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唧唧!”
林白的手臂青筋暴起,就快控制不住它了。
畢竟,一個人的力氣是沒有豬的力氣大的。
還不動手的話,被它掙脫了就玩砸了。
就在豬快要逃出林白手掌心的一剎那。
林白握緊刀把,使出十足的力氣從下往上捅,一刀捅進它的喉嚨裡。
捅進去後左右轉動刀刃,下一秒再用力的拔出來。
輕咳間,血就噴射而出。
“快!”
林白喊了一聲。
徒弟會意,拿了盆躍進豬圈把盆放在脖子下面接血。
豬血下湯可好吃了,可不能浪費。
這時候,豬還沒死,慢慢倒下在地上做最後的掙扎。
林白放下刀,雙手死死的摁住它不讓它亂動彈,以免鮮血飛濺。
血“咕嚕咕嚕”的流進盆裡,沒多久就流乾了。
血流乾了,豬也就死透了,閉上了雙眼,走完了它短暫的一生。
接下來,便是掏內臟,拔毛,割肉……林白一頓操作,庖丁解牛遊刃有餘。
殺豬間裡鴉雀無聲,人人看得入迷。
待把最後一塊肉割下來扔進盆裡,這場殺豬表演也就結束了。
林白一身血汙,微微喘氣。
“精彩!”
郭局長拍了拍手,帶頭鼓掌。
頃刻之間,殺豬間裡響起經久不衰的掌聲。
鼓完掌,緩了緩,劉廠長說道:“郭局長,完事了,去會議室休息吧。”
“嗯?”
郭局長應了聲,沒有要走的意思。
“殺完了,去會議室吧。”劉廠長重複了一句。
這次,郭局長連搭理都懶得搭理一句,眼神飄忽的望向前方。
如此一來,現場氣氛尷尬,劉廠長不敢再問。
她看殺豬看入迷了,思緒飄到故鄉,捨不得走了。
林白看出其中的門道,走上前去,輕聲道:“郭局長,再看一遍吧。”
郭局長緩了緩神,問道:“再看一遍?”
“我再殺一頭,你再看一遍,故鄉遠,難得來一次,多看看。”
“可,可以嗎?”郭局長的聲音低了下來。
“當然可以!”
“只要郭局長想看,殺幾頭都可以!”劉廠長接過話頭,應諾下來。
“那就再看一次吧,林白,麻煩你了。”
郭局長也不嫌林白滿手的血汙髒,握緊了他的手。
林白點點頭,準備去了。
這一次跟上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林白是把豬的身子提起來,抹的脖子。
抹脖子比捅喉嚨更具衝擊力。
又看了一次精彩的殺豬,郭局長一如既往的叫好。
這次看完,劉廠長吃不準郭局長還想不想看,待在一邊也不多嘴。
林白擦了擦手上的血汙和汗,再次走上前去,輕聲道;
“郭局長想過殺一次豬嗎?”
“想……那可是我兒時的夢想。”郭局長喃喃道。
“那就來吧,現在就圓夢。”林白伸出手邀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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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局長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林白,表情複雜。
自己非常想親自動手殺一次豬,做夢都想。
可在現在的位置,殺豬合適嗎。
再說了,只看過殺豬沒殺過豬,要是失敗了怎麼辦。
郭局長思前顧後,猶豫不決。
“郭局長,想一萬次不如做一次。”
“有我在,沒甚麼好擔心的,來吧!”
林白的話給郭局長打了一針強心劑,她終於拋棄思想包袱,決定親手殺一次豬了。
“好!那我就殺一頭吧。”
“好,支援郭局長。”
“郭局長好樣的!”
郭局長的決定,贏得滿場喝彩。
說幹就幹!
徒弟給郭局長戴上圍裙手套,穿上雨靴。
待郭局長準備工作做完,林白吩咐徒弟挑一頭稍微小點的豬。
之後,把它四肢綁起來。
郭局長第一次殺豬,不綁起來殺會有危險。
綁好豬後,仨徒弟把豬摁在板子上。
林白把亮晃晃的刀遞給郭局長,鼓勵道:“你先拿著,我教你怎麼殺。”
郭局長接過刀,忽然一沉,差點掉在地上。
沒看出來刀還挺沉。
郭局長雙手握緊刀,在林白的指引下,來到豬的身邊。
豬見了拿刀的郭局長,涎水狂流,嘴裡噴著粗氣。
郭局長手一抖,有些被嚇到了。
林白趕緊握住她的手,使勁往前一送,刀就直插進豬的喉嚨裡。
再一用力,刀刃又深入幾分。
郭局心中一驚,還來不及作出反應,刀已經拔出來了。
豬撲騰了幾下,就嚥了氣。
“郭局長,殺得漂亮!”林白淡然一笑。
郭局長還在震驚之中,細細的咂摸著那短短几秒鐘。
實在是太快了,眨眼之間豬就斃了命。
原來,殺豬是這樣的感覺。
終於!
圓了兒時的夢了。
郭局長把刀還給林白,深情道:“我也不知該說甚麼好,總之,謝謝你。”
林白接過刀,微微點了點頭。
也看了也殺了,這下滿足了吧。
劉廠長說道:“郭局長累了吧,出去透透氣吧。”
郭局長點點頭,和林白握了握手,道了聲謝跟著劉廠長出去了。
一個小時後,劉廠長興奮的跑過來道喜:“成了!成了!”
“林白,真是太謝謝你了!”
為了對林白表示感謝,分了幾塊上好的五花肉給他。
林白的徒弟,也得到了豬肉。
獎勵豬肉,這可是莫大的榮譽。
年底福利,都沒獎勵這麼多。
不光獎勵了豬肉,劉廠長還提前放林白回家了。
林白道了謝,把豬肉掛在腳踏車上,接許夢菁去了。
許夢菁見了肉,驚叫起來:“哇,廠裡發這麼多肉啊。”
“拿著吧,晚上做紅燒肉吃。”
林白順手把肉給許夢菁提著,載著她回到了四合院。
剛回到家,二大爺就來了,眼睛不停的瞟五花肉。
林白笑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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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塊放他面前,道:“拿回去給孩子補補。”
“這怎麼好意思呢。”
二大爺嘴上說著客套話,手卻向桌上伸去,拿了一塊肉。
看著手裡的肉,喜笑顏開。
“林白,今晚還是我們巡夜?”
“嗯?昨晚不是巡過了嗎?”
“是啊!”
“可是被一大爺發現我在喝酒,訓了我一頓,要我們再巡三天。”
“……”林白無語。
這鳥夜有啥巡頭,帶把刀走來走去,跟村頭的二傻子一樣。
要真碰到那玩意兒了,還不得嚇得屁滾尿流。
不信真敢用刀砍。
見林白臉色不對,二大爺趕忙安慰道:
“我來只是通知你一聲,並不要你整晚都在。”
“一大爺會來檢查,檢查的時候你在就行了。”
“檢查完了回去睡大覺,我和倆兒子巡夜。”
既然不用自己巡夜,那再好不過了。
不過,你一大爺也管得太寬了。
喝個酒都不行,給二大爺扣帽子。
你和傻柱巡夜的時候不也下下象棋吃個宵夜嗎。
真是個雙標狗。
欺負許夢菁的人我都一一教訓過了,就剩你一大爺了。
今晚,我就來會會你。
林白回過神來,道:“那就辛苦你了!”
“哪裡哪裡,有肉吃還談甚麼辛苦。”
“要是沒別的事,那我就過去了。”
林白點點頭,二大爺一臉媚笑拎著肉出去了。
許夢菁在廚房洗菜做飯,林白來了興致去給她打下手。
“今晚做甚麼好吃的?”
“一個紅燒肉,一個五花肉燜白菜,夠了嗎?”
“還做一個豆腐湯吧,冬天冷,喝湯暖和。”
“嗯。”
“夢菁……”
“嗯?”
“你覺得咱倆甚麼時候結婚合適呢?”
“這個嘛……我還沒想過,你覺得甚麼時候合適?”
“要不就明年開春吧,春暖花開人心情好,適合結婚。”
“那沒幾個月了,結婚是個大工程,得好好準備準備。”
“嗯……有時間了好好計劃一下。”
倆人一邊做飯一邊聊結婚的事。
倆人雖然在一起了,還是趕緊把婚結了,有個名分比較好。
有了小家,過日子更踏實。
一個小時後,紅燒肉、肉燜白菜、豆腐湯就端上了桌。
倆人一邊烤火一邊吃熱菜,說著貼心的話,心裡暖洋洋的。
吃完了飯,林白靠在椅子上看報休息。
二大爺已經帶著劉光福劉光天在巡邏了,路過林白家也不叫他。
如此過了許久,二大爺才敲響林白家的門。
林白開了門,二大爺抖了抖肩上的雪,並把帽子取下來拍了拍。
“林幹部,下雪啦!”
林白往外張望,院裡白茫茫一片,鵝毛大雪從天而降。
吃飯的功夫,沒想到下起了雪。
“今年的雪下得早啊。”
“是啊,瑞雪,好啊。”
“夢菁,出來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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