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磨磨蹭蹭穿好衣褲,也跑到廁所支援。
在三人的合力下總算把秦淮茹拉了上來。
秦淮茹溼著身子,趴在地上止不住的乾嘔。
她全身散發著濃重的臭味,就連愛她的傻柱都受不了,退得遠遠的。
還是一大媽心好,不嫌髒,把她扶回了家裡。
一大媽關上門,幫秦淮茹脫衣服洗澡,而傻柱和一大爺站在門外候著。
“一大爺,秦淮茹說不是自己摔下去的,有人踹她。”
“嗯。”
“那玩意兒院裡不止一個啊。”
“嗯。”
“院裡不太平啊,你得想想辦法。”
“哎,明天再說吧。”
院裡出了這檔子事,還不能到處宣揚。
要被街道辦知道了,要挨批評的。
可是這玩意兒攪得院裡不安寧,也不能坐視不管。
一時之間,一大爺也沒轍。
屋內,洗澡水還在爐子上燒著,一大媽先用冷水清洗秦淮茹的身體。
秦淮茹脫得赤條條了,一大媽舀了冷水從頭往下澆。
十一月的北方天,已經很冷了。
冷水潑下去,冷得秦淮茹牙齒直打顫。
“淮茹,堅持一下!”
秦淮茹實在太髒了,潑一遍還沒把身上的糞水完全清理掉,還得來一遍。
一大媽這次直接拎了桶涼水,從頭到腳給她澆了個透心涼。.
“啊秋……”秦淮茹受了涼,打起了噴嚏。
衝乾淨身子,秦淮茹用毛巾擦拭著身體,一大媽提熱水去了。
提來滿滿一壺熱水倒進大盆裡,再兌好冷水,催促秦淮茹蹲下去好好洗一遍。
“淮茹,多洗洗,洗乾淨再出來,熱水不夠叫我,我在外邊等你。”
“一大媽,別出去,我怕!”
秦淮茹拉住一大媽不讓走,給她講了剛才的事情。
膽小的一大媽聽了,也害怕起來。
於是不再出去,留在屋裡陪著秦淮茹。
而一人分飾兩角,嚇壞秦淮茹和傻柱的林白,此時已經回到了家裡。
“叮,檢測宿主成功驚嚇他人,驚嚇等級為特級。”
“獎勵變身時間增加十分鐘,獎勵每日變身次數增加一次,獎勵物資票十張,獎勵良田五十畝,獎勵小黃魚五根。”
哈哈,不錯。
這次的驚嚇等級提升了一個檔次,獎勵的東西更加豐富了。
特別是變身時長增加,變身次數變多,自己可發揮的空間就愈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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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了。
拿到了獎勵,林白高興的睡下了。
而另一邊的傻柱等人就沒這麼輕鬆了。
秦淮茹洗完了澡,躺在床上打擺子。
受了驚嚇,在糞坑裡泡了很久,回來又衝了冷水澡。
一頓折騰下來,人就病倒了。
“一大爺,秦姐病得不輕啊,送去醫院吧。”
“不行,這麼冷的天,出門一吹,更嚴重了。”
“那可怎麼辦?”
“離咱們衚衕不遠有個大夫,咱倆去把他叫來給秦淮茹看病。”
“這樣也好。”
倆人要去請醫生,一大媽不幹了,留她一人在家裡,她害怕。
一大爺把她罵了一通,她拉住一大爺衣服,就是不讓他走。
還是傻柱站出來幫她求情。
“不怨一大媽,那玩意兒確實恐怖,你要見了也害怕。”
“要是我們走了,留一大媽和秦姐在家,那玩意兒又來了,他倆對付不了他。”
“那秦淮茹的病也得看吧,要不你一個人去請人,我在家照著?”一大爺說。
傻柱不答應,把頭搖成撥浪鼓。
他被嚇夠嗆了,去請醫生的路上黑燈瞎火的,一個人不敢去。
傻柱沉思片刻,出了個主意。
“去把賈張氏和賈東旭也叫來。”
“賈張氏陪一大媽,賈東旭和我們一起去請醫生,怎麼樣?”
“這個主意好。”
一大爺和傻柱去叫醒了賈家母子,把他倆帶了過來。
賈東旭看到秦淮茹生了這麼重的病,心疼不已,願意和傻柱一起去請醫生。
而賈張氏嚷嚷要吃頓夜宵才肯跟著一大媽在家照顧秦淮茹。
賈張氏膽子大,不怕這些,一大媽需要她。
她要吃夜宵,一大媽便做了一海碗的面給她吃。
吃了面的賈張氏不吵了,和一大媽留下來陪秦淮茹。
一大爺則帶著傻柱和賈東旭,出門請醫生去了。
三個大男人走在一起,傻柱把剛才發生的事給賈東旭講了一遍。
賈東旭膽子小,聽了之後受到驚嚇,一定要走在倆人的中間。
傻柱不答應,賈東旭就不去了。
傻柱罵了他一頓,讓開了中間的位置,賈東旭才罷休。
本來林白已經睡沉了,突然被系統的提示音吵醒。
“叮,檢測到宿主驚嚇到他人,驚嚇等級為高階,獎勵麵粉一百斤,獎勵米一百斤,獎勵良田十畝,獎勵小黃魚五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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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從睡夢中醒來,一臉黑線。
我沒出去嚇人啊,怎麼提示嚇了人還獎勵東西。
真是一臉懵逼。
“系統,幫我檢查一下嚇到誰了。”
“叮,系統正在為你檢查……”
“檢查到間接驚嚇到賈東旭,特獎勵物資給宿主。”
你孃的賈東旭,打擾我睡覺。
無聊!
傻柱三人在衚衕裡走了半個小時,找到醫生的家,說明了來由。
醫生經常半夜出訪,帶上工具箱跟著三人出門了。
帶回了醫生,醫生立馬對秦淮茹進行檢查。
“醫生,秦姐病得嚴重嗎?”傻柱問。
醫生聚精會神的檢查身體,並不搭話。
半晌,開口道:“她患了重感冒,還受了驚嚇。”
“除此之外還有中毒的跡象,她晚上吃過甚麼東西?”
“上廁所不小心掉進坑裡喝了糞水。”傻柱如實告知。
“怪不得有中毒跡象,坑裡的成年糞水髒得很,有大毒,我這就給她開解毒的藥。”
醫生給秦淮茹開了藥,又給她打了針。
完事後,傻柱給他結了藥錢,送他出去了。
醫生走後,賈東旭攬過煎藥的活,守在火爐旁用扇子輕輕的扇火。E
煎好藥喂她喝了,秦淮茹的燒退了中毒跡象也沒了,病情總算穩定了下來。
不一會就沉沉的睡過去了。
折騰了大半天,人都乏了,賈張氏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
“你們都回去睡覺吧,我一個人守著就行了。”傻柱說。
一大爺一大媽熬不住了,叮囑了傻柱幾句,雙雙出去了。
賈張氏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打著哈欠也回去了。
只有賈東旭不肯走,一直坐在秦淮茹床邊。
“賈東旭,你也可以回去了,有我在呢。”
“我不走,我也要守著淮茹,誰知道我走了你會不會對她下手。”
“孫子你想啥呢,她都病成這樣了,我下得去手嗎,把我當甚麼了。”
“反正我不走,你守我也守。”
“隨你的便!”
傻柱氣呼呼的撇下賈東旭,坐到椅子上,不一會兒趴在桌上睡著了。
賈東旭熬了一會兒熬不住了,趴在秦淮茹的床邊也睡著了。
倆人趴著睡了一夜,外邊天都亮了還不醒。
秦淮茹沉沉的睡了一夜,感覺好多了,醒來後嘴巴渴。
見傻柱和賈東旭都在,嚷嚷起來。
“水,我要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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