂也不好再隱瞞了。
囁嚅道:“打!打著玩兒!!”
“打著玩兒?!植物人你也打,簡直一點人性都沒了!!”
傻柱大聲的吼叫,引來了圍觀的人。
“傻柱,小聲一點,小聲一點!!”
傻柱指著他的鼻子,說道:“許大茂,我可告訴你,你要再敢動他一次。”
“我告到廠長那裡去!!”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許大茂連連擺手,向傻柱求饒。
傻柱這才原諒了他。
等許大茂走後,傻柱打來冷水敷在賈東旭的臉上。
以讓他儘快的消腫。
……
:
另一邊。
本來賈東旭早該來監獄了,可一直沒來。
賈張氏和秦淮茹都焦急起來。
以往,賈東旭都是準時到監獄來探視的。
這次都過去半個月了,怎麼還不來。
倆人還急等著吃他帶來的肉呢。
“媽,東旭一向守時的,這次怎麼回事啊,不會出甚麼事了吧。”
聽說賈東旭有可能出事了,賈張氏的心砰砰砰亂跳。
默默在心裡祈禱,祈禱賈東旭平平安安的。
“再等等吧,可能是太忙了,沒時間來。”
按往年的經驗來看。
開年之後廠裡要趕進度,工作很忙。
為了趕進度,有時候賈東旭一個周都回不了家。
吃睡在廠裡。
這次不知是不是因為太忙的緣故才沒法來。
但願如此吧!
賈東旭福大命大,一定沒事的。
如此過了一個周,賈東旭還是沒來。
這下,賈張氏和秦淮茹坐不住了。
“媽,不應該啊,都過去這麼久了,再忙,他也會抽空來的。”
“況且,我還懷著他的孩子呢,工作能有孩子重要嗎。”
“再忙,他都會想辦法來看我倆的。”
“這麼久沒有來,我真擔心他出了甚麼事。”
說著說著,秦淮茹的眼角掛上了淚水。
賈東旭要真出事了,死了的話,那我可怎麼辦啊。
我肚子裡的孩子可怎麼辦啊。
沒有他,就憑我一個人,是養不活孩子的。
賈東旭,不管你現在身在何方,請務必保重。
不要出事啊!
我和肚子裡的孩子還需要了。
我可不想孩子一生出來沒了爸爸。
“呸呸呸!!”
“瞎說啥呢,烏鴉嘴!”
“東旭一定好好的,不會出事的!”
“或許他下個周就會來看我倆了,你放寬心吧。”
賈張氏表面上說著寬慰秦淮茹的話,內心卻無比的煎熬。
這麼久了,見不著人不說,賈東旭也不信封信來。
讓人乾等著胡思亂想,真是焦急啊!
“對了,何不給東旭寄一封信呢,問問他到底在幹嘛?!”
在賈張氏的提醒下,秦淮茹一拍腦門,煥然大悟。
“對啊,怎麼把這茬忘了,他不來信我們可以寫信給他嘛!”
“不管他回不回信,對我倆來說都是有用的。”
賈東旭要回信了,說明他被其他的事情纏住了,抽不開身。
要是不回,那就說明他出事了。
“我現在就給他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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